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价《原神》枫丹的主线剧情?

发布时间:
2023-08-24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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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评价《原神》4.0版本更新后水神在剧情中的表现?

ps:未打完剧情的可以选择跳过回答。【剧透预警!】


序❶【水神的立场】

说实话,芙宁娜的人设属实是把我之前的设想打的“鼻青脸肿”。毕竟哪怕是年幼的纳西妲都很有【神的自觉】,我一度认为水神应该也是一个"成熟"的神明。不过没想到啊没想到,米哈游把在星铁上玩过的把戏又玩了一次。

当所有人都注意芙宁娜是一个什么样的【乐子人】的时候,也就没什么人会去想【那莱维特】这个最高的【水神眷属】是什么?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是先回到水神-芙宁娜身上,她是一个怎么样的神?其实主线已经完全表述出来了。


类似【大明星】一样的【吉祥物】,甚至枫丹人都不在意“直白”的讲述神明。芙宁娜是一位真正的孩子,稚嫩、顽皮却又爱逞能。这些其实都不是大问题,芙宁娜现在最大的缺点在我看来是一点

过于迎合他人来制造【神明】的形象了

作为继任者,被人民嫌弃不如【旧神】是不可避免的,这一点纳西妲就是例子。可即便被大贤者嫌弃没有成熟神明的【智慧】,纳西妲依然遵循着自己的原则去思考【答案】。

最终纳西妲要成为的不是由他人定义的“解答一切、掌握一切、无所不能的【智慧之神】

而是自己找到的“包容一切、指引一切智慧最终发挥作用的【智慧之神】

而芙宁娜的问题恰恰不是自己探寻自己要成为怎么样【正义之神】,仅仅是扮演着满足枫丹民众期待制造闹剧的【正义之神】。

寻找独一无二的【真我】,自己的【智慧】、自己的【正义】,那才是成长的最终,能够昂首挺胸面对结局的【答案】。

芙宁娜这种“迎合他人”的性格也造就了她本次主线的窘迫,不止是审判的失误,更在于【旅行者】。

本次枫丹主线开始前,特意给了这位枫丹探子好几个特写镜头。

然后就是初见芙宁娜时她对旅行者踪迹的“了如指掌”,此处芙宁娜身边的探子完成了最开始【镜头】的“伏笔回收”。特意给了这位探子这么多镜头,与其是表现枫丹的情报能力很强,我觉得还有另外一种用意:

【水神】芙宁娜,很在意【旅行者】,甚至不惜派出探子监控【旅行者】行踪。

虽然剧情中【旅行者】自嘲会引起麻烦、身处事件漩涡的中心,可另外不可忽视的是——许多问题都随着【旅行者】的到来爆发又被解决

从【蒙德龙灾】到【璃月封神】,从【稻妻解锁】到【须弥开梦】,国家的子民甚至神明们都因为【旅行者】迎来了全新的时代。

而仔细回顾最初芙宁娜掌握【旅行者】行踪后“自己”的行为是什么?

号召全枫丹的民众举杯欢迎【旅行者】,为陌生的旅人及其同伴一起献上祝福。

水神的本段对话,具有强烈的【免罪金牌】倾向。【旅行者】把枫丹搞得“腥风血雨”也没关系,芙宁娜依然欢迎,【旅行者】可以放肆搞出动静。

芙宁娜的话语具有非常强烈的【招安】倾向,意思很明确。芙宁娜很欢迎【旅行者】的到来,渴求得到旅人帮助。

为了应对【预言危机】,芙宁娜是认真的在全提瓦特获取情报,寻求能用的上的【帮助】。因此早早盯上了赫赫有名的【旅行者】也不奇怪。

甚至芙宁娜在【旅行者】不够喜悦的时候表现出了失落,【欢迎仪式】已经说明了芙宁娜真实的态度。之后的情况却因为芙宁娜的缺点变得糟糕。芙宁娜希望制造【欢迎仪式】获取【旅行者】好感寻求帮助,可最后却变成剑拔弩张的对峙局面。

