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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属于你的余生]gl
纯情摆烂骑士×腹黑性感女巫
骑士在成为骑士前还不是骑士。
她是铁匠的女儿,也许是遗传了铁匠的基因,她很小便展现出了打铁的天赋。
为了能够在众人面前光明正大的打铁,她将自己伪装成一个男孩儿。
就这样,铁匠和他的女儿守着这个秘密过了十八年。
这年,诗安十八岁,已经成为了他们镇子上最有名的铁匠,许多女孩儿也常常偷偷来看她,在她注意到她们时又羞涩的跑开。
慢慢的,诗安觉得自己被女孩儿喜欢亦或是喜欢女孩儿好像没什么不正常的。
她喜欢铁匠铺隔壁花店店主的女儿。
她每天都打扮的很好看,也经常送自己花。
但诗安觉得,她身上的味道比花香还好闻,她的笑容比向日葵还温暖。
这年,老铁匠去世了。
诗安生来就没见过母亲,老铁匠的葬礼也是她一个人办的。
葬礼那天许多老一辈的人来安慰她,可她并没有觉得伤心。
日子还得照常过下去。
直到老铁匠去世后的第七天,诗安睡醒时却没像往日那般听到乒乒乓乓的打铁声。
跑进老铁匠的房间,空无一人,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已经离开了。
原来,她不是不悲伤,只是已经习惯了老铁匠在身边,还没有意识到他已经离开了。
那一天,全年无休的铁匠铺罕见的没有开门,小铁匠坐在老铁匠的床上,看着老铁匠留下的最后一件没有完成的长剑,哭了一整天。
在把老铁匠的长剑铸成的那天,诗安女孩儿的身份被发现了。
一时间,整个小镇都对她转变了态度,老人们认为女孩儿怎么能抛头露面,昔日爱慕她的女孩儿们也都一脸厌恶。
花店店主的女儿也一样。
她看着诗安与往常没有什么变化的脸,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向花店内挪了几步。
正是这小小的几步,成为了压垮诗安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他人议论声中,诗安沉默地站在铁匠铺许久,最终自嘲一笑,关上了铁匠铺的大门。
她不明白,也懒得去想明白这些人的恶意从何而来,便带上老铁匠的长剑离开了她一直生活的小镇。
既然这方小小的笼子容不下我,我就去看看辽阔的天地。
诗安心中除了对小镇的失望,剩下的都是对远方的期望。
期望美景,期望奇观,期望做一些新鲜刺激的事儿,期望学到许多不曾领会的东西。
她既希望成为一名走南闯北不留名号的旅人,也希望在命运的远方,她能为一个有缘人重新活着。
女巫在成为女巫之前也不是女巫。
她只是一个小国的公主。
她的父王母后都很爱她,王国的子民们对她也很好,她是国王王后唯一的女儿,因此也理所当然在十六岁那年成为了这个国家的准女王。
在册封典礼上,克洛迪雅穿着珍珠色的长裙,她的父王帮她将王冠戴在了头上,金色的王冠和上面镶嵌的宝石在阳光下闪耀着。
她像一朵静静绽放的白玫瑰,不施粉黛,不争不抢,却能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
克洛迪雅很单纯,也很美丽,去过别的国家的商人们都说,邻国最漂亮的那位公主都没有她好看。
克洛迪雅嘴上说着谦虚的话,心底却是实打实的开心。毕竟谁不喜欢被夸漂亮呢?
这年,克洛迪雅十八岁,邻国突然派兵攻打了她的国家。
她看着自己的子民被屠杀,看着城门失守,大火弥漫了整个国土一直弥漫到她的眼中。
她看着父亲拥着惊慌的母亲朝她喊快走,接着惨死于敌军的刀下。
她看着周围的景色不断变化直到耳边没有了敌军的厮杀,才筋疲力尽的倒下。
醒来时,亡国的公主被一位年迈的女巫救下,女巫对她很好,教了她许多东西。
在女巫的调教下,原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学会了许多生活技能。
她好似对烹饪很有天赋,不过练习了几周,做出来的饭菜便让女巫赞不绝口。
每日,女巫与克洛迪雅居住的小房子的烟囱里定时飘出炊烟,
几年后,克洛迪雅也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女巫,甚至青出于蓝胜于蓝。
在她的心里是化不开的仇恨,这些仇恨一一变成她努力的动力,她知道要想替父母,替子民报仇只有变得更强。
同样,克洛迪雅知道女巫并非那么好心,并不会无条件对她好教她东西,于是一直提防着,也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实力装作天赋差的样子。
在她二十四岁的某天,也许是女巫的寿命不能让她再等下去了,她将克洛迪雅绑了起来,试图占据她的身体。
可克洛迪雅早有防备,打破了女巫的计划,成功将女巫反杀。
濒死的女巫看着如此强大的小女巫眼中充斥着不敢置信,她没想到短短几年,那个叫自己老师的小姑娘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强大女巫了。
