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性经济危机是不是已经开始了?
这轮经济危机其实已经开始好几年了,只是还没有深刻影响到你的生活而已。
但是接下来的2023-2025年,这轮康波所带来的经济危机才会深度影响到你我的生活,带给我们最痛的领悟。
什么是康波?
2023年处于康波的什么阶段?接下来几年会发生什么?
康波指的是康波周期,全称是康德拉季耶夫与康波周期,以前苏联经济学家及统计学家尼古拉·德米特里耶维奇·康德拉季耶夫的名字命名。
核心观点认为全世界的资源商品和金融市场价格会按照50-60年为周期进行波动,一个大波里面包含4个小波:繁荣、衰退、萧条、回升。
每一轮康波是指一个相当长时期内总的价格的上升或总的价格的下降,在这60年当中还嵌着每20年一次的房地产周期,10年一次的固定资产投资周期,还有大约3, 4年一次的库存周期。
人生发财靠康波。一个前苏联经济学家研究的这么一个波,为什么会跟我们的财富和人生际遇密切相关呢?
我先来通俗的解释一下周期的各个阶段,也就是波,会发生什么。
萧条期:人类经济全面萎缩,资产价格走低,财富缩水,伴随着大量人群的失业。在这个阶段我们要挑战的危机叫生存。人类需要用10年左右的时间战胜生存,迈进下一个阶段。
回升期:一般也是10年左右的时间。游戏开始我们面临着一片废墟,在这片废墟上,我们都是世界的打工人,为了解决最基本的吃饭和穿衣问题而努力工作。
接着我们发明了一些新的技术,学会利用了一些新的资源,我们通过劳动也获得了一些结余的资本,这样我们将技术,资源和资本结合,扩大再生产,然后我们将迎来年均10%左右的经济增长,生活水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
繁荣期:甚至可以有20年时间。在这个阶段我们的商业非常发达,产品及其丰富,价格还便宜,社会福利好,做什么都很方便。
另外一方面,危机也在慢慢的形成,在繁荣期的后半段,我们开始发现生产出来的东西很难卖出去,经济增速开始掉到个位数。
衰退期:同样是10年。此时的我们背着生产和消费气喘吁吁,努力想要摆脱又找不到好的办法,这个时候看不见的手出现了。
它耐心的倾听我们的痛苦,温柔的安慰我们,然后拿出一件礼物:“打开它,就能摆脱那两个家伙。”这件礼物叫信贷,在信贷的帮助下,我们顺利地打发了生产和消费。
但还来不及感激信贷,它就摇身一变成为了债务。债务骑在我们身上,如同寄生虫一样,吸吮着我们的生命,时刻都在变大。
此时的人类毫无办法,赶走债务,立刻被生产和消费压死;什么也不做,就会被债务榨干。
一部分人不认命,开始尝试除掉债务,但是债务不仅是个寄生虫,还是个炸弹!它果断地引爆了自己,经济危机就爆发了!这部分人瞬间就被炸回周期的原点,几十年来的努力就此归0。
以上这些场景,在人类历史上不断的重演,每一次都那么的相似,每一次又有所不同。
在过去的几个世纪,人类一共经历了五次康波,这五次康波的核心推动力就是能源和技术革命。
第一次康波周期跨度63年,从1782年到1845年,是“产业革命时期”,这个周期的基本特征是蒸汽机和纺织机在工业中的逐步推广和应用。第一次康波周期,其中1803年至1815年发生拿破仑战争。
周期主导国是英国。
18世纪初,英国确立了海上霸权,成为世界最先进的国家。英国拥有大量的科学家和工匠。18世纪中叶,英国人瓦特改良了蒸汽机,这是工业革命开始的标志。
第二次康波周期跨度47年,从1845年到1892年,是“铁路化时代”,其特征是钢铁电力、机器制造、蒸汽机驱动的铁路推广和应用。
周期主导国依然是英国。
第一第二次康波周期的核心能源是煤的大量使用。在煤没有被大量开采运输之前,人类的燃料主要是木材,这种自然材料显然数量有限,生长速度也有限。煤炭的发掘,让人类首次突破了自然的桎梏进入工业化。
第三次康波周期跨度56年,从1892年到1948年,是“电气、重化工时代”,其特征是电动机和内燃机在工业部门中的普遍应用。
其中1914 - 1918年发生第一次世界大战。1939 - 1945年发生第二次世界大战。
周期主导国前期是德国,后期是美国。
19世纪70年代,德国完成统一,人口数量超英赶法。
德国凭借最先进的教育制度和强大的工业基础,成为19世纪末第二次工业革命的领袖。进入20世纪后,美国凭借其人口和经济规模成为第一强国,经过两次世界大战的战争红利,确立了周期主导国的位置。
