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看了凡人修仙传后再看其它修仙小说都感觉看不下去?
师尊从凡间带回一名柔弱女子。
并将她收为小徒弟,还把我的位置给了她。
从此,我自由了!
笑死,我特么直接笑出声,大师姐这苦差终于有人接盘了。
1
我拜入清越宗一百余年了。
我八岁入门,从外门弟子一路往上爬。
终于在七十年前被宗主收为亲弟子,亦成了清越宗的苦哈哈大师姐。
后来,我后面有了很多内门师弟师妹,师尊始终只有我一个亲传弟子。
虽然宗门不大,只要努力修炼,金子在哪都能发光!
曾经的我是如此坚信,为了不给师尊丢人,我拼命地修炼。
终于在突破金丹后,我真正承担起大师姐的职责,但我没想到做大师姐是那么辛苦。
每日叮嘱弟子们修炼,要教导弟子们的功法。
雷打不动地催促弟子们努力修炼早日修成大道。
总是,我觉得我就像个老妈子,苦哈哈的却换不来白眼狼的尊重。
我真心教导他们修行,可他们只觉得大师姐很烦,总是逼迫他们修炼。
多次在私下听见弟子们窃窃私语的讨论声,全都在吐槽大师姐的恶行。
“大师姐好烦啊。”
“天天让我们练剑。”
可我明明是为他们好啊,师尊曾经也是这样教导我跟师兄师姐们。
我倒从未在意这些三言两语,只当他们发没意义的牢骚,只要我尽到本责,细心教导他们。
他们一定会了解我跟师尊的用心良苦!
日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过下去。
直到前些日子。
师尊外出归来时带回了一个凡间女人,她叫温意是个普通女子长得娇弱又楚楚可怜。
这样的菟丝花一下子就捕获了师尊的心。
以及内门一众弟子们的垂怜,保护欲。
师尊也在回来不久后正式宣布收了温意为徒。
他的目光扫了弟子们一眼,随后落在我的身上,他说:
“姜棉,以后温意就是你的小师妹了,你要好好教导她。”
我恭敬地应了声,以为这样娇弱的菟丝花会乖巧地跟着弟子们上早课,学剑术法术,可她并没有。
可自从前些日子师尊闭关后,小黑子终究还是露出鸡脚。
“师姐,人人平等,你不能强迫我们上早课。”
在宗门学堂的早课上,温意一改往日的温柔,摆出一副自信姿态,指着我控诉着对上学的不满。
她说早就厌烦了背诵这苦涩难懂的心法,甚至是厌烦这些繁琐的课程。
她说修仙本该顺其自然,该吃吃该玩玩,想修炼就修炼,反正修士寿命那么长,够用!
没等我发话,底下的弟子纷纷说着不满,无非就是说他们不是自愿来上早课之类的。
“若有意见,各位师弟师妹可以找师尊说。”
“内门弟子的课程都是师尊定下的,请各位师弟师妹自行禀告师尊,若有意见现在就可以出去!”
顿时弟子们哑了声默默地翻看着心法,只有温意一脸不甘地坐下来,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弟子们飞一般簇拥着温意离开学堂。
我叹了口气,暗暗吐槽当大师姐真悲惨。
不仅自己的修炼不多,每日都要叮嘱弟子们修炼,教导他们功法。
倒希望他们真的有勇气告诉师尊取消早课。
这样的话,我就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修炼,突破的时间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接下去功法课,剑术课,弟子们都没来,我沾沾自喜地盘腿修炼。
我如今已是金丹后期,再过不久便可突破到元婴期。
2
接下去一个月,内门弟子竟一次也没来过宗门学堂,而是跟随温意四处疯一般游山玩水。
丝毫不把修行放在心上,我也懒得搭理他们这些扶不起的烂泥。
但每日清晨都会拿出传讯符通知他们来修炼,管他们来不来,反正我已经通知过了,尽责了。
闲暇下来后,我便发现学堂附近徘徊了不少杂役弟子,他们拿着扫把在附近转悠,一心二用,只为蹭到我的授课。
不由自主感叹那些内门弟子,对这些好求的杂役弟子,我心中涌起一个想要教导他们的念头。
说干就干,我将十几个杂役弟子聚集起来,教导他们剑术,却发现内门弟子的基础剑术竟还不如这些杂役弟子。
我痛心疾首,苦苦教导了十几年的师弟师妹们,竟然比不上杂役弟子。
宗门虽小,师尊也不过是化神期,一些长老均是出窍期,元婴期。
若是在大宗门,化神期也只不过是小小的长老,出窍期,元婴期也只不过是内门弟子。
师尊闭关了一个月多,终于出关了,他将整个宗门长老,弟子们召集到主峰大殿内说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我与杂役弟子们来到大殿时。
远远就看见温意得意洋洋站在师尊身旁,大概是见我走进来,她还冲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搞得我一头雾水,小师妹入门才短短不到三个月,我从未得罪过她,不知她为何总是对我充满敌意。
更何况,我与她本就素不相识。
“咳!既然人齐了,本座就开始了。”
师尊轻咳一声,扫视一圈大殿内的长老与弟子们,最后视线停留在我的身上,又很快移开。
大殿内,长老们坐在上方,两百多名弟子除了这些年陨落的陨落,在外历练的历练,全都恭敬地站在下面等待宗主发话。
“此次叫你们来,是有一事宣布,以后清越宗大师姐就是温意了!”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当然内门弟子已经在憋笑了,这五十多名主峰的内门弟子,整日只围着温意转悠,早已将温意当做自己的大师姐。
至于我,他们避如蛇蝎!
殿内的一位长老已经按捺不住了,她冷笑地指着温意嘲讽地对着师尊笑道:“师兄,这区区练气两层的废材竟能当上大师姐,恐怕是有内幕吧!”
说话的长老是师尊的师妹,她一个美艳的女子,主修绝情剑,据说可以越阶强杀,可以称呼她为许长老。
许长老的话令众多弟子纷纷看向只有练气两层的温意,看看她,再看看我,一个练气二层,一个金丹后期。
怎么看都是金丹后期的大师姐靠谱吧。
“既然大家都觉得我不配当大师姐,那我便不当。”
温意见大家看的她眼神充满了质疑,眼中立马蓄起泪花。
她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立刻就引来内门某男弟子的垂怜。
“我们就喜欢让温师姐当我们的大师姐!”
“姜师姐就跟个母老虎似的,我们才不想要她当大师姐!”
“是啊,是啊,姜师姐年纪都那么大了……”
内门弟子纷纷出声维护温意,就连师尊也点头觉得温意比较好。
真是可笑,修仙之人,哪有人在意年龄的事情,更何况,不到两百岁的金丹后期修士,放在一些大宗门也算个天才。
见此许长老气得当场将一把珍藏许久的灵剑震碎。
她冰冷无情的声音响彻大典。
“既然师兄心意已决,从此我们便再无瓜葛。”
“这清越宗,便不值我留念!”
