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甜到在床上打滚的完结甜文?

发布时间:
2023-08-24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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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我…我是问…我们昨晚做了吗...”

“是的。”他冷道。

我……“你快出去。“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再说话?

“我会负责的。”

男人又突然丢下一句话……

......

五年没见,那个闪闪发送光的少年已经蜕变成了成熟迷人的精英人士。

尤其是他那双桃花眼,微微一笑的时候让人心荡意牵。

惹得所有人都将视线黏在他身上,舍不得离开分毫。

照片中他身边的两个女人长得都很漂亮,但有一个共同点,两人都是黑长直的头发,眼尾还有一颗泪痣。

阮雅呼吸一窒,胸口有些发闷,如网上传言,这五年来他身边从不缺女人。

阮雅捏紧拳头敛了敛思绪后,直接走到那人面前冷冷地盯着他,“我哥在哪儿?”

阮雅刚开始进来的时候,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直到她开口出声,而且一副来砸场子的模样,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她身上。

这一看,众人都惊了一下,不为别人,只因阮雅的长相。

眼前的女人明明不施粉黛,但却天姿绝色,虽然看起来身体不太好的样子,但看过了形形色色的女人,这种罕见的病美人让人沦陷的更快。

许是跑的太急,她的额头和鼻梁上都出了汗,再加上绯红的脸颊和微喘的样子,让在场本来就兴致高昂的男人更加有些心痒难耐。

其中有一个还直接上了手,他搂住阮雅的肩膀,一脸邪笑,“宝贝儿,哥哥在这儿呢,今天是步少生日,你别任性。”

说着,那人朝今天的寿星笑道:“抱歉啊步少,我家宝贝不懂事,我代她跟你道歉,今天先走一步,改天再请您喝酒。”

难得看到如此特别的女人,错过真是太可惜了。

那人搂着阮雅的肩膀想要离开,一切发生的太快,阮雅刚要发作,一个酒杯突然甩过来直接砸在了搂着阮雅的男人身上。

“你家宝贝儿?你确定?”

裴润玉的脸上还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但他的声音却比这秋天的雨夜还要寒冷。

男人转身看向了裴润玉,眼底闪过一丝惧意,任谁被喜怒无常的裴家小霸王甩了一个酒杯过来都会害怕。

“裴少,你这……”

裴润玉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可他从来没有因为哪个女人动过怒,这次突然发火,让人不禁怀疑这个闯进来的女人对于裴润玉来说是不是特殊的存在。

可裴润玉不是喜欢黑长直清纯校花类型的女人吗?怎么会对这个染着栗色大波浪的女人感兴趣?

仔细一看,这个女人眼尾也有一刻泪痣,这倒是符合裴润玉的审美。

“我……”原先想要带走阮雅的男人吓得不轻,刚刚他也是喝多了才会大胆到想从裴润玉的包间带走人,这会儿冷静下来,他身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给你三秒时间从这里滚出去!”

刚刚明明还是一片欢声笑语,这人还在给裴润玉庆祝生日,这一秒就跟一条狗似的,毫无尊严毫无下限地倒在地上,滚了出去。

周围人仿佛习以为常,任谁被这么侮辱都会生气,可在裴润玉面前,没人敢生气。

阮雅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而此时,裴润玉的视线终于落在了阮雅身上,五年没见,这女人的祸水体质还是没有变,即便是素颜也能引来其他男人的觊觎。

“哟,这不是出国镀金的阮家大小姐吗?回来了啊!”

明知故问!

阮雅没心思跟裴润玉扯一些有的没的,直接开门见山道:“我哥在哪儿?”

裴润玉哼笑了一声,靠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修长的指尖疏懒的勾着身边的女人递给他的高脚杯,凌厉的眸子从酒杯缓缓地移到了阮雅身上。

“今天是我生日,阮大小姐连一句生日祝福都没有,可真是令我伤心啊,好歹我们曾经……”

听到“我们曾经”四个字,阮雅的心突然狂跳了一下,她紧攥着拳头,生怕被裴润玉揭开她自以为快要痊愈的伤痕。

下一秒就见裴润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好歹我们曾经是校友啊!”

校友……

阮雅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可心脏的位置却疼了一下,她面无表情道:“祝裴先生生日快乐的人很多,也不差我这一个,还望裴先生放了我哥!”

裴润玉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很难看,但很快他又笑了起来,“阮小姐这话怎么好像是我抓了你哥似的,今天我生日,我不过是请你哥过来玩玩而已!”

“那我哥在哪儿?”

裴润玉继续摇着手中的高脚杯,“你把这杯酒喝了,我就让你见你哥怎么样?”

阮雅静默了片刻,几天没睡好觉,再加上淋了雨,她只觉得头重脚轻,有些发烧了。可她一句话都没说,走过去接过裴润玉手中的酒杯就一饮而尽,“现在可以让我见我哥哥了吗?”

裴润玉的脸色并没有因为阮雅的服软好看多少,反而在看到阮雅喝酒的那一瞬间更是阴沉了几分。

“阮小姐果然是爽快人,来啊,把阮少爷请出来。”

下一秒,几个女人推搡着阮游来到了大厅。

阮游身上穿的是一件艳红的连衣短裙,说是连衣短裙,但上身只被两个布条缠着,该遮的地方都没遮住。

而下身则堪堪地遮住了重要的部位,其他地方都暴露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他的头上戴的是一款绿色的假长发,俊脸上画着夸张的浓妆,脚上穿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

高跟鞋很小,他只能用脚尖穿,脚都已经磨破了,他努力稳住身形的样子看起来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阮家大少阮游是人人眼中的天之骄子,聪明睿智,沉稳善良,也是阮雅心中最好的哥哥。

可偏偏这样一个天之骄子,却因为一场车祸变得痴傻,还被人这样侮辱。

阮雅瞠目欲裂,怒火一下子就涌上了心头……


2.

“哥……”

阮雅想冲到阮游面前,可被那几个女人挡住了去路。

这时,一个女人来到了阮雅面前,时隔五年阮雅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嘲讽又得意地看着她的女人。

苏依柳,当年裴润玉粉丝后援会的会长,因为爱而不得对她恨之入骨。

阮雅冷冷地盯着苏依柳,“让开!”

“这不是阮雅嘛,五年没见,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让人讨厌!”

没给阮雅说话的机会,苏依柳邪笑着朝穿着女装的阮游瞥了一眼,“你不觉得你那个傻子哥哥穿这套衣服很适合吗?他长得那么高,为了他这套衣服,我可费了不少劲儿。”

说着,苏依柳走到了阮游身边,抓着他的胳膊往前拉了拉,“阮大少爷,今天是步少的生日,你不是给步少准备了一个性感的舞蹈吗?来来来,跳给大家看啊!”

裴润玉看到阮游的女装扮相时,好看的眉心一蹙,幽暗的眸子冷冷地睨了苏依柳一眼。

苏依柳知道裴润玉恨阮家人,她故意让阮游穿女装侮辱阮游就是为了讨好裴润玉,所以一脸讨好得意地看向了裴润玉,却被裴润玉那一眼看的心惊胆战。

怎么回事儿,裴润玉不高兴吗?

