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王朝两百多年历史里最让你难忘的事件或细节是什么?
1,1644年4月,清兵兴安总兵纵旗兵抢夺妇女达千十人,“淫欲无厌”。制作长押床,该总兵置裸姬妾数十人于床,“次第就押床淫之。复植木桩于地,锐其表,将众姬一一签木桩上,刀剜其阴,以线贯之为玩弄,抛其尸于江上。”
2,1645年7月,清军至沙镇,“见者即逼索金银,索金讫,即挥刀下斩,女人或拥之行淫,讫,即掳之入舟。” “遇男女,则牵颈而发其地中之藏,少或支吾,即剖腹刳肠。”(《研堂见闻杂录》)
3,清军实施扬州大图沙后,至无锡时,“舟中俱有妇人,自扬州掠来者,装饰俱罗绮珠翠,粉白黛绿。”(《明季南略》卷4)
4,江阴城陷时,有母子3人,“一母一子,一女十四岁。兵淫其女,哀号不忍闻”,后兵杀其子,释母,“抱女马上去”。又有一兵“挟一妇人走,后随两小儿,大可八岁,小可六岁”,兵杀二子,抱其母走。(《明季南略》卷4)
5,南京失陷时,当涂孙陶氏被清兵所掠,“缚其手,介刃于两指之间,曰:从我则完,不从则裂。陶曰:义不以身辱,速尽为惠。兵稍创其指,血流竟手。曰:从乎?曰:不从。卒怒,裂其手而下,且剜其胸,寸磔死。”(《明史》卷303)
6,昆山县庠生胡泓时遇害,其妻陆氏抱着三岁的儿子,欲跳井,被一清兵所执。“氏徒跣被发,解佩刀自破其面,……氏骂不绝口,至维亭挥刀剖腹而死。”(光绪六年《昆新两县续修合志》卷36)
7,明朝都督章钦臣的妻子金氏,不肯屈服于淫威,被用1000刀刮死。此事,系清代著名学者全祖望,冒着杀头危险记载下来。
8,广州大图沙,“甲申更姓,七年讨殛。何辜生民,再遭六极。血溅天街,蝼蚁聚食。饥鸟啄肠,飞上城北。北风牛溲,堆积髑髅。或如宝塔,或如山邱。五行共尽,无智无愚,无贵无贱,同为一区。”(《祭共冢文》王鸣雷)亲眼目睹了这次屠杀的王鸣雷,描绘人头堆积的像山丘和宝塔一样高!
9,荷兰使臣约翰·纽霍夫《在联合省的东印度公司出师中国鞑靼大汗皇帝朝廷》:“鞑靼全军入城之后,全城顿时是一片凄惨景象,每个士兵开始破坏,抢走—切可以到手的东西;妇女、儿童和老人哭声震天; 从11月26日到12月15日,各处街道所听到的,全是拷打、杀戮反叛蛮子的声音; 全城到处是哀号、屠杀、劫掠”。
10,广州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广州市志--宗教志》记载:“清顺治七年(1650),清军攻广州,屠戮甚惨,死难70万人。居民几无噍类……累骸烬成阜,行人于二三里外望如积雪。在东郊乌龙冈,真修和尚雇人收拾尸骸,‘聚而殓之,埋其余烬’,合葬立碑。”西方人魏斐德写道:“尸体在东门外焚烧了好几天。.....直至19世纪,仍可看见一座积结成块的骨灰堆。”
11,南雄大图沙,“家家燕子巢空林,伏尸如山莽充斥。....死者无头生被掳,有头还与无头伍。血泚焦土掩红颜,孤孩尚探娘怀乳。(清军文书陈殿桂,《雄州店家歌》)
12,大同大图沙。1648年,大同总兵姜瓖反正归明,满清派多尔衮,阿济格等伪满亲王,赶着蒙满旗兵围剿,历时一年半,旗兵伤亡惨重,依然久攻不下。
后来姜瓖被叛徒汉奸杀害,汉奸开门投降,大同城破,全城官吏兵民,近70万人被屠杀。"清人所至,无不狼藉,尸则无完肤,人则无完发,烧杀抢掠,乃贼人之便饭矣。”旗兵实施大同大屠杀后,全城70万人,被屠的只剩下5个重案犯。后满清派来的大同知府,上书清廷,询问如何处置这个五个人。这份奏折至今保存在第一历史档案馆。
13,汾州大图沙,1649年满清伪端重亲王博洛、伪和硕亲王满达海等在山西汾州、太谷县、泌州、泽州等地进行的一次大规模屠城。根据《清世祖实录》、《泽州志》和《明清史料》记载,1649年,满清派出军队对晋南地区开展大扫荡,在各地实施大屠杀。明朝巡抚姜建勋、监军道何守忠等殉国。大约有40万人被图沙。
14,嘉定大图沙,一共图了50多万。“市民之中,悬梁者,投井者,投河者,血面者,断肢者,被砍未死手足犹动者,骨肉狼籍”。清兵“悉从屋上奔驰,通行无阻。城内难民因街上砖石阻塞,不得逃生,皆纷纷投河死,水为之不流”。“兵丁每遇一人,辄呼蛮子献宝,其入悉取腰缠奉之,所献不多,辄砍三刀。至物尽则杀”。(《嘉定乙酉纪事》)