因为“民众是如此期待”,所以芙宁娜被迫按照“民众理想的【正义之神】”去行动,而在这个过程里,芙宁娜又是努力在抵抗与【旅行者】交恶。

意外的表情


低落的情绪


灵机一动的转折

在旅行者准备诉诸武力时诧异,在下属呵斥时制止以及努力避免武力对决伤害【旅行者】,芙宁娜都是希望减少【旅行者】的厌恶。

在路人都不表示理解林尼的借口的时候。

芙宁娜却对这种“冷笑话”一样的理由表示理解,也证明了她不想对【旅行者】过分追究。

可这种过分在意他人看法的性格,可以说正是芙宁娜的最大难题。她并非完全没有神明的自觉,可这种完全只为回应他人期待去行动的【正义】非常容易脱轨。

过度迎合他人、过度在意群体,假如不能正视这点!那么【正义】恐怕自己都不能明白自己所想要坚持、追寻的是什么。又何谈“问题的真相”?

【正义之神】自己不能给出“心中的秤”,那么只能依靠机器给出裁决的判定。可这样的【正义】对于【神】来说足够了吗?

序❷【软弱的愚人众?】

在主线中,【愚人众】是一个避不开的存在。而在本次主线中,【愚人众】却显得有些——软弱?

蒙德的【愚人众】强势要求介入龙灾问题

璃月的【愚人众】伪造仙符放出魔神

稻妻的【愚人众】两头通吃暗中谋利

须弥的【愚人众】给出造神计划交换虚空的信息。

可到了枫丹,【愚人众】的计划可谓出师不利。

从最初的【魔术演出】开始,探索【谕示裁定机】真相的计划不仅失败,甚至在大庭广众下暴露了探子的身份。

随后,黑手甚至将【愚人众】的指挥官当做可以甩锅的“小白兔”利用,导致了达达利亚先生的“战无不胜”(笑)。

可【愚人众】要是真的如其名这么傻,也就不会有前期【旅行者】种种吃瘪了。

坦白来说,当芙宁娜指正林尼说出“杀手锏”的时候,我还是很期待的。芙宁娜究竟是怎么样拿到了必杀的证据。可实际上剧情对这一段是 略过的?

芙宁娜究竟是怎么查到这点,又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呢?

至少我觉得剧情里是有给过能作为线索的剧情。比如“很有钱”这点就很容易查到可疑的【资金流动】,然而剧情却并没有像之前探子一样给出“伏笔回收”的镜头。

那么,也许对应的是其他的伏笔?

有没有可能?让水神指证双子的身份,本来就是【愚人众】本次计划总指挥—【仆人】的计划。就像PV《致终幕的欢宴》一样,【仆人】无情的轻轻一推,让舞台上光鲜亮丽的双子魔术师变成纸板轰然倒塌.....

水神能够得到【愚人众】精英密探身份的信息,会不会就是因为【仆人】自己给的情报呢?【愚人众】的行动可不止这一点吧。在知晓了双子真实身份以后,请不要忘记还有“第三个人”!

主线前期,就是因为林尼的弟弟菲米尼害羞,不敢去铁匠铺。所以【旅行者】乐于助人前往了铁匠铺,“偶遇”了【愚人众】的公子,替他保管了【神之眼】。

最高明的诡计,恰恰就是这种明着来

在知友的回答里有个非常有趣的疑惑:

【旅行者】为什么在知晓林尼真身以后还要帮助他?

这就是【仆人】的高明之处,她不止是因为林尼“出色”选择他来执行任务,更是因为“他们”的特别之处选择了“林尼”和“琳妮特”接触【旅行者】。

有一对兄妹,他们彼此共同旅行,在对方身边就像在家一样。兄妹中的一人不怎么爱说话。双方都很重视亲人,假如找不到亲人,一定会用尽一切方法去寻找亲人。

恰恰是因为这种相似,使得【旅行者】能够对林尼兄妹感同身受、心生好感。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关于本次【少女连环失踪事件】的凶手

他是一个【至冬人】,在【至冬】管理的另外一个组织遭遇了不幸事件以后来到枫丹。然后他现在连续两次嫁祸的目标都选择了【至冬】最高地位的【愚人众】

这会是灯下黑吗?遍布七国的【愚人众】,会被自己国家出身、自己管理组织的前成员轻易嫁祸,一无所知的被迫脏水吗??