第四次康波周期跨度43年,从1948年到1991年,是“汽车和电子计算机时代”,其特征是汽车和计算机在工业部门中的普遍应用。周期主导国是美国。
第三第四次康波周期的核心能源是石油。煤炭作为一种固态化石能源,运输使用不便,液态石油的广泛应用,使得内燃机取代蒸汽机成为主要的做功机械。
第五次康波周期从1991年开始,是“信息时代”,其特征是信息技术在工业部门中的普遍应用。周期主导国是美国。
过去的32年,从1991年到2004年,是第五次康波周期繁荣阶段,1992年和2003年是美国全要素生产率的双顶。
2004年之后,周期确认了从繁荣向衰退的转换。2015年,伴随着全球资产价格动荡,标志周期从衰退进入萧条阶段。
好,写到这里,现在让我们来重新审视一下之前提到的问题,为什么康波跟我们的财富和人生际遇有关呢?
康波的长度是一个甲子。而对于一个人的一生来讲,其出生在康波的那个时点,就注定了人一生的经济轨迹。
某种意义上看,人生的财富由康波注定,因为康波的本质表现是价格的波动,而人生的财富积累根本还是来源于资产价格的投资或投机,人生发财必然是靠康波,康波就是人生的财富规划。
康波周期本身的研究非常复杂,尤其康波形成的原因,有很多不同的解释方法,今天我们只需要了解最重要的两个方面。
一是康波虽然主要研究的是经济问题,但是他的形成,是人的集体行为的结果,而这种集体行为决定于人的代际更迭。
二是康波周期通常与能源和技术革命密切相关,新能源和新技术的发展是推动康波周期的关键动力,因此可以将康波周期视为“科技投资周期”或者“能源应用周期”。
以第二次工业革命为例,电力的发现和广泛应用推动电话、电报等新行业的出现,内燃机的推广则推动了汽车、飞机以及石油化工行业的快速发展。
到了新技术产生的中后期,原有的技术更新节奏显著放缓,投资需求跟随下降,市场逐渐进入存量博弈阶段,经济增长开始乏力,更为先进的技术在这一阶段得到孕育。
想要对康波的成因了解更多的朋友可以去关注下前中信建投首席经济学家周金涛先生(已故)的研究。
我文章里有些内容和数据也是参考了周天王研究的一些内容,成因很复杂,我们今天只讲这个东西跟我们的财富有什么关系。
康波每个周期内经济先上升再下降,现实中跟我们相关的就是在这个周期中资产价格的波动,而价格最剧烈的波动主要集中于从衰退到萧条的阶段,这是由于效率提升放缓时,供需的原有平衡边际上发生了变化,以及长鞭效应。
而我们现在正处于第五次康波从衰退到萧条的时期。
为什么会进入到萧条阶段?
“反者道之动” - 《道德经》
没有繁荣就不会产生萧条,让我们先从繁荣说起。
在康波的繁荣阶段,经济往往高速增长,同时通胀较低。
原因是新技术提高了效率,同时高增长还没有受到能源的制约,而当新的技术对生产率的提升边际递减时,资本仍然期望按照原有的增长速度运行,这就必然增加了资本投资。
与此同时,新的国家开始工业化,从而造成了对资源需求的大幅度上升,而以前资源价格低位时供给没有充分准备,从而带来供需之间短期内不平衡,资源开始出现短缺。
于是资源的价格迅速上升,这一点与资本收益率的下降契合在一起,就对经济产生了冲击,于是经济就开始转入衰退。
期间没有革命性的新技术和新能源能够替代原有的产业逻辑,同时由于增加的资本投资更多是由负债而来,衰退期经济高杠杆高负债引发的危机会使得经济雪上加霜,从而从衰退进入到萧条期。
在每一个康波的衰退阶段,衰退的前半期都是高增长引发高通胀,而后半期都是滞胀。
在衰退后半期,我们都将讨论世界经济陷入一种无奈的状态,对康波的研究也都往往在这个阶段发生。
从康波的形态来看,最复杂的就是衰退阶段,一般来讲,衰退阶段首先都会出现一个标志性的经济危机,比如第四波康波的1971-1973年布雷顿森林货币体系崩溃,2008年美国的次贷危机,事实上都确认了康波进入衰退阶段。
而在这个冲击阶段之后,世界都将迎来一个暂时的稳定阶段,即两次冲击之间的间歇期,间歇期的结束,一般是以发生新的冲击为标志。
而我们看到,往往第二次冲击都更多的会发生在新兴经济体或者资源国,比如第四次康波萧条中陷入悲惨增长的拉美。
在两次冲击后,康波进入萧条阶段,此时是一个通缩与滞胀反复的局面。
从萧条向回升的过渡是缓慢而且漫长的,大约要经历十年以上的时间,期间,我们可能会看到一些新兴经济体的复兴,比如1980至1990年代的亚洲四小龙,这就发生在第四波康波的回升阶段。
萧条阶段各资产价格如何变化?