师尊一脸后悔惊慌地看着许长老拂袖离去,嘴巴微张却什么话也讲不出来。
他的心中仿佛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远离他,而他却想不起来,也不敢去握住即将失去的那个人。
3
清越宗的大师姐换人后,整个宗门都在议论这件事,也有不少弟子为我愤愤不平。
我从未想过去争夺什么,我修仙只是为了活下来,母亲临死前让我不要去恨,要开心地活下来。
所以我踏上了修仙的路,修仙之人,拿得起放得下,大道才能走得更远。
一阵天地灵气聚集在我周身疯狂涌入我的金丹内,我连忙回到住处布下结界打坐调息运转功法。
滔滔不绝的灵气不断地压缩再压缩,直到金丹承受不住才停下。
调息几瞬后,我查看了修为,已经从金丹后期变成了大圆满,想必只差一个机缘便可突破元婴。
我起身简单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把大部分自己赚来的东西收到储物戒内,便离开亲传弟子的住处。
临走时,我去见过师尊,亲口告诉他:“师尊,多谢您这些年的栽培,这是徒儿最后一次这样称呼您。”
我归还了亲传弟子的玉牌,以及陪伴了我多年的法器,只不过师尊脸色有些奇怪又难看。
“你这是怪为师将大师姐位置给温意吗?”
“姜棉你身为师姐,竟如此善嫉!”
他的语气带着三分质问七分不耐没有一丝对我的愧意,仿佛我这是在无理取闹。
也是,师尊一把年纪了估计也忘记了当初天机老人说过他一辈子只有一个徒弟。
可才时隔七十年,他便收了第二个弟子。
还夺走属于我的位置。
“宗主慎言,弟子只是遵守天命预言。”
我的话让宗主脸色一僵,但碍于天命预言他也不敢说些什么,便让我离开。
我向宗主行了最后一次师徒大礼,顿时身上仿佛少了什么枷锁似的,轻快地起身便朝外门走去。
……
所谓天命预言,那便是窥探天机,窥探未来。
倘若逆天改命,轻则修为受损,重则飞灰湮灭。
七十年前,新弟子大比刚结束,清越宗便来了一位天机宗的天机老人。
他一路上笑着看了看宗门内的弟子们,长老们,最后望着宗主深深点头了一下。
“今日本道与宗主有缘,便为宗主看上一卦!”
当时的我,刚被收为亲传弟子,腼腆地站在宗主旁边,满眼好奇地看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拿出龟壳,铜钱。
老头子来头不小,是大宗门的一位长老,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在有规律地摇了几下后。
龟壳周身泛起淡淡的粉色光芒从粉渐渐的越来越红,最后变成黑色,随后一枚一枚的铜钱落在了半空中。
天机老人摸索着长长的胡须,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此时,主殿内的宗主,长老们,看着从粉变红再转黑的龟壳,内心已经很焦急了。
“江宗主,想必您也看见这卦象颜色不太好。”
“天机不可泄露,本道只有一句话。”
“你这辈子只能收一位徒弟,多了便万劫不复!”
说完,天机老人便告辞了。
原本宗主还想收另一个徒弟,听闻天命预言之后,便放弃了跟长老们抢弟子的想法。
只能老老实实地看着其他长老将好苗子揽入名下,心疼得都快哭出来了。
4
离开内门时,正好碰上温意,她脸上的笑容依旧很灿烂很得意,见我要离开内门,更是用一种看丧家之犬的眼神。
“呦,这不是我们大师姐吗,哎呀瞧我这记性,是前大师姐呢~”
我并不想理会她的阴阳怪气,只想快点去外门,等过些日子便离开宗门历练寻找机缘突破元婴,不出意外直到飞升之前,我是不会再回来宗门。
当然只要温意不来惹我,我也不会动手。
毕竟对方不过是丹药堆积起来的练气两层的废材罢了。
来到外门后,之前受我教导的杂役弟子纷纷过来嘘寒问暖。
他们并未因为我从大师姐变成外门弟子而轻视我。
他们说已经帮我把住处打扫干净了,比起内门那些蛆,外门弟子真的比他们好上几千倍。
我的住处是一座木屋,看样子应该是新盖的,里外的木头皆被细心地打磨光滑,就连屋内的陈设,也是精心制作的。
床榻上的软垫,一看就是细心的女弟子精心缝制的,针脚细密,又好看。
一想到内门被温意搅得乌烟瘴气,我就忍不住叹口气,原想直接借此机会退出宗门,可念着这七十年师徒情谊,终究还是于心不忍。简单布置了一个防御阵法后,我便出去与那几个杂役弟子去了任务堂接了几个宗门任务。
“师姐,这些低级任务我们自己来就可以。”
“师姐还是回去修炼吧。”
“师姐……”
跟随在我身旁的杂役弟子们涨红了脸,纷纷表示这些简单的任务他们自己来就行。
也就花个半个月便将任务做完。
我心一软坚持与他们一同接下一些低级任务,就算他们怎么劝我,都无济于事。
我已经决定好的事,是没办法改变的。
不到一日,宗门任务全都就做完了,交完任务后,掌事弟子将那稀少的报酬拿给了各位弟子。
我皱眉头看着手中五块下品灵石,再看看其他弟子高兴的模样,现在五味杂陈只觉得不能再接这种低级任务。
“近期可有高阶任务?”我低声询问任务堂的掌事弟子。
掌事弟子知晓我原先是大师姐,实力已是金丹后期,便为我推荐了几个高阶任务。
【处理山云村恶兽,特征,全身赤红,报酬100块上品灵石】
【调查凰国边境不明地动,报酬500块上品灵石】
【收集50颗妖蛇丹,报酬200块上品灵石】
掌事弟子笑眯眯地拿出三个任务牌子,以及400块上品灵石作为定金,一副生怕我不接任务似的。
我皱着眉头打算说些什么,毕竟这给的也太多了,有点不正常。
5
没等我说什么。
一个红衣的女修走过来抢走了任务玉牌,她面上带着玩味的笑将玉牌放在我面前晃了晃:“哟,曾经的大师姐来接任务了呀。”
看清来人后,我冲她微微点头,打算跟掌事弟子询问些什么,却发现人早已不见。
没办法,我只能带着红衣女修回到了新的住处。
“这也太寒酸了吧,宗主也真是老糊涂。”
踏入寒酸的小木屋时,红衣女修便嫌弃起周遭环境,但她口中的言语却带着不满。
我与沈蓁是同一天被收为亲传弟子,我被宗主收为亲传弟子,而她本该被宗主收为二弟子,奈何半路杀出个天机老人。
最后沈蓁被许长老收为亲传弟子,我们的梁子也是这场弟子比试上结下。
自此,沈蓁三天两头找我切磋剑术,只为一雪前耻,渐渐的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沈蓁一进屋直接躺在了床上,她的剑直接被丢在地上,发出不满的“嘤嘤。”声。
“姜棉,你总是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难道你就这样心甘情愿把位置让给一个练气期的废材吗!”
沈蓁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身而起,双手狠狠掐着我的双肩使劲摇晃的质问我。
不争不抢?
心甘情愿?
“我要的他人便抢不走。”
我不想要的,拱手让人又如何?
“修仙之人,拿得起放得下,我即将结婴自然情愿。”
我冷淡地拍开肩上的咸猪手,一脸坚定地看着沈蓁,从小生在灾祸地区的我,很早之前便见识惯人心险恶。
在修士漫长的寿命中,不知不觉我的情感变得凉薄,按理说一般修炼了无情道,情感才会凉薄。
可我并未接触过无情道,却有着无情道的特征,相同亦不同。
修炼无情道的修士,皆是冰冷无情,杀伐果断,狠劲十足!