苏依柳再看过去的时候,裴润玉又恢复到了那副慵懒的样子,好像刚刚那摄人的一眼是她的错觉。

“阮大少爷,你倒是跳啊!”

“小雅……小雅……我要小雅……”

阮游一直看着阮雅,眼里布满了委屈。

“真的要去小雅身边吗?”

苏依柳突然将一桶冰块倒在了地上。

意识到苏依柳想要做什么,阮雅脸色大变,立刻吼了一声,“苏依柳,你敢!”

苏依柳嘲讽地看了阮雅一眼,随后朝阮游笑道:“只要你从这些冰块上爬过去,就能到小雅身边了!”

“真的吗?”

“当然是的了!我何时骗过你?你看我说过小雅会来找你,她这不就来了吗?”

阮游想了想之后,缓缓地朝冰块爬了下去。

阮雅脸色铁青,苏依柳分明就是想当着她的面儿侮辱阮游,阮雅气的眼睛都红了,可她被人拦着根本就过不去。

“哥!不让你爬……起来,给我起来!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

阮游听到阮雅的话后愣了愣,他刚要起来,苏依柳却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阮游一米八八的身材穿着小很多的高跟鞋本来就不稳,这一推他直接就倒在了地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冰块太滑,他越是想起身就越是起不来。

那副狼狈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好笑。

周围瞬间就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

而苏依柳还不肯放过阮游,她俯下身体托起了阮游的下巴,一边感叹一边侮辱道:“啧啧……阮大少这长相就算是化了这么丑的妆还是那么帅,你现在脑子有毛病,可这身材真是一顶一的好,你说要是把你送到夜宴,光凭你这身材和长相,应该能赚不少钱。!”

“够了!”

裴润玉刚开口,就看到阮雅发了疯一般推开拦着她的人,抄起桌上的一瓶红酒狠狠地砸在了苏依柳的脑袋上。

“啊……”

随着一声惨叫,苏依柳捂着脑袋直接倒在了地上。

谁也没想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阮雅会突然打人,原本嘲笑的人都惊呆了。

阮雅手里还拿着碎了一半的酒瓶,而她的衣服和手上都有红色的液体。

包间里的灯光昏暗,看不清楚那红色的液体是红酒还是碎了的酒瓶划破了阮雅的手而渗出来的鲜血。

“阮雅……”

裴润玉喊了她一声,可阮雅像是没听到裴润玉的声音,她冷冷地看着围在阮游身边的那些女人,将手中的酒瓶对准了那些人,“都给我滚开,谁要是再敢拦一下,我就用这个酒瓶捅穿谁的肚子!”

看到阮雅阴狠的样子,谁也不敢惹她。

她连苏家大小姐苏依柳都能打,更何况是其他人。

那些女人吓得让开之后,阮雅终于来到了阮游面前,她快速将自己身上的风衣脱下来披在了阮游身上,可阮游一米九的身高,阮雅的风衣只能看看遮得住他的前面,却遮不住后面……

阮雅红着眼将阮游扶了起来,“哥,我带你回家!”

“小雅,你来了啊,哥哥穿这衣服好看吗?她们说我穿了这件衣服,你会开心的。”

阮雅看着阮游傻乎乎的笑容,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不开心,也不喜欢哥哥穿成这个样子!”

看到阮雅流泪,阮游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小雅不要难过,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穿了!”

“嗯,我们走……”

阮雅没有再看裴润玉一眼,也没理会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苏依柳,拉起阮游的手就要离开。

“阮雅……你……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报警抓你,我要让你牢底坐穿!”

可阮雅和阮游还没走几步,前路就被人挡住了。

“阮小姐大闹我生日宴会还打伤了我的客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好像不太好吧?”

裴润玉的话似在调侃但声音相当的冷,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已经生气了。

阮雅转头冷冷地看向了裴润玉,朝他的方向走了过去。

“就这么走了确实不合适!”

裴润玉幽暗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阮雅,情绪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哦?那阮小姐打算……”

裴润玉的话还没说完,阮雅就拿起桌子上还没来得及点蜡烛的蛋糕砸向了裴润玉的俊脸。

只要一想到她哥所受的一切都是裴润玉搞的鬼,她就恨不得和裴润玉同归于尽。

而原本闹哄哄的包间在此刻瞬间安静,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生日快乐啊步少,蛋糕你慢慢吃,我们兄妹就不碍你们的眼了!”

说完,阮雅潇洒地转身离开,没有再看狼狈的裴润玉。

可阮雅和阮游还没走出包间,几个保镖就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控制了阮雅。

裴润玉身边的两个女人看到他满脸的奶油,立刻拿着纸巾想给他擦干净,却被裴润玉狠狠地推开,“都给我滚开!”

裴润玉来到了阮雅面前,阮雅的脸色比刚刚来包间的时候更差了,但她的表情还是那么冷,眼睛里也充满了恨。

裴润玉抬手捏住了阮雅的下巴,“好大的胆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阮雅冷笑了一声,看着裴润玉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仇人,“有本事你就找人弄死我,否则,我哥今日所受之辱,他日我一定会讨回来!”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讨!带走!”

阮雅被保镖架出门的时候,听到阮游闹了起来。

“小雅……你们放开我妹妹………你们都是坏人……小雅……”

然后嘭的一声,被裴润玉的保镖放倒在了地上。

“哥……”


3.

“这是哪里?你们放我出去!”

阮雅被人带到了一个别墅,那些人将她扔到房间之后就离开了,仍凭她再怎么喊都没有回应,房门也被锁了起来。

想到阮游,阮雅又心痛又担心,还有浓浓的后悔。

刚刚她不该那么冲动得罪裴润玉,她怎么样无所谓,可哥哥是无辜的。

裴润玉那个人睚眦必报,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哥哥?

越想阮雅就越害怕,拼了命地敲打着门,“来人啊,我要见裴润玉!”

头晕的厉害,也不知道是喝了那杯酒的缘故还是发烧的缘故,总之相当难受。

可阮雅知道她不能倒下去。

没过多久,房门被打开,裴润玉携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他冷漠地看了眼瘫坐在地上的阮雅,眉心微蹙声音却冷的冻人,“听说你要见我?”

他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衣服也已经换过了。

阮雅口干舌燥,头晕眼花,但看到裴润玉进来,她激动的一下子起身……

可因为起的太猛再加上头晕,眼前一黑差点倒下去,最后还是拉着裴润玉的胳膊才勉强站稳,“我……我哥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阮雅的脸色惨白吓人,裴润玉看了眼她又将视线放在了她拉着他胳膊的手,随即冷冷地甩开了她,“你搞砸了我的生日宴会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糊了我一脸蛋糕,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付你哥?”

阮雅知道裴润玉的手段,得罪他的人没一个好下场。

此刻的她已经顾不上面子里子,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她又急急地抓住了裴润玉,“我知道错了,你想怎么对付我都行,但请你放了我哥!”

“错?”裴润玉冷笑了一声,“原来阮大小姐也知道错啊,我还以为你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错’这个字呢!”

阮雅出国的这五年,裴润玉每天都盼着阮雅回来,只要她说一声“她错了,她没欺骗过他的感情,不该说那么残忍的话”,他会不顾一切地重新爱她,把她捧成手心的小公主。

如今终于听到了这句话,他丝毫没有开心,心中的怒火反而燃烧的更旺!