黄金价格
在康波的萧条,回升及衰退阶段,黄金价格与实际利率的负相关真实存在,但在繁荣期,这种关系基本不存在,甚至相反。
黄金与货币脱钩之后,虽然不再是货币,但依然有货币属性,当货币体系发生动荡时,黄金的价格变化则表现出明显的独立走势,显示出黄金的信用特征。
全球黄金的需求在很大程度上受到投资需求变化的左右,投资需求的变化主要受通胀率、美元汇率、避险需求三个因素的影响,所以,黄金价格最终还是由其货币属性所决定。
除此之外,黄金作为康波中的货币,对其购买力的检验是其相对其他大宗商品的价格比率。
在这方面,黄金-原油价格比率是广泛应用的指标。
根据Salesman(2013)年的研究,自1971年美元与黄金脱钩以来,黄金的美元价格与原油的美元价格保持着很强的相关性。
在布雷顿森林体系下,黄金原油的兑换比例大致为每盎司黄金兑换12.3桶原油,当黄金原油的价格显著脱离这一趋势后,该比率会向这一水平回归,而且主要是靠原油的价格而非黄金的价格的波动来回归。
同样的研究也把这一比率基本定位于每盎司黄金兑换10-15桶之间,这个比率就是黄金价格的锚。
大宗商品价格
实际上,大宗商品价格本身也会随着经济中周期和短周期而波动,这是一个比较简单的供需机制问题。
而康波对价格研究的意义在于,价格机制会在康波繁荣到达顶点之前发生突然变化,即所谓的大宗商品十年牛市,而在十年牛市之后,又会出现一个价格剧烈波动的熊市阶段,这个熊市一般贯穿于康波的衰退和萧条,主要下跌阶段维持15年。
还有一个原因是长鞭效应造成的。
由于上游资源处于供应链的最末端,当供应链上的各节点企业只根据来自其相邻的下级企业的需求信息进行生产或者供应决策时,需求信息的不真实性会沿着供应链逆流而上,产生逐级放大的现象。
当信息达到最源头的供应商时,其所获得的需求信息和实际消费市场中的顾客需求信息发生了很大的偏差。由于这种需求放大效应的影响,供应方往往维持比需求方更高的库存水平或者说是生产准备计划。
第五波康波的大宗商品牛市起始于2001年至2002年之间,而美国GDP增长的最高峰是在2000年,按照康波的划分,2000年或者2002年之后,就可以划分为第五波康波的衰退阶段了。
2002年之后,大宗商品经历了一个长达10年的牛市,其中2008年可以视为大宗商品牛市的第一头部,2011年视为大宗商品牛市的第二头部,从康波大宗商品牛市的形态上看,我们可以确认本轮康波大宗商品牛市的终结。
2002年或者2004年之后,康波已经确认了从繁荣向衰退的转换,而经历了2008年的康波一次冲击之后,2015年之后康波进入二次冲击阶段并向萧条转换。
可以肯定的是,第五次康波衰退向萧条转换的位置,应是一个大宗商品价格的长期低点。
萧条期的本质是前期的创新或者技术进步被吃干抹净,经济进入零和博弈阶段,平衡非常脆弱,只要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市场就会剧烈波动。
所以萧条期大宗商品的价格特征就是10年长期走弱,但是短期暴涨暴跌。
对于投机的高手,萧条期大宗商品的暴涨暴跌,反而提供了短线的赚钱机会,只是这种钱如同刀尖舔血,要见好就收。
股票
第三次康波的萧条期发生在1929-1937年,我们知道1929年发生了著名的美国股灾。
第四次康波的萧条期(1973-1982)股市并没有出现大股灾,但基本上是横盘震荡。这段期间,股市最典型的特征是短暂的漂亮50之后美国历史上最长的一段的小票行情。