而我,好似只是情感变得凉薄,修炼也逐渐变快。
6
听闻我即将结婴,沈蓁不淡定了。
不可置信地握住我的手,探出灵力查看我的修为,果真是金丹后期大圆满,一股由内到外的酸味瞬间弥漫出来。
“你这修为……真的太令人羡慕了呜呜呜。”
沈蓁与我同岁,修为金丹中期多年迟迟未突破,眼看我只差一脚便将成为元婴修士,柠檬眼都出来了。
寒暄几句后,沈蓁便提出想要跟我一起出去历练的要求,我倒没拒绝,只不过可不止两人出去历练哈。
当然我没跟她说,万一说了她就不想去了。
等到第三天出发时,沈蓁傻眼了。
她呆滞地看着面前的八个杂役男弟子,手中拿最普通的弟子剑,身上穿着宗门杂役衣服。
修为皆:练气三层,五层,七层。
灵根也是极差无比的四灵根,五灵根。
其实本该有更多的弟子跟随我出去历练,但新上任的大师姐温意却横插一脚,将大部分弟子喊去她的住处,只留下少部分弟子,有的不愿意离开宗门,有的不想过上漂泊的日子,最后只有八人一同出去历练。
沈蓁不可置信地小声询问:“真要带他们出去历练吗!”
我笑着点点头。
就算她后悔了,我也不可能放她离开了,我一把抓住她后衣领,防止沈蓁溜了。
虽说出门在外带些拖油瓶不太好,可我并不觉得这些人是拖油瓶,修仙讲究天赋,品性,灵根。
有的人天赋极好,灵根极差,日日刻苦修行,早晚能成大器。
冥冥之中我感觉带上他们并不会后悔,反而将有大收获,修为又怎么样,有我们两个金丹修士护着呢。
离开清越宗后,我们徒步前往山云村,途中遇到一些小妖小怪,全让杂役弟子们上前斩杀。
如果遇到稍微强一丢丢的妖兽,也会让他们先尝试一下是否能越阶强杀,如果不行就算了,慢慢来。
原先沈蓁并不看好这些杂役弟子,可亲眼看见他们熟练地运用基础剑法,眼底闪过一丝称赞。
再看面对一级妖兽时,炼气三层的弟子竟突破了,并毫发无伤击杀妖兽。
即使再淡定的她也忍不住鼓掌起来,直呼他们简直就是天才,杂役弟子们被她夸得头都要缩到地里面去了。
(一级妖兽=修士练气中期)
(二级妖兽=修士练气后期)
(三级妖兽=修士筑基前期)
抵达山云村时已经是七天后了,八名杂役弟子在路上纷纷突破了。
练气三层的弟子突破练气五层。
练气五层的弟子突破到六层。
练气七层的弟子突破到八层。
若是用御剑术不到半日便可抵达,可杂役弟子们尚未筑基无法修习御剑术。
就连他们入门十几年,低级术法也没学到几个。
到村口时,一个村民看见我们立马敲起铜锣,很快一个穿着比较好的老人由年轻人搀扶着过来。
“仙人啊,快救救我们山云村吧!”
“那恶兽强占了我们村的粮山啊。”
老人见到我们立马大声痛哭地跪在地上磕头,后面乌泱泱的一群村民也跟着跪地磕头。
“老人家,先起来与我们说一下情况。”
杂役弟子们连忙搀扶起老人,以及一些身上带伤的村民。
大致向村民们了解一下恶兽的具体样貌,长相狰狞,手拿武器,形体像人,会发出瘆人的叫声。
恶兽不仅霸占了山云村的山头,还闯进村内抓走全部家禽,还打伤了不少壮汉,掳走小孩。
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山云村本就靠着一座大山,村民百年来都靠着这座山种植粮食,养活自己。
眼看粮食山没了,家禽没了,家中壮丁伤了,村里的小孩被抓,他们实在走投无路便向附近的宗门求救。
苦等半月终于有仙人来救他们了,村民们热泪盈眶各种谢天谢地。
7
进村后,便能感受到妖气的存在。
我与沈蓁默契点了点头,她掏出一叠符箓交给杂役弟子后,我两便一左一右御剑飞向妖气最浓的地方,分头包抄恶兽老巢。
夏季时节,山林内阴冷无比,还伴随着一股妖兽身上独有的米共味,这个味道属实有点冲。
陌生的味道惊扰到了恶兽,它们觉得自己的领地正在被强夺,十几只全身赤红,体型如小猪大小的恶兽拿着棒槌向我冲了过来。
见到恶兽真面目后,我在脑海里疯狂翻阅以前看过的知识,最后终于想起来。
这是一种名叫“山膏“的妖兽,其状如猪,好骂人。
村民口中的渗入叫声,应该是山膏骂骂咧咧的声音。
虽看山膏体型不大,可他们的境界却不低,出生便是四级妖兽,也就是修士的筑基后期。
不到片刻便处理完一小群山膏,将妖兽尸体收进一个储物袋内,我便继续山林中深入。
沈蓁与我在一个巨大的山洞前碰面,她非常嘚瑟地拿出储物袋向我报数,说她一共杀了十五只!
没等我报出自己斩杀的数量,山洞内妖风翻涌,里面传出一阵一阵的低鸣声怒吼声。
我两持剑原地山洞,时刻准备御敌,一阵又一阵的地动,一只约两米高的山膏王挺着大肚子双眼猩红地冲出来。
“不妙!是七级妖兽!”
看见山膏王身上的妖纹,顿时心生不好的预感。
七级妖兽相当于修士的元婴前期。
没等山膏王发起攻击,它先痛苦的嗷嗷叫,随后从身下扯出一只山膏幼崽毫不犹豫地丢入口中嚼动,母食子的场面过于残忍。
此刻的山膏王一改虚弱模样,周身的妖气开始暴涨。
“嗷嗷嗷!砰砰砰!”
山膏王发出骂骂咧咧的声音后,一个猛猪突进向我们这边撞过来。
脚下一用力,我与沈蓁各自飞到旁边,山膏王一个踉跄直接扑了个空倒在地。
一阵恼羞成怒,山膏王起身以迅雷不及是速度一抓挥向沈蓁,因为在场两人,只有沈蓁修为最低!
我连忙飞身拿剑挡在沈蓁面前,啪嗒一声,弟子剑挡住大部分伤害后,瞬间破碎。
小部分的伤害尽数落在我的身上,也只是划破法衣,可把我心疼坏了,这可是灵石买的啊!
我一气之下丢掉手中的废剑,拿出在金丹内温养了多年的本命剑。
“嗡。”的一声,一把通体漆黑的灵剑便出现在我手中,它疯狂地震动,表示已经迫不及待见到血了。
经过半晌的打斗后,我与沈蓁身上都受了些伤,有丹药法器护身并不致命。
“嗷!”
又是一声巨吼,奄奄一息的山膏王抱着肚子打滚,噗呲一声,最后一只小山膏被诞下。
来不及阻拦,小幼崽扭动着身躯,被粗糙的大手一把捏起来送入口中嚼动,妖气瞬间恢复了一大半。
山膏王赤红的眸陷入疯狂中,它挥动双臂疯狂锤动胸膛,身上便燃起赤红的火焰。
它挥动带着火焰的巨拳,便向我砸过来。
这时数张符箓砸到山膏王身上,伴随着沈蓁的一声命令。
“寒冰!”
“五雷!”