阮雅心里担心阮游,见裴润玉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坚定道:“你今天抓我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我手里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吗?只要你放了我哥,发誓从今以后不再为难我跟我哥哥,我就把盛大那百分之二十的股权给你!”

盛大原本是阮家的公司,阮家出事后,盛大被裴润玉收购了。

除了阮雅手里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之外,其余的一切都已经牢牢地掌握在了裴润玉手里。

阮雅一直没舍得动那些股权也没有卖给裴润玉都是为了阮游,也以为裴润玉今天搞这么一出是为了股权!

裴润玉被气笑了,他居高临下地睨着阮雅,嘴角满是嘲讽,“阮小姐真是好大方啊,可惜啊……你手里那一丁点股权我还看不上。”

阮雅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是啊,裴润玉已经有了百分之八十的股权,盛大所有的一切决策都要听他的,她那百分之二十能起个什么作用。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脑袋越来越重,阮雅紧绷的神经也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没等裴润玉说话,阮雅红着眼说道:“裴润玉,我知道你恨我,但是看在当年的情分上,你能不能放了我哥,别再去找他麻烦!”

以前的裴润玉最见不得阮雅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阮雅只要一红眼或者是稍微不舒服一点,裴润玉都紧张的要命。

可现在看到她这副样子,裴润玉心里只有气!

哥哥……哥哥……

她心里只有阮游!

“当年的情分?什么情分?是你欺骗我感情甩了我的情分?是你在机场说我恶心再也不想见到我的情分?还是……你这五年来没有一句道歉的情分?”

欺骗他感情?

明明是他……

“恨你?呵……恨你不就意味着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阮雅,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我不恨你,我就是单纯的不想让你好过!”

说着,裴润玉捏住了阮雅的下巴,逼迫她抬头看向了自己。

四目相对,阮雅从裴润玉的眼睛里看到了狼狈的自己和他愤怒的表情。

下一秒,裴润玉突然邪笑了起来,“不过看在阮小姐这么求我的份儿上,我也不能让你失望,你虽然长得丑,各方面都不合我胃口,但我今晚没女伴,就只好用阮小姐来将就一下……”

裴润玉低头就朝阮雅的红唇吻了下去,可还没碰到阮雅的嘴唇,阮雅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支撑似的倒了下去。

裴润玉脸色大变一把搂住了她,“阮雅!阮雅……”

这才发现阮雅呼出的气很热,他伸手一摸,发现阮雅的额头烫的厉害。

裴润玉低咒了一声,急急忙忙地将阮雅抱到床上之后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二十分钟后,满头大汗的史司华赶到了别墅。

“裴润玉……裴润玉,你在哪儿?”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裴润玉走出房间蹙眉道:“我在这儿,你小点声!”

见裴润玉的身体并无大碍,也不像是失控崩溃的样子,史司华着实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他就指着裴润玉的鼻子骂了起来,“你急急忙忙叫我过来,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你知道我闯了多少个红灯吗?你……”

史司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润玉打断了,“我没事儿,你快来看看阮雅,她发烧了昏迷了!”

史司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刚说是谁?”

“少废话,快点来看看她!”

史司华看到阮雅的时候,表情相当复杂,见裴润玉一脸担忧紧张的样子,心情也跟着复杂了起来。

但史司华还是凭着自己强大的职业操守先帮阮雅看了病,然后蹙眉道:“烧的有点高,必须打退烧针才行!”

裴润玉知道阮雅最怕打针,但见她脸颊通红,迷迷糊糊的样子,只好同意,“打吧!”

史司华打针的时候,可能是有些疼,阮雅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还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嘤咛。

裴润玉愤怒地瞪了史司华一眼,“你下手的时候就不能轻点吗?”


4.

史司华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已经够轻了,你行你上……”

裴润玉:“……”

打了针后,裴润玉问道:“还需要注意什么?”

“待会儿熬点汤给她喝,最好吃清淡点的东西。”

裴润玉蹙眉,“她不喜欢汤。”

“她竟然不喜欢喝汤?”

“你姓史难道你喜欢吃屎?”

史司华暴怒,“快给全世界所有姓史的人道歉!哦……我下了手术台连口水都没喝就往你这儿跑,你就拿这副见色忘义的嘴脸对我?你搞清楚啊,她可是伤害过你的前女友,而我是你真兄弟!”

“行了,没完了是吧!外面有水自己去喝!”

史司华冷哼了一声,低头就看到了阮雅手上的绷带。

“她手怎么了?”

想到阮雅拿着酒瓶毫不犹豫地朝苏依柳的脑袋砸下去的样子,裴润玉的脸色就有些难看。

见裴润玉不愿意多说,史司华收拾好药箱后哼道:“我先去喝水,你好好反思反思兄弟和前女友哪个更重要!”

史司华走出房间后,裴润玉又摸了摸阮雅的额头,还是那么烫!

他幽暗的眸子看着阮雅,随后低头朝阮雅的唇狠狠地咬了下去……

两个小时后,阮雅的烧终于退下去了一点,但人依旧没醒。

裴润玉走出房间的时候,史司华正在拿着手机看八卦!

总算是知道了今晚发生的一切。

“还没走?”

听到裴润玉的声音,史司华转头看了他一眼,就见裴润玉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虽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看的出来他的心情并没有那么糟糕。

“我要是走了,阮雅再出个什么问题,你不是又要叫我过来?烧退了吗?”

“嗯……”

史司华看到裴润玉这个样子,立刻八卦地凑到了他身边,“我说你为什么提前一个月过生日,敢情是为了某人啊!”

裴润玉撩起眼皮凉凉地看了史司华一眼,“我什么时候过生日全凭心情,不是为了谁!”

“哦……是吗?我还以为你费尽心思提前过生日只是亲耳听阮雅说一声‘生日快乐’!”

虽然心思被拆穿,但裴润玉脸上没有任何破绽,“我疯了?”

“没没没,步少怎么可能会疯呢,如果疯了的话,肯定不会把恨了五年的前女友带回家,更不会因为前女友生病而紧张焦急。”

“谁说我担心她了?她要是病恹恹的我报复起来就不好玩了!”

史司华挑了挑眉,“哦?原来步少大半夜叫我过来给前女友治病,是在报复她啊!”

裴润玉恼羞成怒直接给了史司华一脚,“阮雅已经退烧了,你可以滚了!”

“哼……过河拆桥!你以为我想待在你这儿啊……”

史司华起身就要离开,可走了两步后,他突然回头看向了沙发上的裴润玉。

“裴二,我不管你收购盛大的目的是什么,也管不了你是想报复阮雅还是想继续爱她,但我是真不想看到五年前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你!”

和阮雅分手的那一段时间,裴润玉整天酗酒,喝了酒之后还跑出去赛车或者是打架,要多疯狂就有多疯狂。

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也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儿。

受伤是常有的事儿,因为各种原因经常住院也是常有的事儿,他的眼里看不到生的希望,只有发泄。

最后还是他大哥裴深劝住了他!

裴润玉猛吸了一口烟,他的俊脸被烟气挡住,从史司华的角度没办法看到他的表情。

就在史司华以为裴润玉不打算说话刚要离开的时候,裴润玉清冷的声音淡淡地响了起来,“好马不吃回头草!”

