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女主觉醒,然后和男二在一起的爽文?
为完成实习穷神的业绩要求,我穿成了虐文女主。
霸总对我虐身虐心还要噶我腰子。
他不知道人最怕扯上因果,欠了我的就要变成我转正的业绩。
1
沈时言一身酒气,眼圈泛着红色,环着我的腰,稍一用力就把我压在沙发上,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颈侧。
他含糊不清的说:“晚晚我现在有很多很多的钱了,你永远都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语气中尽是不舍与眷恋。
我心下一软,应了声:“好。”
沈时言的眉头紧皱,醉得难受,我便想着去给他煮碗醒酒汤。
轻声哄着他松开我。
我刚起身,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
“为什么你还要走!为什么!你不就是想要钱吗?给你!你满意了吧!”
沈时言把我摁在沙发上,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一只手拿着一摞纸钞打我的脸。
他的面容癫狂,眼神里全是又爱又恨的挣扎。
即使他这样对我,我也不能怪他。
如今的他变成这副样子,全都是因为我。
我跟他恋爱七年,却在他求婚的那个夜晚,向他提了分手。
只因我嫌他穷酸,跟他恋爱不过是玩玩罢了。
隔天我就飞去了国外,一走就是三年。
等他发达,成为A市新贵后,我又凑了上来。
“松、松手,阿言我不会离开你的。”
沈时言的表情慢慢放松,手上也泄了力。
我大口的呼吸,缓了好一会儿。
沈时言也察觉到了自己刚才情绪的不对劲,眼底满是歉意,脸颊轻轻贴上我的手背。
“对不起晚晚,原谅我好不好,你知道的,我就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我点了点头。
目光触及到地上那一摞摞红色的钞票,心中微动。
“那些钱可以给我吗?”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半晌,沈时言才开口:“给你吧。”
语气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失望。
他手背上青筋暴起,忍了又忍,最终站起来拿着西装外套走出了家门。
我呆在原地有些无措。
垂下眸子想,是我太爱钱又伤害到他了。
2
半夜,我从睡梦中惊醒,身旁空无一人。
梦里,我被无边无际的、混沌的白色所包围。
无论我怎么呼救、逃跑、挣扎,仍旧只有我一个人。
我坐在床上抱着双腿,平复着过于激烈的心跳。
窗外夜空如泼墨一般,点缀着零星几个星星。
脑子里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我捧着我跟沈时言恋爱时的合照,目光放空。
怎么也想不起来当初的恩爱。
因为我失忆了。
记忆中一片空白,时常被未知的恐惧包围。
其实在我刚失忆时,沈时言对我很好。
知道我因记忆的缺失害怕,便会温柔的擦去我手心中沁出的冷汗,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拿着照片,对我讲我们恋爱时的故事。
我们曾经携手在校园的树林中漫步,体会着青涩的暧昧与懵懂。
躲避着人群,偷偷相爱。
我们曾经一起奔跑在海边,吹着咸涩的海风,情不自禁的拥吻。
他的眼睛看着我,好似我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我们曾经为彼此奋不顾身,相互扶持走出火海。
将对方视为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人。
一张张照片记录了我跟他从十七岁到二十二岁的最好的青春。
刚开始他一直对我很好,待我像失而复得的宝贝。
直到他发现我跟以前一样喜欢钱。
他冷冷的看着我,
“你果然还是那样的人。”
我有些茫然不解,其实沈时言给我安排的衣食住行都是最好的,我现在没有需要花钱的地方。
但我就是想向他要钱,要很多很多钱。
每当他给我钱,我的心头就会溢上一股不一般的满足感。
可能就是像沈时言说的那样,我整个人都被金钱腐朽,从骨子里透着拜金。
3
中午沈时言回家了,温柔至极的给我脖子上的淤青擦药,眼中的愧疚不似作伪。
他把我环进怀里,鼻尖抵着我的额头。
“对不起晚晚,原谅我,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我偏过头,小心翼翼的问他,
“真的?”
他目光纵容的应了声。
得到确认的答复,我立马掏出手机给他看我前几天看好的那副蓝宝石项链。
明码标价,三百多万。
沈时言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不自然,
“晚晚真的喜欢吗?这个好像跟你平时风格不太一样。”
我眼睛亮亮的看着他,语气坚定:“喜欢的!”
我其实没什么审美能力,但我就是喜欢贵的!
沈时言呼出一口气,忍痛付了钱。
故作洒脱道:“晚晚习惯就好,就当我们俩的订婚礼物了。”
我顺从的点点头。
沈时言回家时还给我带了一块布朗尼蛋糕,据说是我以前最爱吃的那家店里做的。
他亲手喂到我口中,姿态亲昵。
铃声骤然响起。
这些日子沈时言的公司出了岔子,他接完电话电话就匆匆离开。
我一个人在家里吃着他带给我的小蛋糕,却没想到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红色疙瘩。
我过敏了。
当时我想着,可能是老板换了原材料吧。
可到了订婚宴那天我才发现,一切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4
那天的订婚宴办的很隆重,请来了很多沈时言的合作伙伴。
人来人往,杯酒言欢。
其中的利益我不太懂,我只在乎今天我穿的这条裙子价值多少个零。
而就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我跟沈时言手拉手站在礼台上。
沈时言的手机突然响起了一阵特殊的铃声。
是一个娇俏的女声:“沈时言,快接电话快接电话,你要是再不接电话,我就不理你啦,我数三个数哦,三、二……”
我没有听到后面的那个一。
因为沈时言颤抖着手接起了电话。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沈时言不顾在场的所有合作伙伴,也不顾礼台上的我,他红着眼眶像一阵风一般冲出了会场。
我提着裙子去追,追到门口,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回过身,我听到了众人议论纷纷。
“早就听说沈总有个在国外的白月光,现在是白月光回来了吧?”
“那跟沈总订婚的这位……”
“害,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
原来我是个替身吗?
我神情恍惚的走在大街上,不小心表演了个左脚踩右脚,差点扑到飞驰过去的车轮下。
多亏了一个小卷毛扑住了我,带着我连滚三圈滚到了路边。
他也就十七八的样子,刘海稀碎,露出好看的眉眼。
我刚准备开口道谢,就被他堵住了话头。
他抱着我呜呜呜的假哭,柔软的卷毛蹭过我的耳垂,留下一阵痒意。
“姐姐,我总算找到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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