山膏王便被寒冰冻在原地,紧接着是一道天雷狠狠劈了下来,将原本暴涨的妖气驱逐干净,虚弱的山膏王只有金丹后期的修为。
俗话说得好,乘它病要它命,很快山膏王的头颅便被我一剑斩下。
刨出妖丹和一些炼器材料,所有山膏的尸体被焚烧干净,整个山云村的妖气也消失不见了。
沈蓁手中的任务玉牌也破碎了,代表任务完成了。
我们卸去全身力气,相视一笑,寻了个干净的地方服下丹药调息疗伤。
休息好,我们将山洞内有关人类的骸骨一并带回村里,临走时将山洞堵住了,附近的痕迹也一起处理干净。
村民抱着已成白骨亲人哭成一团。
弟子们低下头,不愿再看这亲人分离的场面。
与村长告别后,我们便离开了山云村。
8
离开山云村后,我们一行人赶了十天路,终于上赶在传送驿站关闭前,交了传送到苍脊山脉的费用。
错过这一次传送,就要等三个月。
不传送的话,徒步得走到猴年马月,御剑飞行也要飞个三四个月。
等到人齐后,阵法负责人便启动了传送阵,一阵失重感袭来,再次睁眼就到苍脊山脉。
蛇山位于苍脊山脉中,山中草木盛旺,蛇兽自然也旺盛,沿途不少散修独自深入丛林中寻找机缘。
驿站外有很多小贩,多数都在卖地图。
我们买了一份兽皮地图后,确定了蛇山的具体位置,便一路向丛林深处出发。
一路上发现了不少炼丹材料,大家就停下来挖灵草,沈蓁会炼丹,就就地取材练了很多辟谷丹,回春丹,补灵丹。
就这样停停走走一个月才找到蛇山。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杂草丛生的高山,高耸入云看不清上面有什么。
如果不仔细看,绿油油的树上竟是挂满扭成麻花的蛇,最小只有手指粗细,最大比人还粗,五颜六色的蛇群令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我走在前头,沈蓁在最后面保护他们。
贴上防御符箓后,在踏入蛇山时,突然一股强大力量扭曲了整个蛇山,眼前的景象瞬间消失不见。
眼前一黑,但又很快恢复正常,我们被传送到了一个惨绝人寰的地方。
一个天空全是血色红霞的地方。
这里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废土,漫山焦黑,一丝其他生灵的气息都不复存在。
“这……是蛇山吗?”
“不,这不是蛇山!”
“难道是秘境?!”
弟子们叽叽喳喳的小声讨论起处境,沈蓁在一旁拿着传讯玉符一遍又一遍地给许长老传讯。
传讯玉符一直没有反应,沈蓁也放弃了
按这个情况来看,我们这是被卷入秘境中了。
走进一些山峰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山,而是数不清的妖兽骸骨堆积成山。
越走越近,妖骨上残留的气息,不断地撕扯着在场的修士,还未筑基的弟子,身上很快出现血痕。
若是执意往前行驶,金丹期以下的弟子恐怕会爆体而亡,这里的妖气不断地攻击着所有人。
我皱了皱眉头,感受到不好的预感,停下脚步带着杂役弟子们退到安全的地方。
“师姐,不用管我们。”
弟子们愧疚地低下头,他们认为是自己的原因才会导致陷入这不知名的秘境中。
我没理会他们说的话,而是布下一些防御阵法,并嘱咐他们:
“千万不要出阵,等我回来。”
就连金丹中期的沈蓁也被我强制的留下来保护杂役弟子。
————
穿过一座又一座的尸山,无数的妖气从我身上拂过,就像普通的风,柔柔的对我毫无伤害。
最大的尸山一共五座,中间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走近后才看清,立在骸骨之中的东西,是一个宗门的石碑。
上面刻着宗门名字是:《驯兽宗》
这个宗门,在一些杂乱的历史文献中记载过。
驯兽宗是万年前鼎鼎有名的大宗门,位于苍脊山脉,他们靠着远古传承能够与妖兽沟通,驯服妖兽为自己所用。
若不是宗门大比禁止使用妖兽,恐怕第一宗门会是驯兽宗。
可在某一天驯兽宗却被妖兽灭门了,从此驯兽宗便不复存在。
后来很少修士想上驯兽宗捡漏,却被漫山冷厉的妖气捅个对穿,直接尸骨无存。
渐渐的不少贪婪的修士死在了驯兽宗山脚,再无修士打其主意,渐渐的这座山被人们称呼为妖山。
再后来,驯兽宗被群蛇占领,蛇群越来越多,发展成密密麻麻的蛇山,无人记得这座山,是曾经的驯兽宗山门遗址。
9
靠近石碑后,一股力量引导我触碰石碑,蛊惑人心的声音在耳边低语道:“触碰一下石碑,驯兽宗地传承就是你的了~”
“从此你就是修真界的大能。”
“来吧,触碰一下石碑!”
雌雄莫辨的声音越说越激动,有种恨不得让我立刻马上触碰石碑。
就在即将触碰到石碑时,一道泛着黑色光芒的剑气冲向最高的一座尸山。
“可恶,卑鄙的修士!”
一声痛苦的哀嚎声从尸山里传来,是那个一直蛊惑我去触碰石碑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威压铺天盖地压了过来,强大的威压压得我喘不过气,但能扛住!
这应该是元婴期以上的妖兽的元神,若是鼎盛时期,我可能直接被抹杀。
我将本命黑剑插在地上,盘腿打算跟着对方死耗,我的丹田灵气磅礴耗得起。
只不过这位妖兽前辈,只是元神形态,恐怕耗不起咯。
果然,不到出七日,妖兽就主动服软,并显出原型,是一只雪白的九尾狐,眼角还描着红色眼影,还挺好看。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吾乃狐族大祭祀,你可以称呼我为狐冥。”
“清越宗-姜棉。”
名为狐冥的大妖卧在我面前,他告诉我,驯灭门的真相。
身为正道宗门,驯兽宗不满与妖兽的平等合作,他们认为妖兽应当像奴隶一样,被驯服后,得乖乖臣服于他们驯兽宗。
任由修士驱使,掌握生死。
若是能掌握妖兽的力量,终有一日,驯兽宗将是修真界第一宗门。
为了变强,驯兽宗这些人面兽心的伪君子,背地里展开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实验,他们将妖兽的本源之力移植到普通修士身上,试图让修士掌握妖力。
他们满口苍生,四处驯服作恶的妖兽,实则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贪婪令他们藏污纳后。
渐渐的妖兽已经不能满足驯兽宗了,他们将魔爪伸到了魔界,从魔渊抓回很多魔兽,妄想掌握妖气,魔气。
从而变得更强。
最后驯兽宗成功了,也失败了,因为他们制造出比魔族更可怕的怪物。
这种怪物靠吸食灵气,妖气,魔气为生,他们有着人类的外形,皮囊却是妖兽,身体内的血肉充满魔气。
它们刀枪不入,就连术法也伤不了他们分毫,驯兽宗修士绝望的被自己的恶果灭门了,就在怪物要冲出驯兽宗时。
妖族杀到驯兽宗来了,因驯兽宗大肆捕捉妖兽而引起妖王暴怒,它们要将这些所谓的正道撕裂。
眼看驯兽宗被他们自己的恶果反噬,妖王却没有一丝窃喜,反而命令手下与这些怪物缠打起来。
最后为了消灭驯兽宗内的怪物,妖王设下了绝杀结界,而狐冥身为狐族的祭祀,向天道献祭了自己将这些怪物抹杀干净。
驯兽宗遗址也被妖王的结界封印了万年,在魔气未消散之前,擅闯者格杀勿论。
后来天道为了嘉奖妖族,让无辜的妖兽入了轮回,又将狐冥的神魂与妖族遗骸构成了这方秘境,并设下一个考验。
修士会在狐冥的蛊惑下,去触碰石碑,若是触碰到便是失败,会直接被传送回到山脚。
若是成功了,便可继承所有东西,数不尽的灵石,天地灵宝,各种法器,符箓,包括狐族大祭祀的神魂。
近千年有不少修士被传送进来接受考验,可没一个能打的,全是菜瓜,要么修为太低被妖气绞成肉泥。
要么好不容易来个金丹以上的修士,结果连石碑看都没看,上手直接要刨坟,直接考验失败被丢出秘境外。
就这样一个老妖怪说完缘故后,便想要缠上了我,非要入我的剑,成为剑灵。
我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了他的自荐。
结果这老妖怪直接屁颠屁颠地跑回去尸山里,弄出来一副巨大的骨架。
还有一堆又一堆的储物袋,据说是驯兽宗的全部家当,有很多灵丹妙药,各种法器,当然害人的东西已经被销毁了。
糟糕,有点心动!
