有没有那种超虐的追妻火葬场小说?
晋司墨和白月光一起出了车祸。
我用自己的命换回了晋司墨的命,他却想去换白月光的命。
那日,我被人按在地上,晋司墨扯起我的头发,牙咬切齿地问:
“夏浔,那换命的地方在哪儿?”
我没说。
他碾碎了我的手指。
后来,当他从一间破木屋里走出来的时候,竟红着眼睛哽咽:
“夏浔,你又骗我。”
01
晋司墨出了车祸,刚醒没几天。
傍晚,我拎着便当走到晋司墨病房门口。
门虚掩着,助理小赵在里面同晋司墨说话:
“去查查夏浔和那个司机有没有什么联系。”
“怎么可能?嫂子爱了您这么多年,就算是想撞谢小姐,也不会连您一起撞呀。”
“那车原本是送谢婉然的。”
我握紧了手里的袋子。
晋司墨竟然怀疑是我制造了车祸?
笑话。
我根本就不知道那车是送谢婉然的。
甚至,我不知道谢婉然会和他一起去参加聚会。
想起白天的事。
怪不得晋司墨当时那么问我。
当时,晋司墨靠在病床上,冷冷开口。
“夏浔,车祸的事和你没关系吧?”
削苹果的手突然传来刀刃划破皮肉的刺痛。
鲜血涌出。
“对不起,我只是想开个玩笑”
晋司墨很快就转了语气。
他脸色也立马变回了原本温和的模样。
“小王,快喊护士过来包扎个小伤口。”
说完,他便伸手,心疼似的要去看我那受伤的手。
眼里满是深情与愧疚。
我没有过半分怀疑。
真的以为他只是开了个玩笑。
现在想来,根本就不是什么玩笑,而是处心积虑地试探。
他怀疑是我故意制造车祸,害了他的白月光。
此时,病房里又响起晋司墨的声音。
“小赵,扶我起来,我去看看婉然。”
“晋哥,谢小姐现在还在ICU,您现在去了也进不去啊。”
“别废话,扶我起来。”
接着,病房里传来晋司墨艰难起床的琐碎动静。
我苦笑。
晋司墨,你以为自己为什么能醒过来?
你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可比谢婉然严重多了。
全身多处骨折,断了3根肋骨,脾脏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最严重的还是头部有大量淤血,人能醒都是奇迹。
可你第二天就能醒来。
第三天就转到了普通病房。
你以为,这真的只是现代医学的“奇迹”吗?
这世界哪有那么多奇迹。
你的命,是我用自己的命换来的呀。
02
这世上有一个“起死回生裁缝铺”。
能够让死去之人起死回生,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晋司墨的车祸非常严重。
当时,车是他自己开的。
撞车时,为了保护副驾驶的谢婉然,他硬是违背了常人的思维惯性,往谢婉然方向调转车头,护住了谢婉然。
可他自己被送往医院的时候,连心跳都差点没了。
医生说“他是肯定活不过晚上的”。
所以,我去了那个裁缝铺,把自己的命换给了晋司墨。
裁缝铺的女人对我说:
“你还剩三个月的时间,去处理完剩下的事情吧。”
我还有三个月。
除了照顾晋司墨。
我不知道这三个月我还能做什么。
我和晋司墨从小是邻居,街坊邻里个个都说我们般配。
我也是这么想的。
初中的时候我就喜欢晋司墨了。
但是晋司墨却喜欢谢婉然。
明目张胆的的喜欢。
即使是我后来升了晋司墨同一所高中,也听闻过学校里关于他和谢婉然的甜蜜故事。
校花配小草。
理所应当嘛。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高考结束那一年,谢婉然抛弃晋司墨出国读书了。
那一年夏天,晋司墨相依为命的母亲也去世了。
那段时间是晋司墨第二个人生低谷。
他学会了抽烟喝酒。
常常把自己喝得不省人事,嘴里还一直叫着“谢婉然”的名字。
那阵子,我数不清多少次把喝醉的他拖回家。
而晋司墨的第一个低谷是他十二岁那年。
他家里破产,父亲自杀,然后搬到了我那个老破小的旧居民区里。
我和他认识以后,总是把他喊到我家来玩。
生怕他自个儿在家抑郁。