我认为【仆人】的计划里,恰恰不需要的就是刻意去演,因为“大家”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才能最【水到渠成】的把【旅行者】安排的明明白白。林尼兄妹是真的很重视对方,菲米尼是真的社恐,公子是真的嫌弃【神之眼】碍事。所有人都做了最真实的自己,才能毫无问题的接触并且推动【旅行者】的行动。而【仆人】这种“卖队友”的行为目的很简单,通过卖惨来降低自己【愚人众】的威胁性。

芙宁娜的眼神在我看来,是认真的。她的稚嫩也给她带来了更严重的警惕—【愚人众】是大恶。

比同僚的下属,金发的异乡旅人甚至可以说值得“托付终身”。假如你再回看审判的对决,芙宁娜的意愿也很明确。

芙宁娜的内心独白的重点:一个是【旅行者】非常震惊,另外一个则是【内讧】。

作为审判的优势方,她没有想【旅行者】这么弱哈哈不过如此这样的心态得意忘形。从上面两个重点以及之前的分析来说,我觉得芙宁娜可能更高兴于“我可以趁虚而入了”嘿嘿。作为揭穿邪恶【愚人众】谎言的睿智神明,和【旅行者】建立不打不相识的深厚友情。

包括【旅行者】知道真相要求休庭以后,芙宁娜也不是嘲笑【旅行者】水平低下,反而趁机吹了一把“【旅行者】的职业素质超乎想象”。我觉得芙宁娜选择【旅行者】的帮助,强烈抗拒【愚人众】的介入还是很明智的(骄傲)。

在这种情况下,与其花费力气去潜入不合作的枫丹官方,不如好好“磨炼演技”,从【被枫丹认可的主角】入手,这才是介入【预言危机】夺取神之心最轻松、最稳妥的计划。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序❸【预言危机的猜想? 原始胎海与纯水精灵】

作为【天降设定】,4.0版本的两章主线都是在深入讲解【原始胎海】这个概念。从枫丹第一章引入表现【原始胎海之水】的特性,再到第二章讲解【原始胎海】的概念来由。这个设定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来作为【核心设定】,必然是与主线-【预言危机】息息相关。

主线中,被溶解的少女成为了【纯水精灵?】,可这真的只是单纯的“变成”吗?

受害者本人实际感受是并非【溶解】,而是【释放】

主线开始,也提到过“枫丹人原本生活在海里,后来为了走上陆地长出血管包裹大海在体内走上陆地”的故事。这个故事,和【纯水幻灵?】的说法是可以对上的。

即【枫丹人】原本是【纯水幻灵】,为了走上陆地幻化为人的姿态把水包裹在人类的身体中,才走上了陆地。而【纯水幻灵?】是【枫丹人】回归到了水的姿态,所以才会自称感觉到【释放】。

【纯水幻灵】可以幻化人形这一点,是上个3.9版本才揭晓的设定之一。根据伊迪娅的说法,【纯水幻灵】不仅可以自己幻化为人形,还可以制造模拟的人类。

【原始胎海】只针对【枫丹人】,实际上是解除了【纯水精灵】的人形幻化,让她们回归到了水元素的姿态。只有【枫丹人】会溶解,是因为【枫丹人】作为【纯水幻灵】与人类的子嗣,在【原始胎海】作用下失去人类的血脉。

我的想法是,【纯水精灵】作为能幻化万象的【水神眷属】,最初就是被【前代水神】派遣幻化为人形,以【最初的枫丹人】形象游历陆地、刺探情报。而这些【纯水幻灵】又和人类结合生下了【后来的枫丹人】。自此,【纯水精灵】和【人类】两种血脉交融在【枫丹人】的血统中,成为了【枫丹人】生来便背负的【原罪】