“小姑娘,你过了我的考验,让我成为你的剑灵吧,你瞧,我的妖骨已经十阶了,用来锻剑一定不错!”
“还有,秘境里妖族的骨头,全都归你!”
狐冥恨不得自己有实体,这样就可以变成原型,化成小猫大小,跑到人修怀里去撒娇。
“嗡!”是黑剑竟发出同意的声音。
虽说这把黑剑没有剑灵,但温养久了便生出了一丝灵识,会有一些小情绪,也能回应主人。
最后我含泪默默收下一堆储物袋,还有若干稀有妖骨。
没办法,我也不想这样,可他给的也太多了!
就这样在这方秘境中,十阶妖兽狐冥自愿成了剑灵,永远受困于剑身之中。
他的妖骨融入漆黑的剑身中,最后化为狐印,烙在剑身上,漆黑的剑刃上浮现一只银白色的妖狐,慵懒地在上面打瞌睡。
“轰隆。”是天雷的声音。
10
此刻的清越宗上方被一层灰蒙蒙的死气笼罩着,在宗门内的弟子却发现不了异样。
温意如愿当上大师姐后,日日带着一众愿意捧她臭脚的弟子玩上几种新颖的游戏。
什么打牌,麻将,五子棋,狼人杀。
至于修炼什么的?
她表示人人平等,人人自由,修士寿命那么长,没必要那么卷,摆烂就可以。
无脑拥护温意的弟子纷纷赞同。
也有不少弟子不愿同她摆烂,纷纷远离温意。
宗门内的长老们收到不少弟子的投诉后,看温意如此懒散不愿早日修得道,痛心疾首。
看她更是愈发不爽,但碍于宗主愿意罩着她,他们也拿她没办法。
谁让他们只不过是个长老,无权干涉宗主的主意。
也罢,长老们只能严加看管自己名下的弟子,杜绝被祸害的机会。
……
在温意当大师姐的第三个月,她突然开始作妖了。
“铛铛铛。”
宗门的大钟被敲响,是温意安排人敲的,说是让弟子们开个会。
若是在外历练的弟子,用传讯符留言告知。
若是一个月内不能回宗门准时开会,一律当叛变宗门来处理。
遇到叛徒直接斩杀!
此话一出,长老们更是直接被气到吐血!
活了几百年,第一次听到这样离谱的话。
宗门在外历练的弟子同有数千人,万一他们在秘境中寻找机缘,回来时却被冠上叛徒的称呼。
那弟子们得多寒心啊!
更何况宗门需要这些弟子支撑,若是依温意如此肆意妄为,恐怕他们清越宗要完蛋了。
当日宗门仅剩的三位长老强行闯进主峰,希望宗主可以清醒一点。
如果再任由温意这个所谓的大师姐乱折腾宗门,那么这清越宗真的不能待了。
“诸位长老请回吧,师父他闭关了哦~”
温意倚靠在门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储物戒。
长老们吃了个闭门羹,急忙掏出传讯符给宗主传音,迟迟没有回应。
“噗嗤。”温意一下就笑声。
她从储物戒中拿出宗主留下的留音石,笨拙地输入灵气,片刻宗主的声音传了出来。
【本座已闭关,宗门事务暂由温意处置!】
当日,三位长老带着名下徒弟们果断退出了宗门,一夜之间宗门就成了温意的囊中之物。
宗主闭关修炼,整个宗门仅私温意一人独大。
她更是直接坐上了宗主的位置,日日戏弄着那群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弟子们。
“区区修士,不过如此。”
她是温意也是瘟疫,更是清越宗主的心魔,她是灾难显形,更是清越宗主埋藏在心底多年的执念。
若不是清越宗主经过一个受灾难侵害的村落,不慎触发心底的心魔,她也不可能如此轻易挣脱出来。
心魔出体后,附身在奄奄一息的女子身上,将身体内魂魄吞噬干净后,心魔彻底掌控了这具人类身体。
更惊喜的是,这具身体的魂魄来自异世,精神力竟如此强大,如果吸收了这些精神力……
那她成为九阶魔君指日可待哈哈哈。
————
天雷一道道劈在秘境上方后,皆被秘境抵消,随着最后一道雷劫劈下,秘境便开始摇摇欲坠,逐渐消散,环境一转。
众人出现在一个杂草丛生的平台上,看样子好像是练武场,仔细一看,周围有不少大殿般建筑物。
这应该是驯兽总遗址吧。
很快最后一道天雷不痒不痛劈在玩身上,酥酥麻麻的,金丹化成了元婴。
远处观望我结婴的杂役弟子,观看结婴现场后纷纷突破修为,一跃便到了筑基期。
就连沈蓁也如愿突破到金丹后期。
见雷云消散后,大家纷纷围了过来,恭贺我结婴成功,这时我才发现杂役弟子还有沈蓁,都抱着一些妖兽骨。
据他们所说是这些骨头自动飘过来找他们,想着这可能是机缘,便收下了。
等他们以后寻到合适的剑,就可以精炼温养成本命剑。
这时暗淡的传讯玉符好像连接上了信号似的,疯狂闪烁着。
不少弟子打开一看,顿时脸色非常难看。
大家都看见了宗门离谱的通知,直到收到被逐出宗门的讯息。
也真是搞笑,如此不理智的行为,一看就是那个所谓的大师姐温意做的。
既然如此,这清越宗他们也不想回去了,杂役弟子看了令人心寒的传讯后,一个个都在向我表达忠心。
“师姐,你永远是我们的师姐。”
“我们向天道发誓!”
来不及阻拦这群铁憨憨,天道誓言就落了下来,在他们身上形成一个看不见的枷锁。
算了,都是命吧。
修真界那么大,大家先走走,先看看。
11
苍脊山脉的渡劫动静吸引来诸多修士前来捡漏,其中不少修士想要在对方渡劫后,强行刺杀。
可驯兽宗遗址有妖王的结界护着哪能由这些狂妄的修士得逞。
在一声声惨叫后,资历较深的老修士才发现,这座蛇山并不简单,外围的蛇兽很强,加上最近是蛇的繁衍期,蛇兽格外暴躁。
修士想要接近结界,还要先斩杀蛇兽,斩杀蛇兽是小事,可这结界十分古怪!