……

阮雅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无力,喉咙又干又疼。

艰难地睁开眼睛一看,周围陌生的环境让她的大脑愣了好几秒,随后才想起这里是裴润玉的家。

天已经亮了,也不知道昨晚哥哥怎么样了?

阮雅心里着急,快速起床后就跑出了房间。

刚出门她就一头撞在了门外正在打电话的裴润玉身上。

鼻子和额头被撞的生疼,阮雅疼的“嘶”了一声。

裴润玉听到阮雅吃痛的声音后转身看向了她,见她鼻尖和额头微红,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冒冒失失的跑什么?”

之后也不给阮雅说话的机会,朝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一句“再闹就把他打晕了关在厕所”就挂断了电话。

阮雅一听这话,瞬间就联想到了阮游身上,她焦急地抓住了裴润玉的胳膊,“是不是我哥……”

阮雅的话戛然而止,因为裴润玉突然捧起她的脸,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嗯,没再烧了!

两人的距离忽然被拉近,呼吸瞬间交缠在了一起。

阮雅没想到裴润玉会来这么一招,一时间愣了几秒,等她回过神的时候,裴润玉已经冷冷地推开了她。

“阮小姐,男女授受不清,你穿成这样还拉着我不放,是想对我做什么?”

“什么?”

阮雅低头看了一眼,小脸刷一下就红了。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虽然衬衫遮住了重要部位,但由于领口的两个纽扣没扣,左边的香肩露了出来。

腿上更是什么都没穿,还好衬衫够长。

“我……”

“衣服在床头柜上,洗漱完之后下来,别再让我看到辣眼的一幕!”

裴润玉径自下了楼,阮雅咬了咬牙之后懊恼地转身进了房间。

十分钟后,穿戴整齐的阮雅下了楼,而此时裴润玉已经坐在了餐桌前。

阮雅见他正在看手机,想到从他嘴里也问不出阮游的下落,于是就想这么离开。

可刚想往门外走,裴润玉慵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不想知道你哥的下落了?”

阮雅站在原地没有动,面上也没什么表情,“你愿意告诉我?”

“过来陪我吃饭!”

阮雅依旧没有动!

这时,裴润玉的目光才淡淡地看向了她,性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昨晚如果不是你,今天早上就有佳人陪我吃早饭,我不怪你大闹我生日宴收留了发烧的你一晚,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5.

阮雅最终还是坐在了餐桌上,时隔五年后,两人第一次一起吃饭。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说话,饭桌上安静的有些诡异。

阮雅没有问她身上的衬衫是谁给她穿的?也没问她的嘴巴怎么破了?

裴润玉也难得没有出口就是讥讽。

阮雅大病初愈,胃口不怎么好,再加上她一直担心阮游,所以喝了两口粥就什么都吃不下了。

裴润玉见阮雅没吃多少,脸色瞬间有些难看,“怎么?跟我一起吃饭就让你这么难受,这么食不下咽?”

阮雅还没来得及开口,裴润玉又冷冷道:“吃不完那些粥,你也别想知道你哥在哪儿了!”

阮雅怒瞪了裴润玉一眼,拿起勺子之后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裴润玉冷哼了一声,嘴角却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地扬了扬。

“如果当时吻你当时抱你,也许结局难讲,我那么多遗憾,那么多期盼,你知道吗?我爱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我爱你,我多么温暖多么勇敢的力量……”

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裴润玉没有接也没有挂断,他像是故意欣赏铃声内容,又像是想让阮雅听到歌词。

他幽暗地眸子冷冷地看了对面的阮雅一眼,见阮雅低着头喝粥并无反应时,怒气一下子积在了胸口。

手机铃声第三遍响停,第四遍响起的时候,裴润玉接了起来。

“哟,想我了?”

阮雅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裴润玉邪笑道:“哪有什么小妖精,你二爷我是能被小妖精迷惑的人吗?”

裴润玉的笑声让阮雅觉得很刺耳,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把自己的耳朵堵起来。

“二爷雨露均沾,绝对不会独宠一人,行行行,都依你,晚上见!”

裴润玉挂上电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他淡淡地看了阮雅一眼,见阮雅碗里的粥已经见底,而她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时,胸口更是堵得慌。

“吃完了就赶紧走,看着就碍眼,你哥在帝豪酒店……”

阮雅起身离开,一句话一个字都没说!

等她离开后,裴润玉愤怒地将桌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望着阮雅坐过的位置冷笑了一声,“阮雅,好戏才刚刚开始!”

裴润玉倒是没有撒谎,阮雅在帝豪酒店的门口看到了东张西望的阮游,阮游穿着毛衣和休闲裤,脸也已经收拾干净了。

“哥!”

“小雅!”

阮游看到阮雅后激动地朝她跑了过来,“小雅,你昨晚被坏人抓到哪儿去了啊?他们没有欺负你吧?”

“我很好,没有人欺负我,倒是你……你昨晚什么情况?”

“他们把我带到了这里,我想找你可是他们不让我出门,还扒光我的衣服把我丢进了浴室。”

阮雅的脸色瞬间难看,“他们欺负你了?”

“唔……也不算欺负,他们就是逼我吃饭逼我睡觉,但就是不让我去找你!”

阮雅悄悄地松了一口气,随后拍着阮游的后背安抚道:“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阮雅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起来,电话是医院打来的。

阮家出事后,阮父自杀,阮游车祸,阮母因为心脏病入院。

刚刚医生说阮母血压升高,情绪相当激动。

心脏病患者不能太激动,阮雅担心母亲便立刻拉着阮游赶去了医院。

两人到达病房门口时,医生刚从里面出来。

“医生,我妈怎么样了?”

“现在情绪已经稳定了,但你妈这个情况,一定不能再让她太激动。”

阮雅点了点头,“谢谢医生。”

阮雅和阮游一起走进了病房,赵曼君一看到自己的一双儿女,眼泪就流了出来。

阮雅立刻走过去一边给赵曼君擦眼泪,一边柔声说道:“妈,你现在不能哭更不能激动,只要找到适合的心脏,咱们就做手术。”

赵曼君一把抓住了阮雅的手,脸色难看语气沉重,“小雅,你和小游昨晚去哪儿了?”

阮雅不知道妈妈为什么突然这么问,眸光微微一闪,“在家啊!”

“一晚上都在家?”

“嗯。”

闻言,赵曼君愤怒地打了阮雅好几下,“你还在骗我!你和小游昨晚根本就没回家,你们去参加裴家小儿子的生日宴会了对吗?”

阮雅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骤然发白,“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的?”赵曼君哭了起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还以为经过五年的时间,你已经把他忘了,没想到你一回国就去找他!”

“我……”

“我们家变成这个样子都是裴家人害得,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爸爸和你哥吗?你对得起我吗?”

赵曼君的眼底满是愤怒和恨意,情绪又激动了起来,见她呼吸急促,脸色难看,阮雅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妈,我没去参加裴润玉的生日宴,我和他……也已经不可能了!”

“那你发誓!”

阮雅一愣,“什么?”

“你发誓你不会再爱上裴家的小儿子,发誓不会跟他在一起!”