人人生来就有【原罪】这个说法,最知名的出处就是《圣经》。最初的·人类始祖—亚当和夏娃吃下【禁果】以后被逐出伊甸园,自此开始人类生来就背负有【原罪】

而还有一种说法就是,“生育”是神明给予偷吃【禁果】的夏娃的惩罚。



而主线前期也有这样的场景,主角不仅在【露景庭】初次感受到了【纯水精灵?】,还在这里看见了【枫丹习俗】:

夫妇在聚集水元素的【露景庭】向神明(水神?)祈求孩子......

而【预言危机】最开始就是前代水神留下的警告.....

以这一点来回顾过去已知返【纯水精灵】行动的话

《清泉之心》故事的现实,【纯水精灵】拒绝与少年相恋....

轻策庄的【纯水精灵】认为【枫丹】来的肯定是刺客要灭口....

除了把自己关在瓶子里不出去的伊迪娅外,【纯水精灵】不怎么幻化人形.....

,怎么说呢,希望这只是我的奇怪猜想,否则的话怎么想【枫丹人】的xp也太怪了吧!!!!


正文:真心与假面,流动于水的表与里

本次4.0的枫丹主线,虽然目前只更新了第一部分的剧情,却足足有两章。

以林尼为起始卷入《少女连环失踪事件》,【旅行者】与【水神】芙宁娜在法庭上交锋。期间邂逅了【刺玫会】第二代会长娜维娅。而后一部分的剧情又以这起案子和娜维娅为契机,展开了对【最高审判官】那莱维特的了解。

实际下来,本次主线的重点描写的人物有三个

【水神】芙宁娜

【刺玫会】娜维娅

【最高审判官】那莱维特

我对于这次主线最大的感受是“枫丹的人们”好像都戴着【面具】一样,表里不一。

这种【面具】的想法并没有贬义的意思。我们在实际的日常生活中,其实都是戴着【面具】的,因为要符合“社会的规则”。不能随便在公共场合喧嚣、不可以在吃饭时。要戴上得体的【面具】成为“合群的人”。

给我最强烈【面具】感受的就是那莱维特,当被问到是否是“林尼的【朋友】”的时候,那莱维特首先是愣了一下,重复“朋友”这个词以后,才给出了“得体的回答”。

此处的那莱维特,非常不自然,他就好像扮演着优雅得体的人类一样,不是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在思考寻找词语的意思然后给出适当的回答一样。

这一点更是在之后那莱维特与娜维娅的初次对谈作为高潮爆发。借助娜维娅之口指出,名为【那莱维特】的人话语实际并没有任何感情,只是根据情况来给出“应该给”的话语。

正如美露莘的信中所写:

但是那维莱特(先生)不是这样的,最高审判官是真实的他,我们美露莘理想中的好爸爸也是真实的他,唯独那维莱特这个名字下的人不是他。

对于那莱维特而言,除了工作的时候和与美露莘相处的时候他可以作为“真正的自己”去生活,大部分时间下【那莱维特】这个“人类”是戴着【面具】,扮演【正常人】生活在“人类社会”的异类。

那莱维特在派蒙提到了“这种情况下”以后,主动开始向【旅行者】搭话,就是意识到了“人类在这种情况应该搭话”,所以从一开始的【高冷无视】转换,戴上了名为【那莱维特】的面具去行动。对于那莱维特来说,他遵循着“像正常人”一样活着的原则,而不是按照“自己想做”的感情去进行行动。始终戴着名为【那莱维特】的面具而活。这是一种“社会礼貌”,不止要像【正常人】一样去和人类交涉,还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所以“该做什么事”。