15,清军围困嘉定城时,在城外,“选美妇室女数十人,……悉去衣裙,淫蛊毒虐”。嘉定沦陷后,清军抢掠“大家闺彦及民间妇女有美色者生虏,白昼于街坊当众奸淫;……有不从者,用长钉钉其两手于板,仍逼淫之”。“妇女不胜其嬲,毙者七人。”(《嘉定屠城纪略》)
16,潮州大图沙,“纵兵屠掠,遗骸十余万”,揭阳县观音堂海德和尚等收尸聚焚于西湖山,将骨灰葬在西湖南岩。福建同安县屠城死难5万余人,梵天寺主持释无疑收尸合葬于寺东北一里之地,建亭“无祠亭”,墓碑上则刻“万善同归所”。
17,常熟大图沙,“通衢小巷,桥畔河干,败屋眢井,皆积尸累累,通记不下五千余人,而男女之被掳去者不计焉。” “沿塘树木,人头悬累累,皆全发乡民也。”(《海角遗编》)
18,扬州大图沙,除了著名的《扬州十日记》外,还有《扬州城守纪略》:“初,高杰兵之至扬也,士民皆迁湖潴以避之;及北警戒严,郊外人谓城可恃,皆相扶携入城;不得入者,稽首长号,哀声震地。公辄令开城纳之。至是城破,豫王下令屠之,凡七日乃止。”
“亟收公(史可法)遗骸,而天暑众尸皆蒸变,不能辨识,得威哭而去。” “廿五日丁丑,可法开门出战,清兵破城入,屠杀甚惨”《明季南略》
19,扬州城破,扬州顿成地狱,死者达80余万。比地狱更难忘是人民引颈受戮的场面。史载:只要遇见一个满族士兵,“南人不论多寡,皆垂首匍伏,引颈受刀,无一敢逃者。”
20,一个清兵,遇见近五十名青壮男子,清兵横刀一呼:“蛮子来!蛮子来!” 这些人皆战战兢兢,无一敢动。这个清兵押着这些人(无捆绑)去杀人场,无一人敢反抗,甚至没一人敢跑。到刑场后,清兵喝令:“跪!”呼啦啦全部跪倒,任其屠杀。
21,昆山大图沙,“总计城中人被屠戮者十之四,沉河堕井投缳者十之二,被俘者十之二,以逸者十之一,藏匿幸免者十之一。”(《昆新两县续修合志》卷五一兵纪)
“杀戮一空,其逃出城门践溺死者,妇女、婴孩无算。昆山顶上僧寮中,匿妇女千人,小儿一声,搜戮殆尽,血流奔泻,如涧水暴下”!(《研堂见闻杂记罚》)
22,江阴大图沙。《江阴城守纪》:“满城杀尽,然后封刀。……城中所存无几,躲在寺观塔上隐僻处及僧印白等,共计大小五十三人。是役也,守城八十一日,城内死者九万七千馀人,城外死者七万五千馀人。”
清兵在江阴的观音寺“掠妇女淫污地上,僧恶其秽,密于后屋放火。兵大怒,大杀百余人,僧尽死。”(《明季北略》卷11)
23,南昌大图沙。八旗军把掠来的妇女分给各营,昼夜不停的L J(“各旗分取之,同营者迭嬲无昼夜”)。这些女性“除所杀及道死、水死、自经死,而在营者亦十余万,自愿在营而死者,亦十有七八。而先至之兵已各私载卤获连轲而下,所掠男女一并斤卖。其初有不愿死者,望城破或胜,庶几生还;至始知见掠转卖,长与乡里辞也,莫不悲号动天,奋身决赴。浮尸蔽江,天为厉霾。”(徐世溥《江变纪略》)
24,赣州大图沙,1646年3月,旗兵从南昌南下,击破沿路明军。赣州府防守力量由各地援军组成,缺乏协同作战能力,不久后沦陷。旗兵攻占赣州后,江西总督万元吉、武英殿大学士杨廷麟等与六千守城将士壮烈殉国,之后,满清开始针对城内百姓报复性屠城。大约有20万人被屠杀。
25,湘潭大图沙,1649年,正月二十一日清军攻入湘潭,南明督师何腾蛟被俘。清伪郑亲王济尔哈朗下令屠城,“屠至二十六日封刀,二十九日方止”。湘潭城中百姓近二十万,几乎全被杀光,城中不满百人。”(康熙三年《湘潭县志》)
26,四川大图沙。清军于1647年公开发布告示,宣称:全城尽屠,或屠男而留女。牠们把四川人杀光了以后,把罪恶全部推给张献忠,还编造出张献忠杀人6个亿(献忠屠蜀,六万万有奇)的历史谎言!
还有数百座城市,数千县城的地方志都有螨清屠城的详细记载,由于文献太多,无法一一贴出。当时的情形是:“城无完县,县无完村,村无完家,家无完人,人无完妇”。螨清时期是五千年中华史上最惨痛的一页,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