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中国人对苏联抱有特殊情感?

发布时间:
2023-08-24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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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大记者张高峰在沈阳目睹到这样一幕:

一个中国小乞丐跑到一家日本酒家要钱,日本老板哭穷,没有钱给。那个中国孩子恼了,不由分说上去就给了日本老板两拳。而那个日本老板不但不敢还手,反而连连向中国孩子鞠躬,说好话讨饶。

张高峰十分新奇:

“过去凶极一时的日本人,不仅没有了往日的威风,甚至在一个不讲理的中国小孩子面前也投降受辱了”(1946年《大公报》)

过去日本占领东北的14年,正如沈阳日侨管理处处长李修业说得那样:

“每一个日本人在此十四年中,没有没欺侮过、打过、骂过中国人。。。。。使我们非常难过的是,你们日本人至今还未能觉悟,甚至还怀念过去那种侵略的暴行。。。。。东北人民在你们的压迫下吃一粒大米、一个鸡蛋就是‘经济犯’,愤懑你们的兽性便是‘国事犯’,试想这十四年来,东北人民是怎样活过来的?!”

为什么现在它们如此老实了呢?

因为,苏联军队来了。

那些世世代代把欺压中国人民看成理所当然的日本人民,此时非常清楚,在苏军枪口下,它们再敢对中国人动拳头,将意味着什么。

要知道,让中国人民出气,痛打比白莲花还无辜的日本人民,正是苏军的公开政策:

“实施报复的不仅是俄国人,俄国人允许‘所有非日本人公开抢劫三日’”-------------------------------[美]理查德·伯恩斯坦《中国1945-----中国革命与美国的抉择》 第12章

而且,苏军还与中国人分享一种特殊福利。还以李修业为例,因为他老人家是管日侨的,据参与接受东北的国军宪兵王鼎钧回忆,李修业可能没少“享福”,也没少让他的党国同事们享福。

因为几十万计的日本女人们

“完全顺从‘中介人’的摆布。所谓中介人,主要的是日侨管理所的中国干部,各方‘权势’向他们要女人,他们晚间把年轻女子送到指定的地方。沈阳外围某市的市长,每夜换一个日本女子侍寝,他向人夸耀,他打算一年睡三百六十五个日本女子,自称民族英雄。管理日侨俘的处长和他所属的许多所长,都由当地党政要员兼任,他们从来不把这项兼职写在履历表上,他们的传记和墓志铭夸尽当年勇,从未提起管理日俘这一段”

而国民党的军官们更为放纵

“管理房屋的副官告诉我,许多上校、少将级的人物轮流在那幢房子里宿夜,年老的日本妇女晚上送年轻的日本女子来,那些军官喝酒的节目也省了,有时一个人睡人家两个,有时两个人睡人家一个”

(王鼎钧:《关山夺路》在此鸣谢“短史记”下同)

在海城的新一军参谋潘德辉回忆,亲眼看到新30师的国军干部报复日本女性

听到院内有凄惨的哭叫声和皮鞭抽打夹杂日语巴格野郎之骂声。我因好奇而下马爬上院边之大柳树窥看究竟,简直让我惊讶的几乎滚下树来。因为院内正进行一场威胁日本女孩接受玩弄的丑剧,除二名日语译员正在鞭打日女外,全是我军师团级干部。(《半世追随 一生被泽》)

只不过孙立人将军不像血性的苏联军人那样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快意恩仇,孙立人和一些蠢头蠢脑,是非不分,故作高尚的伪君子一样,听到小人的报告后,跑来把人群驱散了。

不论如何,苏军的到来,东北人民翻身了。苏军横扫东北的日本统治,客观上迫使至少十多万日本年轻女性不得不委身于中国东北男人。

出关的记者们发现,沈阳有许多“以陪侍客人为生的日本下女”,她们主要是日本投降之后失去生活的日本女孩,以及一些男人被苏军击毙或俘走的日本单身母亲。而且她们“除了少数放纵的以外,多数都是有自尊的”(1946年《大公报》),但慑于它们那下贱的国家已然跪地投降,只能寄人篱下,该给中国男人当苍井空还得当苍井空,该当波多野结衣,照样得乖乖当波多野结衣。

沈阳的国民党政府机关以及各级官员为了庆祝胜利,官民同乐,常常举办舞会、酒会,在这些会上,“常有日本男女来做侍役或登台表演”,这些日本亡国奴们“总是赔着笑脸,或给来宾倒茶、点烟,或卖尽力气地表演”。(1946年《大公报》)

当然,公蜘们最爱念的经,就是苏军在东北的“抢掠”、“强奸”

苏军虽然纪律很差,风评不佳,但主要针对的是日本侨民。

苏军在东北“看到日本女人就要捉……将她们用大卡车载到俄罗斯军的司令部去,再分配到各个军营去。”(《陈亭卿先生夫人访问记录》)、“日本女人都被苏联军污辱,很乱来”(《余锡乾先生访问记录》)。

美国人也有类似报道:

“俄国士兵成群结队在中国东北和朝鲜各地抢劫和强奸,受害者大多是住在那里的日本平民”-----------------------------[美]理查德·伯恩斯坦《中国1945-----中国革命与美国的抉择》


不过,苏联当局对于中国居民却是另一种态度,侵犯中国人的安全,苏联当局真下重手杀苏联士兵。

民国记者吕德润,一边遣责苏军拆工厂,运机器,一边也写下这样的报道:

“苏军部分人的军风纪问题,在东北是一个悲哀的因子。我愿意用‘部分’二字,因为我在长春沈阳哈尔滨都看到苏军高级军官竭力整饬的情形。在长春,苏军司令卡尔洛夫亲自出去调查,更时时把那些越轨的抓起来。在沈阳,高夫堂将军也是如此。据哈尔滨当地人民讲,当地的军事最高机关天天有把越轨的人执行死刑的”(1946年《大公报》)

苏联救了三千万东北人民,救了百万计的濒死的中国苦力和战俘,宜存其大节,不录小过。

当年明军援救朝鲜,驱逐倭寇,纪律更差,大批掠夺朝鲜年轻女子,以至山海关外,明军裹挟而不能入关的朝女多达万计, 但几百年来,朝鲜人民录明军大恩,亦是如此。


苏军招人好感的原因很多,有一条至为可贵:

对侵略国人民及其后代讲理,就是对受害国人民大大的不公平,只能延长他们的余痛,让仇恨变得更加深刻,促成变异。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