阮雅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心痛的连呼吸一下都难受。

在赵曼君眼神的逼迫下,阮雅点了点头,缓缓地伸出了手,“我发誓……我不会再爱上裴润玉,也不会跟他在一起,否则就让我不得好……”

阮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曼君打断了,“否则就让我和你哥不得善终!”

阮雅脸色大变,立刻摇头,“妈,别……”

“别什么?说啊!”

“我……”

“你犹豫什么?你害怕什么?你既然那么坚定不会爱上他,为什么不敢拿我跟你哥发誓?还是说……你心里还有他?”

阮雅哭着摇头,小脸惨白如纸,眼底满是痛苦和挣扎。

赵曼君一下一下地打着阮雅,“说!我让你说!你要是不说从今以后就不要认我这个妈,我也当从来没有你这个女儿。”

一直没开口的阮游走到两人中间替两人擦眼泪,“妈妈不要打小雅,小雅会痛痛!”

赵曼君看了阮游一眼,哭的更伤心了,“你看到了吗?你哥从小到大就护着你,即便变成这个样子,他还不忘保护你,小雅,你是不是气死妈妈才甘心?”


6.

阮雅哭着摇头,“不,我没有。”

“那你快发誓!”

阮雅紧紧地咬了咬唇,胡乱地抹掉了眼泪,“好,我发誓……”

等阮雅发完誓后,赵曼君抱着阮雅和阮游哭道:“小雅,你别怪妈妈,妈妈也不想逼你!”

自己生的女儿,自己比谁都了解。

那么乖那么听话的阮雅当年不顾一切地要跟裴家小儿子私奔,说明裴润玉在阮雅心目中的地位很高。

阮雅是个很重感情的人,虽然当初被那小子骗了,但赵曼君怕的是阮雅对裴润玉还有感情。

此时的阮雅已经敛起了所有的情绪,她又恢复成了那么面目表情的样子,“妈,我明白的!”

“你出国的这几年,裴家处处跟我们作对,尤其是裴家的小儿子接手纵横集团之后,处处打压阮家,我们家变成这个样子都是裴家人害的!”

赵曼君恨裴家人更恨裴润玉,“小雅,你一定要把公司夺回来,一定要替你爸爸和你哥哥报仇!”

阮雅的脑袋靠在赵曼君的肩膀,眼神幽幽地望着窗户应道:“好!”

赵曼君需要静养,安抚好她之后,阮雅带着阮游离开了医院。

一走出住院部,阮雅双腿一软差点倒下去,阮游扶住了她,“小雅,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阮雅摇了摇头,“我没事,哥,我们坐那儿休息会儿吧!”

“好好好……小雅,你慢点哦……”

两人坐在了花园的椅子上,阮雅缓缓地靠在了阮游的肩膀上,没过一会儿,阮游的肩膀湿了……

拿回盛大集团说的容易,事实上比登天还难。

阮游如果没出事,阮雅还可以依靠他,可现在阮游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从国外归来的阮雅可以说是一点门路都没有。

连着一个星期,阮雅把之前跟阮家交好的人都找了一遍,可那些人要么避如蛇蝎,要么就冷嘲热讽,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

甚至连阮雅去找工作,都是处处碰壁。

阮雅不是傻子,她心知肚明这一切都跟裴润玉脱不了干系。

他是真的想置他于死地啊!

屋漏偏逢连夜雨,还没解决问题麻烦就找上了门。

阮家出事后,家里的佣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有一个看着阮游和阮雅长大的梅姨。

阮雅很感谢梅姨,如果不是梅姨,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好哥哥。

这天,阮雅在卧室打电话找关系的时候,梅姨就慌慌张张地跑上了楼,“小雅,不好了,你叔叔带着一帮人来了。”

阮雅蹙眉,“他来做什么?”

“我听他说他要卖了这个房子!那些人是来搬东西的!”

“他敢!”阮雅愤怒地下了楼。

阮雅的叔叔叫阮中天,好吃懒做游手好闲,阮雅的父亲溺爱弟弟,对他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可阮家出事后,他这个叔叔可没少做落井下石的事情。

阮雅没去找他算账,他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阮雅下楼时就看到自己所谓的叔叔穿着和堂妹穿的光鲜亮丽,完全把这儿当成了自己的家。

而阮游看到陌生人,像个炸毛的猫,满眼都是戒备。

阮雅走过去拍了拍阮游的手将他拉到了身后,随后凉凉地看向了阮中天,“叔叔这是做什么?”

阮雅从小就不喜欢她这个叔叔,对于不喜欢的人,阮雅从来就没什么好脸色。

以至于叔侄俩的关系并不怎么亲。

“小雅啊,这么大个别墅你和小游住也是浪费,你爸爸走了,你妈妈住院了,小游又变成了一个傻子,你需要钱的地方很多,叔叔就帮你找了个卖家,到时候别墅一卖,你和小雅再找个小一点的房子,就能腾出一大笔钱!”

阮雅冷笑了一声,“不劳叔叔操心,另外,我哥不是傻子!”

“嗐,小雅,你现在何必自欺欺人,我是你叔叔,我能害你吗?”

这时,阮中天带来的一个人摸向了墙上的一幅壁画,阮雅脸色微变冷冷道:“谁让你碰那副画了?你们马上滚出我家!”

没有听到阮中天的命令,那些人都没离开。

阮雅气笑了,“叔叔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家我不想卖,难道你还想强卖不成?谁给你的权利?”

听阮雅对自己这么不客气,阮中天也装不住了,“阮雅,你可别忘了你爸爸的葬礼,你妈妈一开始住院以及你哥车祸住院的钱都是我给的!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你欠我那么多钱,我就算是拿这房子抵债,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吗?

阮雅一幕幕靠近了阮中天,明明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可她的气场太强大,阮中天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叔叔,你是不是忘了阮家出事后,你迅速接手盛大集团,还骗我哥在股权转让书上签了字,你把我哥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连带着盛大一起卖给了纵横集团,盛大被收购你功不可没,那些钱还不够你花你还要惦记我家的别墅,你也不怕自己撑着?”

阮中天没想到阮雅什么都知道,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可一想到阮雅一个小姑娘不能把他怎么样时,便挺着胸膛说道:“我那还不是及时止损,盛大再不卖给别人就等着破产,而且那些钱我都用在了你妈和阮游身上!”

“是吗?这么说我还要感谢您了?”

“感谢就不必了,我们是一家人,现在你得罪了裴润玉,也只有我才能保你和小游,你应该什么都听我的!”

阮雅眯了眯眼,“你怎么知道我得罪了裴润玉?”

阮中天没想到阮雅会突然这么问,下意识地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

阮雅冷冷地看向了阮知夏,“裴润玉过生日那天,你在包间?”

阮知夏明明比阮雅大一岁,可被阮雅逼问的时候,她莫名的有些心虚!

没等阮知夏开口,阮雅走向了她,“告诉我妈我和阮游去给裴润玉庆生的人是你?”

阮雅一直在想妈妈怎么会知道她和哥哥出现在裴润玉生日宴的事情,罪魁祸首终于找到了!

“我……”

阮知夏的话还没说完,阮雅就狠狠地给了她一记耳光。


7.

阮知夏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向了阮雅,“你……你敢打我!”

“你明知道我妈有心脏病,竟然还去刺激她,你该庆幸我妈没什么大事儿,否则,你就算是死一万次都不够!”

