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那种超虐的追妻火葬场小说?

发布时间:
2023-08-25 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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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司墨和白月光一起出了车祸。

我用自己的命换回了晋司墨的命,他却想去换白月光的命。

那日,我被人按在地上,晋司墨扯起我的头发,牙咬切齿地问:

“夏浔,那换命的地方在哪儿?”

我没说。

他碾碎了我的手指。

后来,当他从一间破木屋里走出来的时候,竟红着眼睛哽咽:

“夏浔,你又骗我。”

01

晋司墨出了车祸,刚醒没几天。

傍晚,我拎着便当走到晋司墨病房门口。

门虚掩着,助理小赵在里面同晋司墨说话:

“去查查夏浔和那个司机有没有什么联系。”

“怎么可能?嫂子爱了您这么多年,就算是想撞谢小姐,也不会连您一起撞呀。”

“那车原本是送谢婉然的。”

我握紧了手里的袋子。

晋司墨竟然怀疑是我制造了车祸?

笑话。

我根本就不知道那车是送谢婉然的。

甚至,我不知道谢婉然会和他一起去参加聚会。

想起白天的事。

怪不得晋司墨当时那么问我。

当时,晋司墨靠在病床上,冷冷开口。

“夏浔,车祸的事和你没关系吧?”

削苹果的手突然传来刀刃划破皮肉的刺痛。

鲜血涌出。

“对不起,我只是想开个玩笑”

晋司墨很快就转了语气。

他脸色也立马变回了原本温和的模样。

“小王,快喊护士过来包扎个小伤口。”

说完,他便伸手,心疼似的要去看我那受伤的手。

眼里满是深情与愧疚。

我没有过半分怀疑。

真的以为他只是开了个玩笑。

现在想来,根本就不是什么玩笑,而是处心积虑地试探。

他怀疑是我故意制造车祸,害了他的白月光。

此时,病房里又响起晋司墨的声音。

“小赵,扶我起来,我去看看婉然。”

“晋哥,谢小姐现在还在ICU,您现在去了也进不去啊。”

“别废话,扶我起来。”

接着,病房里传来晋司墨艰难起床的琐碎动静。

我苦笑。

晋司墨,你以为自己为什么能醒过来?

你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可比谢婉然严重多了。

全身多处骨折,断了3根肋骨,脾脏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最严重的还是头部有大量淤血,人能醒都是奇迹。

可你第二天就能醒来。

第三天就转到了普通病房。

你以为,这真的只是现代医学的“奇迹”吗?

这世界哪有那么多奇迹。

你的命,是我用自己的命换来的呀。

02

这世上有一个“起死回生裁缝铺”。

能够让死去之人起死回生,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晋司墨的车祸非常严重。

当时,车是他自己开的。

撞车时,为了保护副驾驶的谢婉然,他硬是违背了常人的思维惯性,往谢婉然方向调转车头,护住了谢婉然。

可他自己被送往医院的时候,连心跳都差点没了。

医生说“他是肯定活不过晚上的”。

所以,我去了那个裁缝铺,把自己的命换给了晋司墨。

裁缝铺的女人对我说:

“你还剩三个月的时间,去处理完剩下的事情吧。”

我还有三个月。

除了照顾晋司墨。

我不知道这三个月我还能做什么。

我和晋司墨从小是邻居,街坊邻里个个都说我们般配。

我也是这么想的。

初中的时候我就喜欢晋司墨了。

但是晋司墨却喜欢谢婉然。

明目张胆的的喜欢。

即使是我后来升了晋司墨同一所高中,也听闻过学校里关于他和谢婉然的甜蜜故事。

校花配小草。

理所应当嘛。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高考结束那一年,谢婉然抛弃晋司墨出国读书了。