明明以前有人安然无恙进去,然后又安然无恙被传送出来,可现在,接近结界的修士,一个个都化为血雾!
在打斗中,发现一块被藤蔓掩盖的石头,这才发现蛇山的前身是鼎鼎有名的驯兽宗遗址!
是修真界的禁忌!
可究竟是何人在驯兽宗遗址上突破元婴,他们也很好奇,在听完老修士的科普后,原本蠢蠢欲动的修士们被泼了盆冷水。
那可是妖王的结界啊!
传说中的妖王,是超越十级妖兽的存在,更是带领妖兽屠杀驯兽宗满门,并挥挥手创造了一方世界取名为妖界。
众人顿时惊恐,后怕,再也没人敢上前尝试结界的厉害。
无能为力的修士们商讨一番后,决定结伴蹲守在暗处,时刻准备联手各位修士劫杀在山上渡劫的人。
他们自认为渡劫的修士肯定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机遇,所以才能安然无恙闯进妖王的结界内。
若是他们联手将宝贝抢到手,驯兽宗地传承,驯兽宗的宝物,都是他们的了。
可他们不知道,在山顶的众人,早已搜刮完各种好东西,没有灵剑的弟子们,也在狐冥的指引下找到了合适自己的剑,并将其锻造成本命灵剑。
据说用了兽骨锻造的灵剑,都拥有剑灵,当然需要很多剑石蕴养才能生出剑灵。
弟子们:囊中羞涩
处理完一切,狐冥又指引我们进入传送阵,早就离开苍脊山脉了~
不过这传送阵已经很多年没用了,至于另一头传送到哪去,谁也不知道哈……
······
清越宗这边,收到了十年一次的宗门大比邀请函,宗门内余下弟子眼眸中瞬间亮起来了光,但很快又灭了下去。
从一个弟子手中拿到邀请函后,温意正依躺在大殿上的软榻,当着其他弟子的面,她挥手就将信件销毁,转头娇魅地捏着一绺青丝与男弟子调笑。
宗门大比?
呵,恐怕不能去参与咯~
毕竟修仙啊,不如来享受美好的日子,男欢女爱,多快活啊~
这时一位热心(划掉),神偷路过清越宗,发现宗内弟子稀少,邪念一动,清越宗就被神偷偷得干干净净。
神偷拍拍屁股走之前还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的嫌穷。
等宗内弟子发现异常时,神偷早已跑远了,宗内顿时乱成一锅粥了,温意不悦地想要掌控住宗内弟子,竟发现自己没办法蛊惑这些人的心神。
“怎么可能,这些愚蠢的人类怎么可能挣脱我的蛊惑!”
好像一下子失去了能力!
难道是她的宿主破了心魔!?
顿时温意慌了心神,后背惊出冷汗!
她慌忙下了软榻,想要逃离清越宗,可没等她离开大殿,便倒下去了。
“唰唰。”是捡出鞘,破空的声音。
血花在大殿上盛开着,温意瞪大双眼,最后死不瞑目,化为一团黑雾,想要逃离。
“师傅,我是你最疼爱的徒弟啊!”黑雾发出惊恐的声音,试图重新蛊惑宿主。
“轰隆轰隆。”
伴随了打雷的声音,不少清醒过来的弟子看见了消失的宗主出现了。
雷云聚集在主殿上空。
“啪。”第一道雷劫迫不及待地劈在黑雾上,将它彻底劈散,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不知道劈了多少道下来。
“终究是负了……你唉。”
一身狼狈的清越宗主,脸上却充满释怀,他亲自了结了多年前的心魔,伴随着一道道雷劫劈下,他陨落了。
温意彻底被天雷抹杀后,宗门内的弟子也恢复了神智,他们对自己做的蠢事痛哭流涕。
“我们对不起姜师姐!”
“我真该死啊!”
紧接着,不少人跪下来,狠狠扇自己巴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我真该死啊!”
等他们反省够了,余下弟子哭着安葬好陨落的宗主,并瓜分完剩下的东西,便离开了宗门。
从此修真界再无清越宗。
12
在修真界的边缘。
暗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传送阵突然亮起来,紧接着刚传送过来的众人猝不及防满身都是灰。
“咳咳咳。”
一阵咳嗽后,大家连忙用清洁术,将围绕在身边的尘土清理干净。
清理完后,才发现,这里是传送驿站,看样子是一个荒废很久的驿站,周围的灵气很充盈让人忍不住多吸收一些灵气。
走驿站后,驿站的建筑早已腐败不堪,只留下存放传送阵的房子没损坏,灵识一探方圆百里更是没有一个活物。
我正想问一下狐冥是否知道这里是哪,可剑上的小狐狸陷入了沉睡,怎么叫也叫不醒,没办法只能大家散开寻找有用的消息。
很快我们在一片废区中找到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凤凰驿站】顿时就明白了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凰国边缘的一个驿站,而在清越宗接的任务就是调查这边的不明地动。
虽说已经被逐出宗门,这任务不做也行,但万一是与凰国百姓的安危有关……
我简单将知道的事情说了下,很快所有人都同意去凰国探索一下。
万一真的有妖魔鬼怪危害凰国,那他们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我们将身上的法衣换下,换成普通衣服,沿着凰国边缘检查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不明地动,或者妖兽痕迹。
在往里探寻时,发现不少衣衫褴褛面黄发枯的难民,正在挖野菜根饱腹,经过一番询问才得知,凰国已经干旱十几年了。
越来越靠近国土中央,烈日的太阳无情地炭烤着国民,国主残暴又自私,样貌不错的男子都被她强行纳入宫中,最后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可,你们为什么不修仙?”这时一个弟子发出疑问,一路上看见很多难民,身有灵根却未修炼过。
“什么是修仙,修仙可以活命吗,可以不用挨饿吗?”难民们睁大了双眼疑惑地问,眼神中充满对生的渴望。
大家都沉默了,没想到偏远的凰国竟已断了修真传承,可凰国无人修炼,又是如何求救于清越宗?
最后经过大家的一番修仙科普,难民们眼中彻底燃起了生的希望,他们颤颤巍巍的带着家人跪下来,恳求我们。
“仙人啊,求你们救救凰国吧。”
八名弟子分头带着四处的难民去驿站,搭建一些棚子,寻一些粮食,让难民们喘口气,再慢慢教他们引气入体。
回去路上弟子们将辟谷丹,半颗半颗地分给难民们,让他们暂时先饱腹一下。
踏入凰国后,我心中有一个强烈的预感,有人可以指引我从山云村,再到蛇山驯兽宗,最后到凰国。
那人究竟有何阴谋?
回到驿站后,原本破烂的驿站,被难民们自告奋勇开始修补,修房,除草,不少人还寻回一些枯黄的野菜,准备晚点煮一些野菜汤饱腹。
暂时安顿好难民后,我与沈蓁再次交代八名弟子要保护好这些难民。
我跟沈蓁便快步往凰国境内赶。
正式踏入凰国境内,便感受到空气的焦热,草木皆枯,一抹绿意都没有,不仅如此,一些村落更是惨不忍睹,他们吃着自己同类的肉,浑浊的双眼充满了贪婪。
不远处就有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正围着一锅炖煮的肉大快朵颐,旁边已经堆积了不少白骨,有大人的也有小孩的。
“初生!”