思及此处,女巫释然一笑,“我一生作恶,为了追求长寿做了许多错事,现在被自己教出来的学生解决也算是咎由自取。我房间最底层的柜子里有我一生积累的巫术,现在传给你。我不在之后,你要自己好好活下去。”
克洛迪雅看着女巫的尸身静默良久,流下了几年来的第一滴眼泪。
在那之后,她再没有流过泪。
在花了两年时间学会了女巫留下的巫术后,克洛迪雅离开了这个生活了许久的地方。
风带走了她生活的痕迹这栋小房子里的炊烟不再升起,只留下三座矮卑静默在那片土地。
——先父乌蒙纳尔国王
——先母乌蒙纳尔王后
——先师最伟大的女巫
在二十六岁生辰时,她独身潜入皇宫,杀死了皇帝皇后,看着曾经拿来和她比较的那位美丽的公主,没有丝毫犹豫断送了她的生命。
外界的人说她残忍就让他们说去吧,她只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只知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她的家人她的子民被屠杀时又哪里考虑过残忍,那些这个国家的士兵追杀她时又哪里考虑过当时的她也不过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
克洛迪雅屠了整个皇宫,终究没有向那些平民下手。她一把火毁了皇宫,自己找了个偏远地方的废弃宫殿住了进去。
在克洛迪雅复仇的岁月里,小铁匠搬离了小镇,漫无目的的晃荡了两年,结果运气不好被抓去当了骑士,却因为一直没有战争,她每天的工作就是守在皇宫门口。
这样也好,她乐的清闲,自己女子的身份也不会被识破了。
这年,诗安二十四岁,值班时只是借口闹肚子上厕所偷会儿懒,回来时却发现整个皇宫被鲜血染红,又很快要被火焰吞噬。
火舌蹭上了骑士诗安的铠甲,沾着火的木头碎屑落在她的头上,摘下头盔,藏在头盔里的长发被火烧起来。
她果断抽出老铁匠的那柄长剑斩断了青丝,险之又险地逃离了皇宫。
站在皇宫最顶端的女巫看着这个女扮男装的小骗子觉得有趣。
她朝着诗安离开的方向轻轻开口,“小骑士,我们还会见面的。”
骑士逃出皇宫后又开始了居无定所的日子。
诗安爱那种漂泊的感觉,虽然条件艰苦了些,但她走遍了大江南北,看过了日落山川,看过最美的花海,畅游过最清澈的溪流,无忧无虑的,了无牵挂。可时间久了,她也希望能有个属于她的家。尤其是她旅途中碰到的那些旅人都有个最终的目的地,目的地都有人在等着他们的时候。
又过了两年,诗安二十六岁了,按理来说,今天只是个平常到不能平常的日子。
骑士骑着从上一个旅人那里接手的白马,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座被荆棘围绕的城堡面前。
这座荒废的城堡好像有什么魔力,骑士无法再挪开视线,她从马上下来,拍了拍马身:“你自由了”
马儿发出畅快的鸣叫,头也不回地离去,只剩下它带起的泥沙。
她抽出老铁匠的长剑,轻松砍断了坚硬的荆棘,斩出一条通往城堡的路。
在她身后,那些荆棘有生命一般,又重新合拢在一起。
终于,诗安来到城堡前,看清了城堡的全貌。
此时,城堡的大门缓缓打开,从中走出来一位美艳的女子,她穿着红裙,顺着布满藤蔓的石阶一步一步踏下来,高跟鞋踩在石阶上的每一次清脆的响声都在骑士的心上落下一个心动音符。
“你是公主吗?”诗安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了口。
她只看到女子勾着唇来到他身前,金发像是有魔法一样肆意飞扬。
她伸出一根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贴近她的耳边:“小骑士,不是只有公主才能住在城堡里”她的手指顺着骑士的下颚落在脖颈处,又拨开衬衣最上方的扣子轻抚她的锁骨,“我不过是个女巫。”
撩拨完,女巫又很快松手,她站上第一节台阶,笑了起来。
“又见面了,我的骑士。”
骑士愣住了。
难怪城堡里没有植物,眼前的她比玫瑰妖冶,比向日葵明艳,比茉莉清芬,比水仙高雅,饶是鲜花开满城堡,也比不上她一人来的美丽。
在克洛迪雅的衬托之下,诗安之前所看到的所有东升西落所有晴空细雨都成了陪衬。
她自诩看过这世间所有的美好,但此时她来了,她便开始后悔为何没有早些遇到她。
“小骑士,还不跟上吗?”
女巫回头朝骑士眨眼睛,骑士回过神,忙跟上了女巫的脚步。
城堡的门关上,这座被荆棘包裹的城堡再也没有人进来过。
后来,诗安找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家,成为了她的爱人一个人的骑士,再也没有离开过。
也许在外人眼中,骑士放弃了所有的风景,可对于骑士而言,她的爱人一人便抵得上所有奇观,她不再爱漂泊,因为她有了牵挂,与她在一起,便是她生命中最美的风景。
至于克洛迪雅,你当真以为诗安的那柄长剑有如此大的威力?
斩断荆棘的,不过是在各自不幸的生命中越走越近的两颗真心罢了。
克洛迪雅,我亲爱的女巫小姐。
我阅尽山川,我独属于你。
诗安,我亲爱的骗子骑士。
我大仇得报,我余生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