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末日躺平的丧尸小说吗?
我替嫡姐嫁给流放废太子的第三年,全国大旱。
起初,人们只当这是一个普通的灾旱年。只有我在看到村头的二狗发疯咬人时,知道末世要来了。
幸好我在末世的随身空间也带过来了,拉起废太子,我们冲进集市疯狂囤货。
1
时当九月,正是深秋的时候,可现在却日头毒辣,酷热无比。
我顶着高温从村头路过,耳边划过尖啸。
“吼!”
村头的二狗脸色青白、面目狰狞,嘴里发出尖啸吼叫。
他嘶吼着想咬人,却被几个庄稼汉联手捉住并压倒在地。
村里的老人嘴里喊道,“你们都小心点,别被二狗咬到了,这是疯狗病,要是被咬了,你们也变成他这个疯狗样了。”
“爷爷,什么是疯狗病啊?这个病能治好嘛?”一旁的小孩仰头问着老人。
老人说道:“这疯狗病啊就是人被疯狗咬了,然后就变成疯狗,这个病治不好的。所以二娃子,离二狗远点知道嘛?”
目睹眼前这一幕的我,此刻遍体发寒。
因为我清楚地知道,二狗不是得了疯狗病,他成为了一个丧尸。
2
我叫沈怀夕,从末世穿越而来,曾是安平侯府的庶女。
三年前梁朝太子萧煊被人诬密谋造反,梁帝下旨将太子和皇后贬成庶民,流放西南边境。
而我的嫡姐沈妤安,曾与废太子萧煊有婚姻在身。
嫡姐不想跟废太子和废后流放,不愿意嫁。
安平侯又怕不履行婚约,外人说他嫌贫爱富、忘恩负义,为了保住侯府的名声,就逼我替嫡姐嫁给萧煊。
在萧煊流放的前一天,安平侯府就用一抬小轿把我送进东宫。
第二日,我便跟着萧煊和他母亲被流放西南了。
今年是我在流放之地的第三年,也是我第一次见证古代的旱灾年。
从四月初开始,便不曾下雨,温度也高得不得了。
虽然地处边远地区,但偶尔有天南海北的消息传来。
前面陆陆续续听过好几次,有人患疯狗病的事。
此前我一直以为只是普通的高温,那些有疯狗病的人也只是得了狂犬病。
直到这一次,我看到村口二狗的模样。
在末世待过的我很清楚,那不是疯狗病,而是即将变成丧尸的前兆。
我看着被麻绳捆绑起来的二狗,觉得头皮发麻。
二狗现在已经进入丧尸化的过程了,等他完成成为丧尸时,力气与速度都会大幅度增长。
那个时候,这麻绳可捆不住他。
我才这样想,那边的二狗就挣脱麻绳的束缚,然后发疯嘶吼,朝他附近的奔袭而去。
突如其来的一幕,将在场众人吓得尖叫连连。
他扑倒刚刚问什么是疯狗病的那个小孩,一旁的老人惊恐担忧地喊着:“二娃子!”
眼看着二狗的血盆大口就要一口咬到二娃子了,关键时刻一男子挺身而出,手里的扁担直接敲到了二狗的头上。
丧尸的弱点只有头,因而来人的这一扁担成功送走了丧尸二狗。
扁担断成两截,而二狗也是头破血流。只是和常人那猩红的血液不同,二狗的血呈黑色,腥臭冲鼻。
老人看到黑浓腥臭的血,“哎呀呀,这死人血啊,这二狗子早就死了,竟还会发疯咬人?这疯狗病真可怕。”
随后老人看向来人,“萧煊,幸好你挑水路过,不然今天二娃子可能就逃不掉了。你放心,二狗死的事不会怪到你身上的。”
随后村里人将二狗的尸体拖下去掩埋,而后便各自散开回家了。
3
夜晚降临,萧煊在院子里用凉水冲洗过后,随意擦了擦便进屋。
我与萧煊成婚三年,虽最初算是盲婚哑嫁,彼此都不认同这婚事。
可我们一起经历流放,相互扶持打气,一路走来也从陌生人变成亲密无间的夫妻。
他进屋,站在我身后伸手抱着我,下巴搁在我的肩头。
“怀夕,你今天状态有点不对劲,是二狗发疯的场景吓到你了嘛?”