那一年夏天,晋司墨相依为命的母亲也去世了。

那段时间是晋司墨第二个人生低谷。

他学会了抽烟喝酒。

常常把自己喝得不省人事,嘴里还一直叫着“谢婉然”的名字。

那阵子,我数不清多少次把喝醉的他拖回家。

而晋司墨的第一个低谷是他十二岁那年。

他家里破产,父亲自杀,然后搬到了我那个老破小的旧居民区里。

我和他认识以后,总是把他喊到我家来玩。

生怕他自个儿在家抑郁。

我爸妈本来就喜欢他,他妈妈去世后,更是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宠。

凡是我有的,都差不了晋司墨的份儿。

后来有人资助晋司墨出国。

我爸妈还三天两头担心他在国外过得好不好。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

即使对晋司墨那么好,却还是敌不过谢婉然的出现。

前几天,谢婉然回国的消息刚传来。

晋司墨就赶着去见她。

于是,就出了那场车祸。

03

第二天一大早,我眼皮一直跳。

总感觉不妙。

果不其然,刚吃完早饭就传来了谢婉然病危的消息。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就见到晋司墨被人架着,绝望地跪倒在谢婉然的病床边。

那一幕狠狠刺痛了我的眼睛。

他是真的爱谢婉然啊。

眼见着晋司墨紧紧拽着谢婉然的手,依依不舍。

像是想从鬼门关把谢婉然拉回来似的。

“晋司墨,你先起来。”

我走到晋司墨身旁。

可晋司墨突然转过来,像是仇人一般盯着我,红着眼睛朝我大吼:“滚!”

我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一时间竟然反应不过来。

晋司墨,何时这样子凶过我?

旁边的小赵一看不对劲,立马反应过来。

“晋哥,你现在身体刚恢复点,禁不起这样折腾啊。”

我大概明白了。

晋司墨是把我当人害死谢婉然的仇人了。

现在恨我恨的牙痒痒。

可笑。

我为他换了命,他却为了别人负我。

我没再说话,直接离开了病房。

之后几天,我都没见过晋司墨,他出院那天我也没去接。

他回家后。

直接怒气沉沉地到我面前来。

把一沓纸甩到了桌上,居高临下地质问我。

“夏浔,要是我当时不在车里,你是不是就成功了?”

我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直到看到纸上一张写着我名字的三百万汇款记录时,才明白:

这是证明我策划车祸的证据。

收款方是撞车司机老婆。

我打款给了他老婆,让他开车去装死谢婉然。

“晋司墨,你看不出这明显是有人陷害我吗?”

我不屑地说。

如此拙劣的手法。

谁会相信?

“陷害你?”

“谁会陷害你?杀了婉然,你就是最大受益者。”

晋司墨继续咄咄逼人。

我笑了。

原来,晋司墨会相信。

04

我是最大收益者?

确实,谢婉然是晋司墨白月光。

只要谢婉然死了,我就能稳住“晋司墨妻子”这个位置。

看起来,我确实是目前的最大的利益获得者。

但我真的没有干啊!

晋司墨离开前,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似乎是在心底彻底给我定罪了,把我认定为凶手。

我不知道他接下来有何打算。

离婚?

报警?

好像都没有。

因为,我接下来几天既没有收到离婚协议,也没收到警察的传唤。

只接到了一通电话。

让我去酒吧接晋司墨。

我才知道,最近晋司墨每晚在外面喝得烂醉如泥。

怪不得不回家。

真是为了谢婉然不要命。

我去酒吧的时候,晋司墨已经喝得不省人事。

倒在桌子上扶都扶不起来。

嘴里还“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嚷嚷什么。

我和小赵两个人一人一边,好不容易才把晋司墨搀回车上。

刚上车,晋司墨像是突然变成了个听话的娃娃似的。

他把头靠到我肩上,抓着我的手,乖巧的和只小狗一样,像是回到从前。

但这次我却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了。

“婉然……等我……我去把我的命换给你……”

“婉然……再等等……”

我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换命!

他知道了什么?

“小赵,晋司墨在说什么换命啊?”

“晋哥最近魔怔了,最近不知道哪里听来的,说有个地方能换命。”

“他想换回谢婉然?”

