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的孩子普遍都特别脆弱?
天赋和知识的深度/广度,决定着信息的获取和分析能力。
网络和现代传媒,决定着信息的定向工业化灌输度。
综合生活水平和全社会的温室度,决定着全民的社达度即苦难认知和鲁棒性。
当代社会:
代际天赋中位数和统计分布是没有变化的;
知识的深度和广度也依然高度阶级化,如果不是更趋向头部集中的话;
网络和现代传媒高度工业化,使得更多的人,能够接触到原来接触不到的流量信息,却又因前两条,无法意识到他们所接触到的信息的流量属性、工业设计属性和意识塑造属性;
绝大多数民众小康无忧,整个社会又颇为大温室,使得群体中的个体,对匮乏、蛮荒、斗争、社达、危险、苦难、人性下限缺乏想象力和适应度。
结果如此也不奇怪。
相比较而言,以上四点(天赋、知识、信息、温室),美国新生代民众在天赋上,略低于我国;在知识上,比我国更为阶级化;在信息上,比我国的信息工业化灌输度更高。但好在,社会始终能维持在一个颇为社达狂野的均衡上,可以高效地让社会中的每一个偏离者或 “不幸者” 能及时收到成比例乃至扩大比例的享受或苦难,且同时没上限也没下限。而在群体心理层面,长期均衡点就也不会是人人惶恐不安,而是人均皮实,鲁棒拉满。
而且毕竟是头号发达国家,暂时还有那个总资源去维持这种社达性。
具体呈现就是,青年一代,虽然人均临床精神病,但并不 “脆弱”。
当然了,毕竟还是社会总资源过高,而这本就能在社达大规律下,提供颇高的温室度。于是不跨国比较,而仅是和帝国上几代人比较,Gen Z哪怕是相比已经颇为废柴的Gen Y,已然称得上是玉玉得无厘头了,就更不用和什么Gen X或婴儿潮一代比了,就更不用说如今已经所剩无几的最伟大的一代了。
以上这套,也算是个普适的人性循环吧。
所以我才总说,在最大范畴下,我对人本身,本就是终极悲观的。
于是或许,真的想要逆人性 — 或者应该称为 “顺人性” — 一个大的社会共同体,真想要追求伟大并维持长久,每隔几十年能搞一波中小型内部gm或对外战争,可能也是不得已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