我爸妈本来就喜欢他,他妈妈去世后,更是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宠。
凡是我有的,都差不了晋司墨的份儿。
后来有人资助晋司墨出国。
我爸妈还三天两头担心他在国外过得好不好。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
即使对晋司墨那么好,却还是敌不过谢婉然的出现。
前几天,谢婉然回国的消息刚传来。
晋司墨就赶着去见她。
于是,就出了那场车祸。
03
第二天一大早,我眼皮一直跳。
总感觉不妙。
果不其然,刚吃完早饭就传来了谢婉然病危的消息。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就见到晋司墨被人架着,绝望地跪倒在谢婉然的病床边。
那一幕狠狠刺痛了我的眼睛。
他是真的爱谢婉然啊。
眼见着晋司墨紧紧拽着谢婉然的手,依依不舍。
像是想从鬼门关把谢婉然拉回来似的。
“晋司墨,你先起来。”
我走到晋司墨身旁。
可晋司墨突然转过来,像是仇人一般盯着我,红着眼睛朝我大吼:“滚!”
我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
晋司墨,何时这样子凶过我?
旁边的小赵一看不对劲,立马反应过来。
“晋哥,你现在身体刚恢复点,禁不起这样折腾啊。”
我大概明白了。
晋司墨是把我当人害死谢婉然的仇人了。
现在恨我恨的牙痒痒。
可笑。
我为他换了命,他却为了别人负我。
我没再说话,直接离开了病房。
之后几天,我都没见过晋司墨,他出院那天我也没去接。
他回家后。
直接怒气沉沉地到我面前来。
把一沓纸甩到了桌上,居高临下地质问我。
“夏浔,要是我当时不在车里,你是不是就成功了?”
我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直到看到纸上一张写着我名字的三百万汇款记录时,才明白:
这是证明我策划车祸的证据。
收款方是撞车司机老婆。
我打款给了他老婆,让他开车去装死谢婉然。
“晋司墨,你看不出这明显是有人陷害我吗?”
我不屑地说。
如此拙劣的手法。
谁会相信?
“陷害你?”
“谁会陷害你?杀了婉然,你就是最大受益者。”
晋司墨继续咄咄逼人。
我笑了。
原来,晋司墨会相信。
04
我是最大收益者?
确实,谢婉然是晋司墨白月光。
只要谢婉然死了,我就能稳住“晋司墨妻子”这个位置。
看起来,我确实是目前的最大的利益获得者。
但我真的没有干啊!
晋司墨离开前,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似乎是在心底彻底给我定罪了,把我认定为凶手。
我不知道他接下来有何打算。
离婚?
报警?
好像都没有。
因为,我接下来几天既没有收到离婚协议,也没收到警察的传唤。
只接到了一通电话。
让我去酒吧接晋司墨。
我才知道,最近晋司墨每晚在外面喝得烂醉如泥。
怪不得不回家。
真是为了谢婉然不要命。
我去酒吧的时候,晋司墨已经喝得不省人事。
倒在桌子上扶都扶不起来。
嘴里还“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嚷嚷什么。
我和小赵两个人一人一边,好不容易才把晋司墨搀回车上。
刚上车,晋司墨像是突然变成了个听话的娃娃似的。
他把头靠到我肩上,抓着我的手,乖巧的和只小狗一样,像是回到从前。
但这次我却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了。
“婉然……等我……我去把我的命换给你……”
“婉然……再等等……”
我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换命!
他知道了什么?
“小赵,晋司墨在说什么换命啊?”
“晋哥最近魔怔了,最近不知道哪里听来的,说有个地方能换命。”
“他想换回谢婉然?”