他抱的很紧,我甚至能透过衣物,察觉他刚被冷水冲皮肤清凉无比。
以往在这时,我可能会有些心猿意马,想做点别的事。
可现在我想到的全是白日里二狗化身丧尸的那一幕。
我抓住萧煊的胳膊,“,我有事同你说。”
萧煊的脑袋在我颈窝拱了拱,“怀夕你说,我听着。”
我道:“郎君,天下要大乱了,这次不是乱世,而是末世。”
我将末日丧尸横行的事,简单描述出来。
萧煊听完这些话,沉默片刻才道:“若真如你所说,那我们需得早做准备。粮食这些都买,还有房屋也要加固。”
说到这里,昔日的太子殿下叹了口气,“可是,我们没钱。而且现在干旱数月,热度奇高,新鲜的蔬菜和肉类也无法储存。”
我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一袋珠宝扔到他面前,“明天你去租一个牛车,然后喊上娘,我们一起进县城,将这些当了,然后我们去买货囤起来。”
因为是从空间拿出来的,凭空出现,引起萧煊的注意,但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个奇异现象。
我:“钱有了,食材就放我的随身空间里,空间中的时间静止,不会腐烂的。”
萧煊盯着我看了半天,“侯府待你十分苛刻,你被小轿抬进东宫时,连嫁妆都没给你准备。所以,这袋子珠宝,你哪里来的?”
“我偷的。”
安平侯让我替嫁,替他嫡女流放,却不给我准备嫁妆,也不给我钱。
那我只能自己索取报酬。
我在出嫁的前一天,偷光了主母和沈妤安珠宝匣子里值钱的首饰。
本来想偷沈府库房里的银钱,但那里多人看守,没办法偷偷潜入,只能改偷女眷的珠宝了。
第二天一早,萧煊早起去找村里的陈叔租了牛车,然后回来接我和婆母。
废后袁鸢,也就是我的婆母跟着一起上车。
一上牛车,她就问:“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要去囤粮食啊?”
我向她解释,“娘,这天下很快就要大乱了,这粮食必须得囤。还有,我们一次性采购大量粮食,也需要理由。”
袁鸢总觉得这个理由不是啥好理由,“夕娘,煊儿,你们采购食材的理由是什么?”
萧煊驾车的同时,抽出心思回她,“给您办五十寿宴采购食材。”
袁鸢:……
她明明芳龄四十二。
4
我将那袋珠宝分成三份,我们三人分开拿去不同当铺典了死当。
最后当掉的银两只有一千多两。
婆母在那里破口大骂,“这些当铺就是拿准了我们需要钱,把价格压低的不行。这些珠宝放京城少说也得有好几万两才能买下呢,这些当铺给这么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我连忙安慰婆母,“算了娘,那些东西如今价值万两,灾难来临时分文不值。”
随后我们三人冲进集市疯狂囤货。
我们先在东市采购。
十五文一斤的米,装了整整一牛车,近千斤的米。
然后袁鸢继续去采购瓜果蔬菜,萧煊和我架着牛车在到没人的地方后,将米收入空间。
三文钱一斤的菘菜,也就是白菜,买了一车。
三十文钱的一斤肥肉,三十五文一斤的瘦肉,都不等杀猪匠分割开来,直接半扇猪半扇猪的买。
此外还有四十文一斤的盐,医馆里便宜昂贵的药材等,只要市场上有卖的,我们就买了。
收刮完东市,随后又是西市、南市、北市。
一直战斗到傍晚,我们才回家。
夜晚,我将萧煊从床上摇起来。
然后趁着午夜没有人,跑到河边,给我前世放进去的一堆塑料桶给装满水,再放回空间里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日日进城购买一些东西放进空间里,萧煊在家加固房屋、将院子的土墙修高,并在顶端插入打磨过的铁钉。
但是夜晚降临,我看着土屋,心中想的却是:现代的铁门钢筋水泥墙都不安全,而现在加厚的木门和加高的土墙真的能抵御丧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