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一有一场辩论赛,对方辩题是「报效国家,服务社会」,我方辩题是「人生苦短,及时享乐」,怎么把控全局?

发布时间:
2023-08-24 12:38
阅读量:
13

红歌会网:1974年《人民日报》:苏修为何翻来覆去让人民奋斗?

苏修集团近年来翻来复去地要求苏联人民为“提高福利”而“不懈劳动”。勃列日涅夫喊得尤为起劲,今年六月他在莫斯科说,劳动是“获得福利的唯一源泉”;去年七月在基辅讲,“只有劳动才能为我们保障生活福利”;去年九月又到乌兹别克鼓吹“提高苏联人的福利”的“可靠途径是劳动、劳动、劳动”。
  苏修其他领导人和报刊的这类言论也到处可见,什么“福利的来源只有一个”,“这就是劳动”,“提高人民福利的途径除了劳动再没有别的办法”,等等。
  苏修领导集团这一套谬论是早在苏修二十四大上就定下的。翻开苏修二十四大的文件,在《关于一九七一——一九七五年苏联发展国民经济五年计划的指示》中,就有“劳动是财富的源泉”,只有劳动越多,福利才越多的十分荒谬的说法。
  提起“劳动是财富的源泉”和“劳动是福利的唯一源泉”,不能不使人想起机会主义的祖师爷拉萨尔。他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提出了“劳动分工是一切财富的源泉”的谬论。之后《哥达纲领》这一机会主义文件又一次贩卖了这一黑货,胡说什么“劳动是一切财富和一切文化的源泉”。当时就受到伟大的无产阶级的革命导师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痛斥。
马克思明确指出,“劳动不是一切财富的源泉”,劳动者只有“事先就以所有者的身分来对待自然界这个一切劳动资料和劳动对象的第一源泉,把自然界当作隶属于他的东西来处置,他的劳动才成为使用价值的源泉,因而也成为财富的源泉”。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一针见血地指出,拉萨尔谬论的要害,正在于对谁占有劳动的物质条件,即生产资料归谁所有这一根本条件避而不谈。在当年德国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日益尖锐的情况下,号称“马克思的学生”的拉萨尔竭力在工人中宣扬劳资合作,竭力欺骗和蒙蔽工人阶级,要他们不去注意生产资料归资本家占有这一事实,而埋头为资产阶级卖命劳动。
  事隔一百多年,拉萨尔的幽灵在克里姆林宫再现了。在资本主义已经复辟了的苏联,这原是不足为怪的。同样号称“马克思的学生”的勃列日涅夫之流如今大吹大擂地贩卖拉萨尔的破烂货,是和拉萨尔一样,妄图用劳动的空谈来掩盖苏联日益尖锐的阶级矛盾,强迫人民卖命为苏修叛徒集团劳动,以维持他们的反动统治。
  在苏修叛徒集团的统治下,苏联的广大劳动人民早已失去了生产资料,失去了作为国家主人所拥有的最根本的权利,重又成为雇佣劳动者,遭受一小撮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残酷剥削和压榨。近年来,苏联劳动人民采取各种形式反抗苏修的统治,旷工、罢工和消极怠工,以及大量的工人流动,已给苏修经济造成巨大损失。
  据苏联《劳动报》报道,由于青年工人大量流动,一九七一年仅俄罗斯联邦工业系统就损失三十四亿卢布。苏联一九七二年出版的《科学技术进步和劳动生产率》一书说,工人怠工、停工使企业损失的工时占总工时的百分之十五到二十。苏联一经济学家对美国记者说,由于旷工、怠工和事故,苏联一年的损失达一百八十亿美元。
  面对着广大人民日益强烈的反抗和苏修国内严重的经济困境,苏修集团深感不安。他们在加强法西斯镇压的同时,不得不大肆进行欺骗宣传,要人们相信,苏联劳动人民今天所遭受的生活困苦,是劳动得不够,只有加强劳动,才得以改善。其实,人们已越来越清楚,在今日之苏联,为所谓“福利”而劳动,不过是为一小撮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特权”而卖命。这一小撮人通过利润和税金等形式无偿地占有工人创造的大量财富,并通过高工资、高奖金和其他额外收入,贪婪地榨取劳动人民的血汗。一些工人气愤地说:“领导人、厂长,汽车别墅……应有尽有,而我们工人只有两只手。”这就是苏修叛徒集团口口声声讲的所谓为“福利”而劳动!
  “提高人民福利”是假,强迫人民劳动是真。苏修集团让广大苏联人民为他们“劳动、劳动、再劳动”,就是想使他们这一小撮人获得“福利、福利、又福利”。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不惜重新拾起拉萨尔的破旗来招摇过市。
  但是,拉萨尔显然帮不了勃列日涅夫的忙,相反只能暴露新老机会主义者是一丘之貉,只能使苏联人民更加认清勃列日涅夫之流从理论到行动,彻头彻尾都是马列主义的叛徒。
  1974年11月2日《人民日报》

不要试图改变对方的想法,用自己的道理覆盖对方的道理是最大的败招。

任何辩论最重要的最关键的是定义权,也称为解释权,而不是理论和道理。每个人脑子里都有现成的道理,早就被岁月刻在了听众的脑子里,他不会听你的。重要的是对定义的控制。你需要的是给他们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让那些早已存在的道理自己流淌出来。

如果讲纯理论,你讲出花来也掰不过「报效国家,服务社会」,但讲现实,被利益集团劫持的披着服务社会外皮的压榨和损公肥私怎么可能是满怀愤懑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走向躺平的996们的对手?服务社会的理想是好的,但现实中所谓的服务社会已经被一小撮人把持,不过是粉饰之后的压迫,不存在于现实。而你作为个人无法颠覆整个社会规则,只有躺平是唯一高效的对抗。这是阶级斗争。与其相濡以沫,在困境中互相帮扶继续破碎的生活,不如除掉寄生虫翻身做主人。

当然以上这些话一句都不能讲出来,否则对方也会来抢定义权,攻击你理论上承认了服务社会,你就没有优势了。就得像《苏修让人民奋斗》一样,猛踩虚伪的报效,别的啥都不说,对手想不明白。

就算有人想明白了,你也要一口咬定没有服务社会,往大了说它就不存在于私有制经济关系的大环境中,被服务的对象都是资产所有者,服务的是资本,代表不了社会。往小了说杯水车薪没啥用。就算有人帮芦柴棒挑一桶水,她也还是会死。就算有人给卖火柴的小女孩一块面包,帮骆驼祥子找回他的车子,帮祥林嫂捐一根门槛,也不会改变他们的结局。积重难返。这是社会性,系统性的窒息。大环境不中用的情况下解决小环境的问题什么都改变不了。一个人心脏病要死了,你去治疗他脚趾上的擦伤,没有用,等于零。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