什么堂妹啊,堂哥被别人侮辱的时候没站出来,事后竟然还跑去告状。

阮中天一看到自己女儿被打,立刻推了阮雅一把,阮雅那小身板被阮中天一推差点摔倒,阮游立刻扶住了她,“叔叔是大坏蛋,不许欺负小雅!”

阮游一看到阮雅被打,直接在阮中天的肚子上打了一拳。

“啊……”阮中天惨叫了一声,捂着肚子差点没吐出来。

“阮游,你……你竟然敢打你叔叔……”

“谁欺负小雅我就打谁!”

阮游还要去打人,阮雅一把拉住了他,“哥,没事,我没事!”

阮游听话的没动手,但却气鼓鼓地瞪着阮中天,浑身的寒意让人无法忽视。

“叔叔,你要是识相就带着这些人马上滚出我家,否则,我哥要是打人我可拦不住,你们应该知道,就我哥现在的情况,哪怕是打死你们他也不会进监狱!”

阮中天万万没想到会在阮雅和阮游这儿碰壁,他被阮游那一拳打的直不起身,见今天讨不到好处,便给那些人使了个眼色,随后想拉着阮知夏离开。

阮知夏从小没挨过打,被阮雅打了一巴掌后对阮雅的惧意变成了愤怒,“阮雅,你别得意,得罪了裴润玉你休想在帝都活下去,我等着看你凄惨的下场!”

阮雅冷笑了一声,“行啊,那你们可要瞪大眼睛看好了,你们从阮家拿走的一切,我会一一夺回来!”

等人都离开后,阮雅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阮知夏说的没错,得罪了裴润玉,她现在处处受难,举步维艰。

阮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阮……阮雅吗?我……我是李克斯……”

阮雅蹙眉,“李克斯?”

一个小时候后,阮雅出现在了一家米其林餐厅。

服务员领着她来到了包间,阮雅刚走进去,一个身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就迎了上来。

他留着一个板寸头,古铜色的肌肤和硬朗的五官让他一看就不好惹,再加上眼角的那道疤,看起来就像个混混。

但服务员注意到他跑过来的时候脚步是凌乱的,他看起来有些激动有些慌乱还有些紧张,但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阮雅……”

有那么一瞬间,服务员以为他会抱住眼前的女孩,但他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李少。”阮雅淡淡地打了一声招呼。

听到阮雅疏离清冷的“李少”二字,李克斯的笑容一僵,下一秒他又恢复如常,“来来来,过来坐!”

阮雅点了点头,见李克斯替自己拉开椅子时,她多少有些不自在,但还是道了谢坐了下来。

“这家餐厅的饭菜不错,尝尝看……”

李克斯用公筷给阮雅夹了菜,阮雅又道了谢,但没动筷子,而是直接开门见山道:“李少,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见阮雅还是那么疏离,李克斯轻咳了一声,“你别李少李少的叫我,好歹同学一场,你直接叫我名字也行啊!”

阮雅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克斯顶不住了,“是是是,我以前是做了不少蠢事儿伤害过你,但我早就已经知错了,我今天找你来不是想为难你,是想帮你!”

“帮?”阮雅确实有些愣,“为什么?”

现在所有人见了她都避之不及,李克斯为什么要帮她?

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李克斯当年还绑架过她,而他眼角的那道疤也是她留下的。

不过她自己也是病急乱投医,知道李家近几年发展势头凶猛,就想来碰碰运气。

李克斯被阮雅那一双漂亮的小鹿眼看的胸口小鹿乱撞,整个人都冷静不下来。

“就……就是想帮你,没有为什么?”

看到阮雅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李克斯整个人都不好了。

想想也是,当初绑架了自己的人突然说要帮她,任谁都不会信。

李克斯不知道该说什么,直接拿出了一张卡递给了阮雅,“我知道你家里的情况,这些你先拿着……”

……

会所内,裴润玉看着身边女人的黑发,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阮雅。

那个女人……竟然把一头的黑发染成了栗色。

“二少,你今天怎么不说话啊?心情不好?”

裴二少今天只穿了件休闲的西装,衬衣最上面的两个纽扣没扣,露出了性感迷人的锁骨和喉结。

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危险又迷人。

这个男人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长相身材都能让所有女人拜倒在他的西裤底下。

他身边来来往往的女人数不胜数,可没有谁能在他身边待得超过一个星期。

谁都想跟他发生点关系,但好像谁也没有得逞。

裴润玉轻轻地勾了勾唇,“你这黑发看着有些碍眼,烫一下染个色吧!”

女人眼前一亮,裴二少这五年来不是都喜欢黑长直的女人吗?什么时候转性了?难道她的机会来了?

“好呀,那二少喜欢什么颜色?人家染给你看!”

“栗色吧,栗色好看!”

裴润玉话音刚落,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走了进来,“哟,这么早就喝上了?”

裴润玉凉凉地睨了男人一眼,“迟到了十分钟,罚酒十杯!”

“别急嘛,我也是看到了熟人多看了两眼所以才迟到了!”

来人叫商君逸,是裴润玉的发小兼死党,创办了国内最大的游戏俱乐部。

裴润玉对商君逸口中的“熟人”完全不感兴趣,他今天确实很烦,只想喝酒。

“怎么?心情不好?该不会是因为阮家大小姐还没来找你的缘故吧?”

裴润玉冷哼了一声,“我为什么要因为这个心情不好?我疯了?”

商君逸挑了挑眉,“不是吗?我还以为你费尽心思地打压她是想让她主动来求和呢!”

裴润玉抬脚就踹了商君逸一下,“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提她?”

“嗐,我本来还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呢,既然你不想听,那就算了!”

“有屁快放!”

“你先猜我来的路上看到了谁?”

“啧……”

“行行行,咋那么没耐心呢,我看见了阮雅……”

商君逸故意停顿了一下看裴润玉的反应,见裴润玉没有丝毫的波动时,继续笑道:“我看到她和李家公子在米其林餐厅吃饭,李家公子打扮的人模狗样……”

商君逸的话还没说完,裴润玉“蹭”一下子站了起来,他冷冷地瞪着商君逸,咬牙切齿道:“哪个李家公子?”

“哟,你不是对阮雅的事情不感兴趣吗?”

“老子问你是哪个李家公子?”

“在帝都排的上名号的李家公子能是哪个,当然是你死对头李克斯啊!”

商君逸话音刚落,裴二少已经大步朝外走去。

“诶,我记得李克斯当年好像绑架过阮雅吧,他该不会因为一次绑架爱上了阮雅吧?阮雅现在走投无路,要是有人雪中送炭,说不定一感动就以身相许了……”


8.

阮雅看着李克斯手里的卡没有接,除了那一次的绑架之外,她和李克斯再无交集。

现在李克斯突然拿这张卡给她,这让她不得不谨慎一点。

看到阮雅戒备的样子,李克斯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张脸瞬间爆红。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没想包养你,也没想让你以身相许!”

“……”阮雅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原来他是想包养她,还想让她以身相许啊!

“诶,你别皱眉啊,我真没那个意思,这些钱不是给你的,就……就当是我借给你的。”

阮雅的表情有些复杂,“借?”

