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拆了三对姻缘,次次都有他”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1.
“我拆了三对姻缘,次次都有他。”
“怎么讲?”
“每次扫黄都有他!”
2.
我第一次扫到他,是在城郊的一家发廊里。
他在给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洗脚。
他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手上的水洇湿了头发。
我问他为什么要给技师洗脚?
他想起了他妈妈。
我说不许骂人。
3.
我带着他走的时候,
一个瘦骨嶙峋的小男孩从屋后走了出来。
他似乎也想模仿什么,
颤颤巍巍地端着那盆水,
是带着方言的普通话说:
“妈妈洗脚。”
4.
我第二次见到他,
是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
他正在给一个穿着劣质紧身校服的女生讲题。
我问他在干什么,
他说那个女生本来是女大学生,家里有一个要上学的弟弟,才不得已来做服务业的。
他想给她补补课。
我问他,
那你脱裤子干什么?
他说这是对她行业的尊重。
5.
那天他给她讲的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
书本上,韦斯特马尔克说:
“杂交状态包含着对个人爱好的压抑”,因而“卖淫是这种状态的最真实的形式”。
恩格斯补充道:
“而我却以为,只要还戴着妓院眼镜去观察原始状态,便永远不可能对它有任何理解。”
6.
我第三次见到他,
是在他自己的屋子里。
他屋子里有几个或老或年轻的外国女人。
他说他在学外语,
等学会了外语,他就要去帮助水深火热中的外国人。
我说你学外语为什么要光着身子?
他说,
衣服也是一种符号和排列,
这会阻碍他对语言的理解。
7.
我押送他走的时候,
身后的外国女人们发出了几句凌乱的声音。
听不清是“哈拉少”还是“修卡布列”。
8.
我最后一次见他,
是他从看守所离开。
他走起路来颤颤巍巍地,
却一步踩出了一个脚印。
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他像是背负了世间的什么大苦难似的,
可这怎么可能呢?
他只是一个可悲的人渣罢了。
我问他,
还去找女人吗?
他摇了摇头,说不找了,不找了。
接着喃喃自语着,
说找不到了,找不到了。
9.
我从此再也没有见过他。
听同事说,他还是又去嫖了;
结果染上了大洋彼岸的脏病。
科学家说,
那是一种附在骨髓上的病毒,
会叫得病的人逐渐失去自己的免疫能力。
他没钱买药,又没有脸面去拿免费发的药物,
估计前后是要死了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