明明并不合众,但是作为【那维莱特】这个人类,必须要在群众之中“像”正常人一样进行社交的活动。明明无法享受,却还是要加入其中。

基于【那莱维特】是【大审判官】的身份,所以那莱维特不能违反自己的身份去阻止娜维娅的父亲决斗赴死。这是对自己【社会身份】的违规。

那莱维特不仅把这套认知用在自己身上,同样也用在了【水神】芙宁娜身上进行规范。芙宁娜的性格就是一个孩子,这点在魔术表演里激动的冲上前就可以看出来,宛如孩子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要欣赏表演。

可芙宁娜不只是一个孩子,她还是【正义之神】,枫丹的【尘世七执政】,她的一言一行注定要被【枫丹】群众以及下属关注,正所谓:

君无戏言

芙宁娜的这种想法绝非她一个人这么想,有更多的人可能想的更深入。


那莱维特是【大审判官】,是【水神】的眷属,所以他有必要重视、也是提醒【水神】芙宁娜—“你的每一句话,都在【枫丹】的聚光灯中心”。

这无关性格,芙宁娜的身份注定了她不能像孩子一样“童言无忌”,不能像孩子一样“肆无忌惮”。哪怕只是心直口快,并没有真的去那么怀疑。在【枫丹】,芙宁娜的一句话依然关系着一个人的未来.....

王座的荣耀与枷锁同在,所以芙宁娜才要拼命的戴着【芙卡洛斯】的面具,自称睿智全能、努力的扮演着【大明星】一样“完美”的形象。可由于性格,芙宁娜的日常始终是以真实的自己,如【孩子】一样去肆无忌惮,最后又在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后,戴上水神的【面具】。

可真实的面貌是难以隐藏的,尤其是拙劣的演技很容易被一眼看穿。看看枫丹人是怎么评价芙宁娜的就明白。

假如芙宁娜真的成功扮演了英明睿智的【水神】,那么也不会被评价为【讨人喜欢】。枫丹人对于芙宁娜的评价不是“让”人喜欢,而是“讨”人喜欢。他们其实也大概清楚芙宁娜是扮演着“枫丹人喜欢、尊敬的水神”,所以实际观察剧情,他们也在利用这一点让芙宁娜为了【讨人喜欢】而按照自己的意思去行动。

哪怕并非芙宁娜自己的意愿,民众们通过“水神应该这么做才讨人喜欢”绑架芙宁娜的意愿,只要芙宁娜还想要【讨人喜欢】,那么她就要按照枫丹民众【期待的正义之神】来行动。

喜爱闹剧与故事的,究竟是【枫丹的正义之神-芙宁娜】?还是【枫丹人想要的正义之神】?

【正义】到底是由大多数人来定义?还是由个人自己的心来定义?当个人的【正义】与大众背道而驰时又是否要坚持到底对抗世界?

最初枫丹人对真实的否定,暴露着这个国家最大的问题。也是造成了现在《少女连环失踪事件》悲剧的原因

假如有人愿意相信瓦谢的话语,假如有人愿意追寻少女溶解的真相。那么也许就不会有这20年间的不幸了。人们比起探寻惨痛不堪的【真相】,更愿意去相信精彩亮丽的【表象】—【不义的卡雷斯】、【愚人众作恶】.......

【枫丹】的国家与人民,就像戴着一张【面具】一样。干净整洁、光鲜亮丽。人们面具戴的太久,就不愿意摘下面具了,漏出丑陋的伤口,成为【世界的异类】。

但在面具之下鲜血淋漓的伤口,那才是【真实】。内心的感情不会欺骗自己,性格追寻的“公平”不会轻易偏斜,即便大家都说【这是错误】,自己也很清楚什么才是【正义】。

假如那就是【大众的正义】,那自己就要为了【自己的正义】成为罪人,不被喜爱不被认可也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不能背叛自己的真心。


这恰恰就是芙宁娜所要完成的“成长”—她的更生。不是作为【讨枫丹人喜欢的正义之神】逃避,而是真正的作为【芙宁娜】自己去行动抉择、背负责任,哪怕不被民众喜爱。

寻找并且贯彻【自己的正义】,拯救世界。

也许这才是【罪人】的含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