“我知道裴润玉一直在为难你,也知道你一直在找工作,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来我家的公司上班,到时候赚了钱再慢慢还我也不迟。”

李克斯再一次将卡递给了阮雅,“这个卡你就收下吧!”

阮雅看着李克斯认真的样子,刚要开口,包间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不速之客的到来让阮雅和李克斯的目光都看向了目光。

看到来者不善的裴润玉,阮雅和李克斯的脸色皆是一变。

阮雅清冷的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挽着裴润玉胳膊的女人,是个生面孔不是生日宴那晚坐在他身边的两个女人。

他又换女人了!

而李克斯一见到裴润玉则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你来干什么?”

裴润玉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李克斯将银行卡递给阮雅的一幕,他哼笑了一声,一步步朝两人走了过去。

“我刚好来这里吃饭,恰巧听到李公子也在就过来打声招呼!”

裴润玉的话是说给李克斯听的,但那双幽暗迷人的桃花眼却一直盯着阮雅。

“不过我好像打扰到阮小姐和李公子谈生意了!”

裴润玉嘴上说打扰,但表情和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歉疚。

李克斯见裴润玉的眼睛一直盯着阮雅,立刻挡在裴润玉面前遮住了他的视线,“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裴二少特意跑来给我打算招呼的地步了?”

裴润玉没理李克斯,而是从李克斯的手里抽出那张李克斯想给阮雅的卡,“这张卡里有多少钱?一千万?五千万?还是一个亿?”

被裴润玉那双幽暗冰冷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阮雅毫不示弱地瞪向了他,但她一句话都没说。

倒是李克斯怒了,他脸色阴沉难看,“你干什么?”

裴润玉勾唇冷笑了一声,“李公子,阮雅怎么说都是阮家的小公主,如果你这张卡里连一个亿都没有,是不是太侮辱人了?”

“你……”

李克斯的话刚出口就被裴润玉邪笑着打断了,“就算现在阮家落败,阮小姐的一夜怎么也得值一个亿,我说的对吧阮小姐。”

阮雅没想到裴润玉是跑来侮辱她的!

他已经让她无路可走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

事情明明就不是裴润玉看到的这样,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这么的不堪。

阮雅二话不说,拿上包就要离开!

她不想再看到裴润玉,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一秒,否则,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和裴润玉同归于尽。

可裴润玉明显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在阮雅快要经过自己的时候,裴润玉一把抓住了阮雅的胳膊,“好歹是同学一场,我才刚来阮小姐一句话都不说就要离开,是不是不太好?”

“你TM放开阮雅!”

李克斯哪里容忍得了裴润玉侮辱阮雅,当即就想让阮雅脱离裴润玉。

可裴润玉怎么允许,在李克斯的手快要碰到阮雅的时候,他将自己怀里的女人推给了李克斯,随后搂着阮雅朝李克斯冷冷道:“就算是我不要的女人,也轮不到你,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阮雅冷着脸愤怒地挣扎了起来,“放开我!”

“别动!”裴润玉突然在阮雅的额头印下了一吻,“乖一点,我不想伤着你。”

“你TM……”

李克斯将裴润玉推过来的女人丢到一边,刚要冲上去,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李克斯看了一眼,电话竟然是他家老爷子打来的!

那一瞬间,李克斯心里就涌现气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怎么不接?说不定你老子有天大的事儿要找你呢!”

裴润玉的话里透着浓浓的得意和嘲讽,他似是早就料到李老爷子会找李克斯。

电话响停,第二遍又像是催命一般响了起来,李克斯深深地看了阮雅一眼,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如果不是有急事,老爷子不可能连着打两通电话。

阮雅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只看到李克斯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是你!”

李克斯愤怒地瞪向了不可一世的裴润玉!

裴润玉脸上挂着笑容,显得心情很不错,但态度确实相当的嚣张而傲慢,“我只是想告诉你,不是你的就别妄想!”

“卑鄙!”

“你和裴二少在一起?还不快跟二少道歉然后赶紧滚回来!”

李家老爷子的声音很洪亮,阮雅和裴润玉都听见了,李克斯还没来得及说话,裴润玉就朝电话笑道:“李叔叔,您公子刚回国可能不太清楚国内的环境和形势,您可得好好教教您这个儿子,免得他出了个国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是是是,二少说的是,我一定好好……”

“行了,这是你们李家的事,与我无关,我就是好心提个醒,免得李公子再犯什么错,下次可不会像现在这么好处理了!”

“李克斯,你还不快给我滚回来!”

李克斯狠狠地瞪了裴润玉一眼,又无奈歉疚地看向了阮雅。

阮雅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大概的情况她能猜得到。

说起来李克斯也是因为帮她才会被裴润玉对付,是她连累了李克斯。

思及此,阮雅朝李克斯淡淡地笑了笑,“李公子,谢谢你的好意,但我家的事情我会自己想办法,就不劳你费心了!”

“阮雅,我……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你……”

阮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一脸阴沉的裴润玉冷冷地打断,“怎么?就这么一会儿你们感情深的就分不开了?”

阮雅气的没有说话,李克斯狠狠地说道:“裴润玉,你别得意,天道好轮回,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9.

李克斯刚走,裴润玉就冷着脸把阮雅抵在了墙壁上,“你对着李克斯笑?你特么竟然敢对着他笑!”

自从重逢之后,她都没对他笑过!

而且,他生日会当天,她素颜朝天穿着随意,可今天她穿的这么漂亮,竟然还化了妆!

“你特么是不是忘了他当初差点害死你?现在他给你一点钱,你是不是就乐开花忘了他对你做过什么?是不是我不来,你就已经跟他上床了?”

阮雅气的胸口疼,她不甘示弱地瞪着裴润玉,口不择言道:“我就算跟他上床关你什么事儿?不光是他,我跟任何一个男人上床都与你裴二少无……唔……”

阮雅未说完的话直接被裴润玉堵了回去,他吻的又凶又狠,像是要吃了阮雅一般。

阮雅被迫地承受着他的吻,小脸涨的老红。

她想推开他,可刚有动作,他就将她的双手举到头顶用一只手禁锢着,另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不让她动!

而这时,阮雅看到了裴润玉带过来的那个女人!

那女人惊愕地看着她和裴润玉,脸上并没有愤怒有的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也不怪女人不惊讶,虽说裴润玉这五年来身边从来没缺过女人,但跟过他的女人都知道他从不跟人接吻。

可他现在竟然把一个女人压在墙上狂吻,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裴二少吗?

阮雅突然有一种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的星期羞辱感,她紧紧地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的时候眼底只剩下狠厉。

她抬起膝盖狠狠地顶了裴润玉一下,听到裴润玉的闷哼声后,张口就狠狠地咬在了裴润玉的嘴唇上。

裴润玉不得不放开阮雅,阮雅找到机会抽出手就朝裴润玉的俊脸狠狠地甩了一耳光。

“啊……”

那女人惊呼了一声。

天呐,这女人是不想活了吗?竟然敢打裴二少!

听到那女人的声音,裴润玉也才意识到包间里还有一个外人,他转头冷冷地看了那女人一眼,“还不快滚!”

“啊……”

“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滚!”

裴二少明显是生气了,女人生怕战火殃及自己,识相的离开了包间。

阮雅气的不轻,她现在不想看到裴润玉也想离开,可裴润玉怎么可能放她走!

