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不喜欢台湾人?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喜歡台灣人。
我覺得台灣人也是中華民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們也是中國人。
台灣海峽可以從距離上阻斷同胞們,卻無法從心靈上讓中華民族失去聯繫。
當然,我這裡談的台灣人,是還願意承認自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的台灣人;是那些真正明白國家統一和民族復興重要性的台灣人;是那些願意對著美日糖衣炮彈說「不」的台灣人。
什麼?你和我說那些勾結外國勢力,恨不能肢解華夏文明的人?不好意思,那種人不在我「第一句話」的囊括範圍內,他們早就不是「台灣人」,只是披著「美日皮囊」的漢奸走狗而已。
我和某些人不一樣,我是親眼目睹過老兵返鄉的,我看到過一個個老兵,跪倒在已經荒廢的故居面前,無聲地流淚。
那一刻,我明白了,因為某些政治家的戲碼,讓兩岸分離太久了,久到某些人沒能見到至親的最後一面,在遺憾中度過餘生。
我來到大陸前,祖父的故友來找我了,祖父死後兩家的來往就很少了,可他還是拖著病弱老邁的身體,敲響了我家的門。
「據說你要回去了?年輕就是好,還能走得動,待你回去後,我想義弟也能瞑目了,只可惜我可沒有他這樣的福氣,我的後輩中能有幾個願意為我返鄉的呢?」
我便聽著他抱怨,祖父活著時,和他在一起垂釣,據父親稱,他是祖父為數不多的朋友,可是祖父和他的政治意見似乎有衝突,所以兩個人也經常吵架,吵完後又和好,頻繁往復。
他又說了一些惋惜祖父的話,就在我以為他只是單純想來「見見故人後輩」時,他卻突然換了另一種口吻。
「世侄,本次回去,能否替我傳話呢?」
「地址我是能記住的,我不知道那裡的人是否還安好,麻煩你去幫我看看,能看到最好,看不到也罷。」
我自然是無法拒絕這位老前輩的請求,便請他把要傳達的信函交給我。
這個時候,他沈默了,嘴角微微抽動,似乎想說什麼,但到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對不起,不要再等了,這些年謝謝你了。」
就這短短的幾個字,彷彿有千斤重,竟讓他踟躕許久才緩緩吐出。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了,就彷彿做錯事的孩子,甚至不願意再停留一刻。我看到他的肩膀微微顫抖,似乎在忍耐著什麼,那是積壓多年的情緒,是無數日夜折磨他的鄉愁。
出發時父親塞給我一個信封,正當我疑惑時,他卻告訴我:「李叔的意思,說讓你在那裡過得舒服一點,估計是暗示你,不要忘記他的請求,你可不要讓他失望。」
在我的印象中,這位祖父的故友脾氣非常「硬」,他很少去求人,也經常和自己的家人吵到不可開交,可是這一次,他居然為了簡單的一句話,就低三下四地來求我這個後輩?
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那不是簡單的一句「話」,而是一句遲到多年的「懺悔」。
現在回憶起來,前輩他可能比誰都清楚,數十年過去了,再去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
可他還是放下了以往的心理包袱,找到了我,去讓我完成一項「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讓我去找一個「可能早已不存在的人」。
或許在多年以前,他的一個決定,讓遺憾充斥在自己的下半生,在他年老力衰的這一天,他不再打算繼續「自我欺騙」,他要直面自己做過的抉擇。
我到大陸後,按照他留下的線索,去找了。
結果和想像中的如出一轍,毫無線索。
他口中的村莊早已成為歷史,甚至那個姓氏,都變成了人們口中的「沒落家族」。
當我還在思考該如何委婉地告訴前輩,他找的人已經不見時,父親卻在信函中告訴我,前輩已經死了。
就在我離開後的數個月內,他突然病情惡化,就彷彿是數十年積攢的病情全「爆發」一般,不久便撒手人寰。
「他大抵是早就病得厲害,只不過是依靠著未結的心願,強撐到見你。」
「他或許比誰都清楚,故人不可見,只是想在死前無愧於己而已。」
經過這件事後,我似乎對「鄉愁」二字有了更深的見解。
明明都是中華民族的兒女,為什麼不能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呢?
很多人談到對岸,便開始咬牙切齒,這是非常愚蠢的。
你應該清楚的是,你是一位堂堂正正的中國人,不是某個國家或民族的附庸。
如果你對彼岸的同胞有偏見,那麼我希望你能通過理性的方式說出來。
你既做不到合理地表達自己的訴求,又不願意尊重同胞,只會站在中華民族的對立面上,那麼別人憑什麼還要尊重你呢?
你跪在美日面前搖尾乞憐時,就應該明白,你已經不再是中華民族的一員,那麼我想請你盡快離開中華民族的寶島,作為一個外人佔領著其他人的「領土」,被指責時還要裝作「無辜」,你的良知何在?
很多人喜歡批判我「諂媚大陸以謀取利益」,其實我從來沒有諂媚過任何勢力,我只是以一個中華兒女該有的立場去思考問題。
懷疑我通過恭維某方斂財者,建議你們消停片刻,我的所有創作沒有一篇是收費的,我還要每天費心竭力地處理鋪天蓋地的惡意謾罵、無緣無故的舉報。
我不會趨炎附勢,我不站在任何政治立場上說話,我只是代表著中華民族的基本利益去發表觀點。
我去過很多第三世界的國家,在這些國家中,不乏有民族歷史完全被殖民者抹殺者,這些國家的國民都對殖民統治有著嚮往感,倘若你在他們的面前痛斥英國殖民行為,他們會義正嚴詞地告訴你:「我們愛戴偉大的女王,是她帶給了我們文明。」
每每遇到類似的情況,都會有一種無力感湧上我的心頭,同時我還會產生陣陣後怕感——我害怕在未來的某一天,我的民族也被殖民者烙印了「奴性」,我不希望看到我的後輩們,在大街上為了殖民者的「偉岸形象」和別人爭得面紅耳赤。
欲滅一族,先滅其史。仔細回憶一下,我們的網路空間內始終有著一種聲音,再從根本上否定中華民族,讓中華兒女心甘情願地「跪」在地上接受其他民族的奴役。
中華民族才剛站起來多少年?某些人就開始唾棄本族的歷史了?如果你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膝蓋」,你可以跪下,但請你不要去嘲笑那些堅持「站」著的人,好嗎?
作為一位中華民族的兒女,我不希望看到我的民族四分五裂,我更不希望看到我的同胞成為其他民族的走狗。
如果在某一天,分裂確實比起團結更符合中華民族的發展利益,那麼我會毫不猶豫地變成「裂派」,可是就目前的情況,在一個外敵環伺的大環境裡,難道中華民族還要「自願解體」嗎?
醒醒吧,同胞們,挺直你們的脊梁,去做一個中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