沈蓁赤红了眼,见到为首的男人拿着一条孩童的残肢吃得满嘴流油,她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她抬起拿剑的手,想要将这些人渣斩杀,我连忙阻止她。
修士最忌讳的便是沾染普通人的性命,哪怕是罪恶至极的人,恶人自有天收。
当急之下先找到凰国惨境的罪魁祸首。
这些人为了活命沾染了不少人命,多少时日可活了,没必要为了这些将死之人去沾染业障。
最后沈蓁咬牙切齿转身继续赶路。
因天地法则的存在,修士在人皇的地盘上无法御剑飞行,所以在灵气的加持下,我们徒步赶了一天的路后,天上的太阳竟还在,本该是黑夜的凰国,竟还是烈阳当空!
见此情景就知道干旱来自太阳,没有昼夜交替的大地,地上的生灵是无法存活。
即使我跟沈蓁用灵气抵御着烈日的照耀,可依旧感受到身上的炙热感,可见普通人是多么的痛苦。
我握紧剑,小心翼翼地观察城内情况,空荡荡的街道,不知道荒废了多久,没人敢暴露在日光下,或许城内已经没有多少活人了。
越靠近皇宫,天上的太阳更是发出一声又一声啼叫,是悲伤,是痛苦,是怨恨,随着啼叫炙热的阳光更热了。
那不是太阳,而是活物!
13
皇宫内。
国主的寝殿里,里面正荒淫无度,各色美男蒙着双眼,赤裸裸躺在地上等待帐中的女国主的临幸。
寝殿内到处摆放着百姓吃不到的水果,美味佳肴,以及宫殿内奢华的冰块。
桌上的美味佳肴散发奇怪的味道,蒙着双眼的男宠们像是闻不到似的,饿了的时候一把又一把地抓着那东西吃。
那并不是什么美味佳肴,那是由人肉制作成的美味佳肴,凰国早已干旱多年,家禽早已被煮食掉。
见到这样的场景,你会有什么感觉,
是久违的感觉,心里很痛,很胀,生气的感觉,十几年来丢失的情感好似在这一瞬间回到我的身体里。
身旁的沈蓁早已攥紧拳头,拿着剑的手蠢蠢欲动。
凰国的国主一直以来都是女子,而凰国的日不落现象据说是从新任国主登基后出现的情况。
沈蓁不断传音给我,咬牙切齿道:【我可以一剑捅死她吗?】
答案当然是:【不行】
修仙之人不能伤害凡人,更不能伤害人皇,否则天道会降下雷劫,轻则掉修为,重则抹杀!
很快我们就见到了凰国的国主,她跟在秘境内狐冥所说的怪物很像,人行,兽皮。
但没有魔气,也没有灵气,妖气。
我立刻传音给沈蓁跟她说了驯兽宗万年前所作所为:【虽说长得跟传闻中的怪物很像,但她身上没有魔气!】
万年前驯兽宗捣鼓出来的怪物,恐怖如斯肉体坚硬刀枪不入,法术更是免疫,当年还是妖族献祭才平息了灾祸。
凰国国主全身长满一身火红的羽毛,像是鸟类的羽毛,恍惚间我好像看见国主身上有一条金色的线,一直延伸到外面。
沈蓁也看见了。
【那是什么?】
【好像另一头连接在外面……】
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那条金色的线,连接着外面的“太阳。”那是一只活生生的鸟兽。
“嗡。”是手中的黑剑发出颤动,剑身上原本熟睡的小狐狸正在伸懒腰,然后眼看那小小的狐狸嘴要开口说话。
我赶紧一个弹指啪在它的头上,又在意识海里让它不要说话,真是生怕它出声打草惊蛇。
【小屁孩,你敢打我?6@%】
脑海中响起狐冥气炸又骂骂咧咧的声音,但很快就停下来了。
毕竟都几万岁的老骨头了,跟一百多岁的小屁孩计较,真是没脸说。
很快语气严肃起来了,他说。
这一次突如其来的沉睡其实是天道入梦跟它谈谈修真界的未来,也向它透露了暗处的危机。
天道并没有实质性的形体,它可以是风,也可以是雨,亦可能是世间无情的落叶,它用无数种形态参与了世间的儿女情长,更是见识到各种美好的故事。
以及惨绝人寰的阴暗。
在大家看不见的地方,修真的传承正在快速消失,若是没有人阻拦,灵气会消失殆尽,修士最后将化为灵气反哺此界。
为了拯救修真界,天道在寻找了一些心性极好的修士,用各种化身忽悠他们去干活,去发现那些消失的传承。
这世间不止凰国出现人形兽皮邪物,四面八方的各个偏远国家,皆出现过,这种邪物是万年前的残留。
与万年前的怪物对比,凰国出现的邪物是依靠羁绊吸取灵兽神兽的力量来维持自身的无敌状态。
天道说:“只要用世间最锋利的剑,便可以轻易砍断两者之间的羁绊,从而让怪物失去力量。”
狐冥问过天道:“为何不能亲自抹杀这种世间不容的邪物?”
天道笑得苦哈哈,它说:“若是强行抹杀,与邪物羁绊的兽,也将一同抹杀,而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则是天柱,若是一同抹杀,等于拉上所有人同归于尽。”
……
“所以呢?我就是那个倒霉蛋?”
“而你就是自愿被天道炼制成最锋利的剑?”
我冷笑,手指慢慢地揉搓着剑身上呆萌可爱的小狐狸,手下一用力,剑身上的狐狸顿时炸毛,疯狂在我的脑海中骂骂咧咧。
同时,我给沈蓁传音,简单说了一下解决的方法。
沈蓁很担忧,她也看出来身为邪物的国主,并没有什么威胁,而最大的危险是鸟兽已经神志不清了。
它会疯狂攻击接近它的人,炙热的光芒照耀在大地上,它疯狂地报复着整个无辜的百姓。
14
解决凰国困境的方法其实很简单。
但又很棘手。
凰国的国主也就是人皇,成了邪物,在天地法则的影响下,修士无法御剑,也无法使用大部分术法。
就挺离谱,难受。
我带着被天道称为:最锋利的剑。
走到皇宫的广场上,准备去斩断鸟兽与邪物的羁绊。
在邪物最虚弱的时候,需要沈蓁尽全力斩杀邪物头颅。
之所以留她在寝殿内,是预防邪物发现自己失去了力量,从而吞噬寝殿内的人补充力量。
当然我想要斩断邪物与鸟兽两者之间的羁绊,必须需完全发挥出手中利剑力量。
狐冥说,需要用持剑者的情感化为剑气,才能砍断这特殊的羁绊。
我一出现在空地上,天上的鸟兽就疯狂地用炙热的烈焰烘烤着我,它的身影很刺眼,在地上抬头只能看见一圈金黄的圆盘,也难怪没人发现异样。
“嘤!”
见地上的人类没有畏惧自己的炙热,鸟兽好像疯狂地煽动翅膀,生气地啼叫着。
它恨人类,如果不是人类,她也不会被挂在天上,被疯狂吸取力量!