如果我们不考虑通胀所带来的能源股的大牛市,在萧条期之前的1970-1973年,美股出现了短暂的漂亮50行情,非常类似于我们前几年的蓝筹行情。
其逻辑源于衰退期与萧条期的到来所带来的投资机会减少,行业集中度不断提升,利好盈利水平尤其是ROE水平相对较高的行业龙头。
对第五次康波影响最大的那一批信息技术公司基本上成立于第四次康波的萧条期左右。比如 英特尔 (1968)、微软公司(1975)、 苹果公司 (1976)、甲骨文公司(1977)。
所以萧条期对股票最大的指导意义在于,大量的创新都是发生在康波萧条期,然后在回升期和繁荣期得到推广的。
这也是为什么上一次康波萧条期产生了美国历史上最长的一段小票行情。
2023年处于康波的什么阶段?接下来几年会发生什么?
在我们的康波周期,2008年是一个新的重要标志,2008年之后的10里,资产价格的涨跌基本只跟一个指标有关系,那就是各国央行的货币政策。
只要货币宽松,资产价格就会涨,只要货币紧缩,资产价格就会跌,这种现象一直持续到今天,我们有很多人依然有这种思维惯性。
就等于说,我们过去这从2008-2020年这十几年我们一直在靠打兴奋剂过日子。
在过去这些年里,推动资产价格攀升最重要的两个动力源头,一个是经济增长,也就是企业的业绩增长,另一个就是货币宽松。
从2015年前后,传统行业开始产能过剩,国家开始帮助各行各业推动供给侧改革,就是技术革命推动经济增长的效率开始变低,而需求又没有同步增加而造成的产能出清。
互联网行业也是这样 2017年和2018年是互联网行业的分水岭,2017年互联网用户量不再增长,基本上就是10亿人多点,2018年互联网的用户时长不再增长,所以从那时候开始,互联网行业内卷就已经开始了。
只是我们会有情绪惯性,所以我们在那个时期没有很明确的感受到,不过近两年这种感受开始越来越强烈了。
从历史的康波价格运行来看,萧条期的开始必然是一个价格反弹的过程,衰退与萧条的转换点应划分在中周期的低点之上,作为本次康波衰退而言,衰退与萧条的转换点推测也是2018年。
从2020年的开始,美国开始推出了这次中周期的量化宽松,很多国家的货币政策也不断跟进,而到了2021年底,宽松到了极致,兴奋剂打到了头,从这之后,不管是美国再怎样宣布会回购多少债券不管用了。
中国也是一样,几次降准都没有能够起到很好的拉动经济的作用,股市和楼市受到货币宽松因素的影响变得越来越小。
这是一个转折点,这个转折点很重要,因为今后的很多资产价格想要再整体继续向上空间不多了,因为能够推升它的动力源头变得越来越少了。
按照康波的推演,2015-2025是萧条期,而萧条期的最后几年价格波动往往是最剧烈的,现在我们正在处于萧条期最困难的几年。
所以在2025年之前,许多之前已经高涨上去的资产会出现价格回落,另外一些资产价格波动率会变大。
如果你手里的资产是流动性很差的,你会发现很难出手,因为没人愿意买了。
资产价格波动大,这对于长期价值类的投资者是很打击的,因为它上上下下总是在横盘,相比过去单方面上涨的趋势会让价值类投资者很难受。
现在我们在货币政策上和美国是各走各的,但是不管怎么走,只是方式不一样,其实结果都是一样的,就是货币回收,或者叫杠杆回收阶段。
这个时期美国加息名义上是要消灭通胀,实际上是要借助这次周期继续保持美元的霸权地位。
而我们对内面对65万亿人民币的国内负债,面对占GDP 20%的靠高杠杆催生出来的房地产的行业,对外要推进人民币的国际化,保持经济三驾马车之一的出口不下滑,其实货币政策处于两难的境地。
作为普通人,我们现在可能更加关心的是,什么时候日子会变好?