“哎,嫂子您别多想,您和晋哥这么多年,我都是看在眼里的。”

小赵笑了笑,又说:

“再说了,这世上哪有什么能换命的地方呀。”

05

第二天一早,晋司墨一句话也没和我说就出门了。

大概是一点也不想看到我。

他估计忘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还是照常去乐团练琴。

回家的路上,我特地绕了远路去买蛋糕。

想起去年生日,晋司墨还说今年要亲自给我做一个蛋糕的。

现在真是物是人非。

当我拎着蛋糕从蛋糕店出来的时候。

小赵竟然出现了。

“嫂子,今天晋哥知道您生日,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小赵的眼神闪闪烁烁。

我心里有种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很快,我被带到了晋司墨的会所。

晋司墨随意靠在沙发上,白色衬衫褶皱凌乱,看起来有些烦躁,不像他平常干净整洁的风格。

“阿浔,坐这儿。”

他笑着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示意我过去。

我没有去。

晋司墨那么恨我害死了谢婉然。

怎么今天突然变好心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晋司墨今天绝对有问题。

“晋司墨,你找我什么事?”我直接开口问。

晋司墨眼睛一亮,嘴角微扬。

“阿浔,你真聪明,总是能知道我想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快告诉我那个换命的地方在哪儿。”

他怎么会知道?!

但我不可能告诉他的。

“什么换命的地方?”

我假装不知。

“别装了,我昨晚喝醉,你当时听到换命时候的表情绝对问题。”

晋司墨幽幽地看着我,斩钉截铁继续道。

“阿浔,你肯定知道些什么。”

昨晚他不是喝醉了吗?

我太大意了。

昨晚晋司墨喝得那么醉,竟然能发现问题,还直接怀疑到我头上。

但我仍然强装镇定,故作好笑地说。

“你是三岁小孩子吗?谁会信这种话啊。”

晋司墨也笑了。

但笑得阴鹜。

“哦……阿浔,你知道吗?”

晋司墨停顿了一瞬,看了看我身侧。

“你有个小习惯,每次你紧张的时候都会偷偷地摸衣服。”

我暗惊。

立马把手缩回到身后,又后退了两步。

但晋司墨的手下更迅速。

随着晋司墨的手指一挥,下一秒,我的手和脚都就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06

晋司墨缓缓走到我身旁,对我说道。

“阿浔,你害死了婉然,但我念在往日情分,你只要说出那个地方,我就不怪你。”

我扭头:“我不知道。”

“阿浔,不要犟。”

“我真的不知道。”

但下一秒,我的左手被人踩住了。

转头看去。

竟是晋司墨。

他踩着我的手。

“阿浔,你这只手可得好好宝贝着呐。”

嘴里说着最温柔的话,脚却不断加重力道。

痛!

十指连心的痛。

我疼得眼泪直接掉下来。

但此刻,相比于手上的痛,心里才是最痛的。

因为晋司墨比任何人都知道我的手有多重要!

我刻苦练琴十八年。

毁我的手,就是要毁我人。

“晋司墨,你是想废我的手吗?”

我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晋司墨比我想的狠多了。

他继续使劲碾压我的手,毫无怜惜,狠厉地开口。

“夏浔,你派人撞谢婉然的时候就没想过那是条人命吗?!”

我气急,他竟然对我心冷至此。

那我何必在意他的感受。

“天道好轮回,谢婉然本来就不是好人!”

“晋司墨,你醒醒吧!谢婉然死了就是死了!”

我不断刺激着晋司墨。

晋司墨眼睛一红。

下一瞬。

我听到“嘎吱嘎吱”骨头碎裂的声音。

紧随其后的是皮肉与骨头撕扯分割的痛,从指尖逐渐蔓延到心头。

“晋哥,别冲动!”

小赵冲过来试图拉开晋司墨,却被晋司墨一拳打在地上。

接着,晋司墨缓缓蹲下来。

我已经痛得没有力气,只是虚弱地趴在地上,浑身冷汗。

而此时,晋司墨在我耳畔如恶魔般地说:

“听说,妈最近心脏不太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