“哎,嫂子您别多想,您和晋哥这么多年,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小赵笑了笑,又说:
“再说了,这世上哪有什么能换命的地方呀。”
05
第二天一早,晋司墨一句话也没和我说就出门了。
大概是一点也不想看到我。
他估计忘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还是照常去乐团练琴。
回家的路上,我特地绕了远路去买蛋糕。
想起去年生日,晋司墨还说今年要亲自给我做一个蛋糕的。
现在真是物是人非。
当我拎着蛋糕从蛋糕店出来的时候。
小赵竟然出现了。
“嫂子,今天晋哥知道您生日,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小赵的眼神闪闪烁烁。
我心里有种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很快,我被带到了晋司墨的会所。
晋司墨随意靠在沙发上,白色衬衫褶皱凌乱,看起来有些烦躁,不像他平常干净整洁的风格。
“阿浔,坐这儿。”
他笑着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示意我过去。
我没有去。
晋司墨那么恨我害死了谢婉然。
怎么今天突然变好心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晋司墨今天绝对有问题。
“晋司墨,你找我什么事?”我直接开口问。
晋司墨眼睛一亮,嘴角微扬。
“阿浔,你真聪明,总是能知道我想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快告诉我那个换命的地方在哪儿。”
他怎么会知道?!
但我不可能告诉他的。
“什么换命的地方?”
我假装不知。
“别装了,我昨晚喝醉,你当时听到换命时候的表情绝对问题。”
晋司墨幽幽地看着我,斩钉截铁继续道。
“阿浔,你肯定知道些什么。”
昨晚他不是喝醉了吗?
我太大意了。
昨晚晋司墨喝得那么醉,竟然能发现问题,还直接怀疑到我头上。
但我仍然强装镇定,故作好笑地说。
“你是三岁小孩子吗?谁会信这种话啊。”
晋司墨也笑了。
但笑得阴鹜。
“哦……阿浔,你知道吗?”
晋司墨停顿了一瞬,看了看我身侧。
“你有个小习惯,每次你紧张的时候都会偷偷地摸衣服。”
我暗惊。
立马把手缩回到身后,又后退了两步。
但晋司墨的手下更迅速。
随着晋司墨的手指一挥,下一秒,我的手和脚都就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06
晋司墨缓缓走到我身旁,对我说道。
“阿浔,你害死了婉然,但我念在往日情分,你只要说出那个地方,我就不怪你。”
我扭头:“我不知道。”
“阿浔,不要犟。”
“我真的不知道。”
但下一秒,我的左手被人踩住了。
转头看去。
竟是晋司墨。
他踩着我的手。
“阿浔,你这只手可得好好宝贝着呐。”
嘴里说着最温柔的话,脚却不断加重力道。
痛!
十指连心的痛。
我疼得眼泪直接掉下来。
但此刻,相比于手上的痛,心里才是最痛的。
因为晋司墨比任何人都知道我的手有多重要!
我刻苦练琴十八年。
毁我的手,就是要毁我人。
“晋司墨,你是想废我的手吗?”
我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晋司墨比我想的狠多了。
他继续使劲碾压我的手,毫无怜惜,狠厉地开口。
“夏浔,你派人撞谢婉然的时候就没想过那是条人命吗?!”
我气急,他竟然对我心冷至此。
那我何必在意他的感受。
“天道好轮回,谢婉然本来就不是好人!”
“晋司墨,你醒醒吧!谢婉然死了就是死了!”
我不断刺激着晋司墨。
晋司墨眼睛一红。
下一瞬。
我听到“嘎吱嘎吱”骨头碎裂的声音。
紧随其后的是皮肉与骨头撕扯分割的痛,从指尖逐渐蔓延到心头。
“晋哥,别冲动!”
小赵冲过来试图拉开晋司墨,却被晋司墨一拳打在地上。
接着,晋司墨缓缓蹲下来。
我已经痛得没有力气,只是虚弱地趴在地上,浑身冷汗。
而此时,晋司墨在我耳畔如恶魔般地说:
“听说,妈最近心脏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