“你敢打我?”

“不想被我打就放开我!”

“我不过是亲了你一下而已,你就气的打我,李克斯刚刚给你钱的时候,你不但没有生气还对着他笑,呵……阮雅,原来你只对给你钱的男人才有好脸色啊!”

裴润玉的话直往阮雅的心窝子戳,阮雅突然觉得很累,她瞪着裴润玉冷冷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裴润玉望着阮雅被自己亲的红润的嘴唇邪笑了一声,“你应该知道没有我的允许,谁都帮不了你!你以为李家现在发展的不错就能找李家当靠山?我告诉你,我要是不高兴,分分钟让李家一无所有!”

阮雅看着裴润玉像是在看一个从来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她沉默了几秒,随后淡淡的地问道:“就像你对阮家这样?”

裴润玉蹙眉,“什么?”

然后,裴润玉就看到原本怒瞪着自己的阮雅,眼睛里的愤怒和尖锐一点点隐了下去,连带着她眼睛里的光也逐渐消失,最终变成了死一般的沉静。

那一瞬间,裴润玉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和压抑。

阮雅妥协了,“对不起,我错了,还请裴二少高抬贵手放过我,你要是不想看到我,我可以带我哥和我妈离开帝都,从此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阮雅原本以为裴润玉处处打压自己的目的就是想看自己服软,只要她道歉,裴润玉就会觉得无趣从而放过自己。

可万万没想到裴润玉会比刚刚还生气!

“离开?”裴润玉紧紧地抓着阮雅的胳膊,气得发红的眸子里满是恨意,“你这次想去哪儿?想过多久再回来?还是一辈子都不打算回来了?”

阮雅还没来得及说话,裴润玉暴躁地吼道:“休想!我告诉你,今生今世你都别想再离开帝都,否则,哪怕到了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

裴润玉一听到阮雅要离开帝都的话,就什么理智都没了。

“你不是问我想怎么样吗?其实挺简单的。”

裴润玉用食指挑起了阮雅的下巴,幽暗的眸子将阮雅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随后邪笑道:“虽然你这长相和身材都一般,但好歹是阮家精心培养的小公主,做我情人吧,只要你跟了我,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条件。”

阮雅猛地看向了裴润玉,“你……你说什么?”

被阮雅那双小鹿一般可怜楚楚的眸子盯着,裴润玉的呼吸乱了节奏。

“你想在帝都立足,我正好缺一个暖床的人,李克斯护不住你,谁都护不住你,只有我!”

胸口的闷疼再一次袭来,阮雅的喉咙紧的发干,“裴二少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为什么非要让我……”

“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全凭我高兴,还需要理由?”

是啊,在帝都谁敢忤逆裴二少呢!

看到阮雅惨白的脸色,裴润玉浑身的戾气一点点消了下去,他移开视线没再看阮雅,生怕自己会心软。

“你不用急着答复我,我可以给你时间考……”

裴润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阮雅打断了,“不用考虑了,我答应你!”

这次倒是换裴润玉愣了一下。

等阮雅看向裴润玉的时候,裴润玉又立刻恢复成了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说过我可以提一个条件!”

“说!”

“我要进盛大!”

裴润玉盯着阮雅看了好一会儿,就在阮雅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裴润玉突然开了口,“盛大现在已经被纵横收购了,我可以让你进纵横,但你的职位必须是我的助理!”

阮雅有些惊讶,她以为哪怕裴润玉答应让她进盛大,最多只会给她一个小小的职位,可没想到竟然是他的助理。

“怎么?不愿意?”

“没有,公司是你的,你说了算!”

阮雅一心想着如果做了裴润玉的秘书,可能会接触到很多机密,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裴润玉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阮雅突然被裴润玉抱了起来,阮雅猝不及防惊呼了一声,“啊……你干什么?”

“已经聊了你的条件,那是不是该聊聊我的条件了?”


10.

阮雅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你还有条件?”

裴润玉轻哼了一声,“许你有条件就不许我有?记住,在这场游戏里,我是主导!”

游戏!

原来她把这个当成了一个游戏!

也是,不当游戏难道当真吗?

“你可以说你的条件,但请你放我下来!”

看到阮雅突然冷脸,裴润玉只好放开了她,这个时候他可不想闹什么不愉快。

“既然你答应做我女人,就得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不行!”阮雅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也不管裴润玉冷下来的俊脸继续道:“我晚上必须回家陪我哥!”

“呵……阮小姐,麻烦你搞清楚一点,你晚上不陪我陪你哥,那我为什么要让你做我情人?再说了,你哥是小孩子吗?没了你他不能自己睡觉?”

阮雅蹙眉,“可你不也不是小孩子吗?”

难得听到阮雅小孩子气的话,裴润玉心情顿时好了不少,他突然凑到阮雅面前邪笑道:“可我有男人的需求,你身为我的女人,陪我睡觉不是你的义务吗?不然我要你干嘛?天天气我?”

阮雅咬了咬唇,裴润玉好不容易答应她进纵横,她不能再失去这个机会。

“搬过去肯定不行,但我保证只要你有需求,我可以随叫随到!”

裴润玉知道这已经是阮雅的底线了,他也不会真的把阮雅逼到跳脚。

“不用把自己说的那么委屈,我们各取所需罢了,何况,我身边多的是女人,我不一定有空召唤你。”

阮雅紧紧地捏了捏拳,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最好如此!”

裴润玉本来是想刺激刺激阮雅,可没想到阮雅的“最好如此”四个字把他自己刺激的不轻。

“还有一点,既然成了我的女人,就该跟所有的男人保持距离,像今天这样单独出来约会吃饭的就不要有,更别想拿别的男人一分钱!”

阮雅本来就没想过要拿李克斯的钱,可她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

“还有别的要求吗?”

“暂时就这些,等我以后想起来再补充!”

阮雅:“……”

阮雅在心底暗骂了一声不要脸,但想到她自己现在的处境,除了顺着裴润玉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既然你没有其他要求,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能去上班吗?”

刚刚才开心了一点的裴润玉因为阮雅的话又不高兴了。

该死的女人,她是有多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裴润玉哼笑了一声,“要求暂时是没了,但是有需求,今晚陪我!”

见阮雅没说话,裴润玉轻佻地睨了她一眼,“刚刚不是还说随叫随到吗?这么快就想食言了?”

阮雅捏着拳头咬了咬唇,“好,地址给我,晚上我会过去!”

……

阮雅没想到出来见个李克斯会让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

不过在阮雅看来只要能进纵横就是好的开始。

想要夺回阮家的公司,还得从纵横入手。

阮雅不明白的是裴润玉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做他的助理,是太放心她了吗?还是觉得她就算是进了纵横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不过一切都无所谓了,重要的是接下来的一切。

阮雅到家的时候,阮游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阮游长得高大帅气,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能迷死人,没出事之前的阮游可是帝都市所有女孩眼中的梦中情人,也是所有人想嫁的钻石单身汉之一。

如果他不说话光是这么坐着,阮雅就有一种回到了从前的感觉!

“小雅……你回来啦,我今天很乖哦。”

一看到阮游这个样子,阮雅心如刀割。

她强行压下快要蓄满眼眶的泪水,笑着牵起了阮游的手,“我哥哥真棒!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