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甫算不算公知?
发布时间:
2023-08-24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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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杜甫的问题,很多年前就已经批评过了,比如无产阶级文学家、科学家、政治家、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郭沫若在《李白与杜甫》一书中早就批判过了,《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中说: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
茅飞渡江洒江郊,高者挂罥长林梢,下者飘转沉塘坳。
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
郭沫若表示,“据我所知,四川贫民最多一层草,他有三层草,大地主无疑,邻村的革命小将拿走他的茅草,是革命行动,我们应该为之欢呼。”而革命小将们仅仅拿了一点稻草,杜甫就将其称为盗贼,简直反动到了极点。
还有杜甫在后面说道“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所谓“士”指的就是地主阶级知识分子,杜甫要围这些人早千万间“广厦”,这需要耗费多少劳役,剥削多少劳动人民的血汗呢,恐怕杜甫自己都没想过。
异想天开的“广厦千万间”的美梦,是新旧研究专家们所同样乐于称道的,以为“大有民胞物与之意”,或者是“这才足以代表人民普遍的呼声”。其实诗中所说的分明是“寒士”,是在为还没有功名富贵的或者有功名而无富贵的读书人打算,怎么能够扩大为“民”或“人民”呢?
农民的儿童们拿去了一些被风吹走的茅草都被骂为“盗贼”,农民还有希望住进“广厦”里吗?那样的“广厦”要有“千万间”,不知道要费多大的劳役,诗人恐怕没有梦想到吧?慷慨是十分慷慨,只要“天下寒士”皆大喜欢,自己就住破房子冻死也不要紧。但如果那么多的“广厦”真正像蘑菇那样在一夜之间涌现了,诗人岂不早就住了进去,哪里还会冻死呢?所谓“民吾同胞,物为吾与”的大同怀抱,“人饥己饥,人溺己溺”的契稷经纶,只是一些士大夫们的不着边际的主观臆想而已。——《李白与杜甫》
还有杜甫的三吏三别,多年来都被认为是杜甫“人民性”的体现,但是这六首诗也是完全站在反动立场上的,比如《新婚别》中,杜甫描述了一对贫寒夫妻分别的场景,但是其中有一句“父母养我时,日夜令我藏”却杜甫的实际立场,真正的贫家女都是自己干活的,怎么可能靠父母供养,不随便见外人呢?杜甫明明描述的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地主阶级。
还有杜甫在《石壕吏》一诗也是有问题的,杜甫作为华州司功,实际上完全有能力阻止这场悲剧,而杜甫什么都没做,说明他是站到了“吏”这一边的,这充分说明杜甫同情劳动人民只不过是假仁假义而已:
人投宿在一家招商小客店里,适逢其会,遇着了这个悲剧。所写的老板娘颇有自我牺牲的精神。她被拉走了,“幽咽”的当是她守寡的媳妇。店老板躲过了风险之后,逃回来了。诗人完全作为一个无言的旁观者,是值得惊异的。呼号很猛的差官没有惊动诗人可以理解,因为只消表明身分是华州司功,就够了。但差官却没有奈何媳妇儿,不知道是否碍在司功老爷的面前不敢胡为,还是诗人行文有所文饰。只好作为一个问题附带着写在这儿。——《李白与杜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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