一团有一圈的拳头大小火焰,凝聚在空中,随后疯狂往地上的我袭来。
我身形一动,便轻松地躲过攻击。
“嘤!”
鸟兽见自己的攻击全都落了空,气得不停地啼叫,试图将地上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烤死。
“姜棉,想一想不开心的事。”狐冥说。
我抿了抿干巴的唇,一边躲避着天上的攻击,一边在脑海中想着所有不开心的事情。
六岁时,原本幸福美好的村庄闯进一群野兽,而父母竟为保护年幼的我双双葬身虎口,那种被野兽袭击的惊恐,绝望,失去至亲的痛苦一瞬间翻涌出来。
八岁时,在机缘巧合之下,我拜入了清越宗成了外门弟子,在众多穿着整洁的孩童中,我是最不堪的,穿着一双露出脚趾的鞋子,身上的衣服是别人不要的。
那些家境优越的弟子嘲笑我,欺负我,还污蔑我偷丹药,我被掌事的师兄狠狠打了一顿,像个破布娃娃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在后来,我努力避开那些弟子,更不敢去接宗门任务,我想想着专心修炼,只要自己强大了,便可以摆脱这些渣滓!
后来,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在一次金丹以下的秘境内,我一路狼狈地躲避高阶妖兽,多次死里逃生。
最后我在一处水潭边缘发现一棵可以提高修为的朱果树,树下还有一只守护兽,经过重重战斗,最后险胜,在我拖着满身伤痕准备去摘朱果时。
我的机缘被抢了,是一直以来欺负我的那几个修士,他们身上有保命的东西,我只能憋屈地咽下这口气。
再后来,经历过大大小小的糟心事,我开始走运了,先是寻到洗灵草,将自己洗成单灵根,紧接着我就被宗主收为徒弟了。
一百多岁时,师尊带回的小师妹,纵容她挑衅我,纵容她将内门搞得乌烟瘴气。
再到最近,凰国面色枯黄的难民,食用同类血肉的恶民。
各种情绪不断心中翻涌,随后被手中的剑吸走,极度恐慌的情感,失去亲人的情感,屈辱的情感,委屈的情感,愤怒的情感。
所有负面情感尽数被剑身内的狐冥引导融合到剑上,原本漆黑的剑身,发出莹莹的光芒。
几息下,狠厉的莹白色剑气狠狠往那若隐若现的金线劈去,原以为金线会断裂,却没想到什么也没发生。
一剑,两剑,不知道一共砍了多少剑,汗珠因为闷热不断从额头上一滴一滴滚落。
身上的衣物被汗水浸湿,半空中的金线毫无动静。
天上的鸟兽,还以为我是来挑衅它的,正奋力燃烧自己,以此来攻击人类。
为什么砍不动……
不够吗,这些情感远远不够……
怎么办,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鸟兽痛苦地在天上挣扎吗?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凰国灭绝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狐冥焦急的声音将我从胡思乱想中拉回。
“姜棉!凝神静气,感受凰国子民的力量。”
闭上眼,周围一片漆黑,忽然一抹又一抹的幽蓝色魂火亮起来,那是已逝的凰国子民,他们死后因怨气太大无法进入轮回。
一粒又一粒的米粒之光,从四面八方的魂火上剥离,随后被我手中的剑吸收。
原本只有莹莹之光的黑剑,此刻光芒万丈,耳边仿佛传来无数的声音。
加油!加油!加油!
小姑娘你一定可以的!
姐姐加油,把大鸟放生,还它自由!
……
“啪。”的一声,禁锢鸟兽的羁绊被斩碎,天上原本金黄的“太阳。”瞬间失去光芒,露出原本的模样。
一身火红又漂亮的羽毛,鸣叫的声音洪亮又悦耳,周身还漂浮着火焰,这是天柱之一朱雀。
恢复自由的朱雀,也恢复了神智,它高兴地围着凰国飞了一圈,随后啄下一根羽毛递给我。
“嘤~”
狐冥翻译:“它在感谢你。”
我恭敬地接过火红的羽毛,朱雀便展翅高飞,很快便消失不见了,大概是回归原位了吧。
天上的朱雀自由后,凰国的温度也恢复了正常,微风拂过大地,带来了一些凉爽。
皇宫内的沈蓁也顺利将邪物斩杀,并使用火符将尸体,血迹燃烧干净。
最后只留下一屋无措的男人,直到许久,才有人反应过来。
“我们……自由了!”
15
久违的日光温柔地照耀着大地,没多久便被乌云遮掩了,天上开始飘下豆大滴的甘露。
哗啦啦的,雨水里掺和了灵气,落入泥土后,便开始滋润着大地,没一会儿,绿意布满整个凰国,让很多人见到了希望。
远处一群修士御剑而来,最后落在皇宫内,我一眼就认出带队的女修士,那是第一个离开宗门的许长老,她身后跟着一群陌生的修士。
“许前辈。”我向许长老打了招呼。
许长老淡淡地点了点头,对于我这个宗主前任徒弟,她一直没有什么好脸色,我也习惯了。
两年不见,许长老的修为竟突破了元婴期,一举踏入出窍期修士,而她身后的一群男女修士都至少是金丹修为。
沈蓁很快就寻到这里来,见到许长老,她开心得像个小孩子,直接扑进许长老怀里撒娇。
而许长老的脸色也柔和了不少,随后对着沈蓁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内容无非就是不在宗门内好好修炼,乱跑干什么,还差一点点卷入危险,万一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办之类的。
“师傅,我错了嘛。”沈蓁见许长老板起脸来,边开始软磨硬泡,撒娇卖萌。
最后许长老被沈蓁逗笑了,她的视线越过我,我知道她不喜我,因为我是那个人曾经的徒弟。
许长老转头严厉的吩咐弟子们救援剩下的凰国百姓,并传授他们修仙的知识。
见凰国有人帮助,我默默离开了广场,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远远就看见远处八个弟子,带着一群百姓回到了凰城。
“师姐!”
“师姐,你好厉害!”
看着他们高兴的模样,我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与他们一起将百姓送到许长老那边去。
犹豫片刻,我还是走到许长老旁边。
“晚辈有一事相求,望长老收下这八名弟子。”
许长老故意无视我,自顾自地听其他弟子汇报的消息。
沈蓁摇了摇许长老的手,最后许长老叹了口气,答应了。
安顿好八名弟子的去处后,我向他们还有沈蓁告别,虽然他们舍不得,但他们修为低,带上他们就是带上拖油瓶。
临走时,我将修真界的危机告诉了许长老,最后她给了我一些玉牌,只要哪里有邪物,就捏碎玉牌。
第一宗门会派人去救助,当然不是去救我。
很多年后,我在旅途中遇到了同样被天道坑来的救世主们,加上第一宗门的帮助,修真界的危机很快被扼杀在摇篮中。
天柱彻底恢复后,天道出现了。
它先是说了一堆感谢的话,然后才进入正题,送了我们很多很多功德金光,有点刺眼。
“四象归位,天柱恢复,修真界的飞升池将开启!”
天道说完,便消失了,伴随着大地一阵颤动,天柱发出普通修士看不见的金光,与天界连接起来。
天空洒下金灿灿的光芒,紧接着落阵仙乐响起,我与周围的修士陆续踏上了升仙路。
在半空中,我看见了沈蓁,还有许长老,以及一些眼熟的面孔,他们向我挥手。
再见了朋友们,以后仙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