按照康波周期来推倒,大约到2025年下半年或者2026年初,会是我们进入这轮大周期的新一轮的低点,从那时候起理论上我们会进入新一轮的复苏期,也就是回升期。
在进入回升期之前,通常我们都会经历一次更严重的下跌,这是过去两轮康波我们看到的现象。
这轮能不能出现,或者能出现多深的底,我们现在还预估不到,不过我们心里会有一个预期,至少在那个时刻到来的时候不会过于恐慌。
还有,现在我们能做什么?
首先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们能做的,就是认清现实,准备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另外还有几点建议给大家参考。
第一点,资产一旦跌下去之后,短时间之内是回不来的。
所以如果你现在被某个资产所套牢,在过程中被资产搞得很惨,我建议你不要对这些资产有过分的幻想,在合适的价格尽快抛出这些资产。
第二点,减少负债。
对于我们普通人,萧条并不可怕,怕的是你在萧条时候还过分的乐观,给自己搞了一身的债务,然后自己冲进了一些完全不懂的领域里面进行创业,开始投资,一旦炸弹被引爆,你之前的所有积累都可能变成学费。
第三点,我们误以为我们身边有很多人,这个人通过投机赚了一笔钱,那个人通过跳槽赚了一笔钱,实际当经济萧条真正来临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可以幸免。
所以不要因为别人在朋友圈发的那些帖子,而对自己的生活感到失望,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焦虑,别人只是把他生活中最好的一面发出来了而已。
第四点,关于投资,首先就是要降低投资预期。
如果你手里的资产是流动性很差,你会发现很难出手。
同时如果你擅长做短线的投机,资产价格的大幅波动也许对你来讲是一个机会,但是要记得见好就收,落袋为安。
最后,任何一次危机,都在孕育下一次机遇,那么接下来我们聊一下,下一次康波中有什么样的机会?
前文我已经提到,过去几百年五次康波的核心推动力都是能源和技术革命。
往大了说,人类文明最大的约束,是能源。而利用能源的能力,也决定了文明等级的高低。
从经济学的角度说,利用能源的能力取决于能源的边际成本。
而科技的进步能够有效提高人类的生产力,推动经济走向繁荣。
前四次康波周期的推动力都是老的化石能源的发掘利用。
第一第二次是煤炭,第三第四次是石油。
既然是化石能源,就有绕不过去的资源约束,化石能源不可再生,利用的边际成本很高,这个边际成本锁死了生产力的上限。
美国费了好大劲研发了页岩气,可架不住中东国家沙漠里直接插根管子石油就向外喷。
化石能源本质上还是受制于自然禀赋,地里没有就没有,而开发就需要成本,需要的量越大,边际成本就越高,因为边际成本低的会优先开发,后期的开发条件会越来越恶劣,成本也越来越高。
第六波康波从回升到繁荣的周期背后,核心能源的驱动力很可能是一次从化石能源为主,转向以电能为核心的可再生能源革命。
其要点是能源边际成本从化石能源的递增变成新能源的递减,全社会资源投入可以指数性的增加,表观的特征就是全面的彻底的电气化。
而光伏,风电,水电,地热能这些可再生能源之中,尤以光伏的潜力最大。
光伏本质上是一个半导体行业,遵循摩尔定律,那就是发电容量每增加一倍,新增装机的电价减少16%,过去的十年,光伏行业完美的遵循了这个定律,甚至还超额完成了指标。
我们有理由相信,从2023到2035的这12年,全球光伏企业将把度电成本会降低到1美分以下。
这样光伏作为一次能源所带来能源供给增速会远远超过化石能源的增速,需求也会在绝对的低成本下呈现爆发性增长。
因此从逻辑上讲,2025-2026这次康波大周期的回升和繁荣期,将会是新能源带动的一次新的能源革命,也是一次新的技术革命。
其力度和广度,以及创造的财富,可能会超过前面五次周期的总和!
2000年左右出生的这一代人,在25岁左右进入就业市场之后,就会遇上一次持续三十年的超级大繁荣,一直持续到职业生涯末期,而你所要做的,就是做好准备,当机遇真正到来的时候,抓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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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 - 《道德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