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虐到泪崩久久不能释怀的文?
我是被丢弃的真千金。
亲生父母找到我时,我正抱着假千金接吻。
父母认定是我带坏了他们千娇万宠的假千金,将我送进戒同所。
一年后再见,假千金身边已有了帅气的未婚夫。
她劝我:「尝过男人的滋味,你才会知道什么是真爱。」
可后来,我从悬崖上一跃而下时。
她却毫不犹豫,陪着我葬身大海。
1
谁能想到,我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小太妹,竟然是姜氏集团被抱错的真千金?
就在刚刚,姜宝珠还窝在我怀里,泪水涟涟:
「阿心,原来我不是爸妈亲生的孩子。如果他们找回真千金,不要我了怎么办啊?」
「没关系,他们不要你,我要你。」
我擦掉她眼角的泪,认真吻了下去。
停在巷口的轿车突然发出刺耳的鸣笛。
我寻声看去。
一对打扮端庄得体的中年男女下了车,不可思议地看向我:
「你……就是隋心?」
我顺手搭上姜宝珠的肩,漫不经心点了点头。
衣着华贵的妇人踉跄着后退一步,目光在我的纹身和红色染发上绕了一圈,唇色苍白:
「我的亲生女儿……怎么会是这样?」
亲生女儿?
我皱了皱眉头,还没来得及开口问。
那中年男人却眼眶发红,狠狠瞪着我怀里的姜宝珠:
「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们俩怎么回事?」
姜宝珠像是如梦初醒,惊慌失措地甩开了我的手:
「爸爸妈妈,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
「我跟她只是同学。
「我也没想到,刚刚她怎么突然亲了我……」
我愣了愣。
相恋两年,我和姜宝珠亲吻的次数数不胜数。她怎么可能没想到?
但很快,我便释然了。
我无父无母,在孤儿院长大,自然没有拘束。
但姜宝珠不一样。
她被父母娇宠着长大,有顾虑,有羁绊。
更何况,前段时间她生病,输血时发现她并不是姜氏夫妇的亲生女儿。
她害怕被父母抛弃,慌乱中把锅甩给我。
这可以理解。
然而,这番话却引来那对中年男女更痛心的眼神。
那妇女走上前,紧紧握住我的手,声音颤抖:
「隋心,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啊。
「二十年前,家里的保姆将她的女儿和你偷偷调换,直到三个月前我们才发现。
「我们苦苦找了你好久,才得知她居然把你扔在了孤儿院,还让你变成了同性恋……」
她边说边哭,念叨着要帮我治病。
我皱起眉头。
喜欢同性又不是一种病,天性使然而已。
只是没想到,让姜宝珠屡屡不安的真千金,居然是我自己。
姜宝珠脸色苍白,看向我的目光无比复杂。
半晌,她才轻声开口:
「阿心,对不起,是我抢走了你的人生……
「但你放心,以后我会和爸爸妈妈一起,帮你的生活慢慢回归正轨的。」
中年夫妇赞许地看了她一眼,似乎为她的大度和友善感到欣慰。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
所谓的「回归正轨」,便是强行将我送进戒同所。
受尽折磨。
2
我被下了迷药,绑住手脚。
等醒来时,已经被送到郊区一家封闭式的戒同所。
姜父义正辞严:「姜家不能有伤风败俗的女儿,等你被改造好了,我们再迎你回家,今后你想要什么都给你。」
姜母在一旁安抚情绪:「孩子呀,我们也是为你好,同性恋是病,得治。你要是呆在家里,会带坏宝珠的。」
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谁稀罕回你们姜家?」
我用尽全身力气挣扎:
「你们压根没养过我,凭什么安排我的人生?我没病!」
「凭什么?」姜父冷哼一声,「就凭你身体里留的是姜家的血,我们就有资格管你!」
戒同所的大门打开,几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冲出来,将我死死架住。
挣扎间,我看见了姜宝珠。
她站得远远的,被姜母护在怀中,还是那么惹我怜爱的样子。
「姜宝珠!姜宝珠!救我!」
我大声叫她的名字。
可她只是背过身,一句话没说。
任由我被拖进了地狱。
3
一年后,姜氏夫妇来接我。
他们仍是端庄得体的模样,矜贵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视着我。
「我承诺过,会还你们一个正常的女儿。」
我的主治医生一脸和蔼的微笑,轻飘飘地扫了我一眼。
我立刻扑通一声跪下,以头叩地,扯着嗓子保证:
「爸爸妈妈,以前是我大错特错,辜负了你们的期待!现在我已经改好了,再也不喜欢女人了!今后我一定好好做人,报答你们生我养我的恩情!」
姜氏父母没有养过我。
但无所谓,这是戒同所每个人都需要背诵的模板。
每天开饭前,我们都要跪地叩头,将这番话大声说三遍。
否则就断水断粮,再扔进黑暗的禁闭室。
姜氏夫妇感动得眼眶泛红,无比欣慰:
「改了就好,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比一年前乖多了。」
我温顺地点点头。
如今的我,没了红色的染发,没了锁骨的纹身,再也不见小太妹的模样。
在戒同所的第一天,我就被强行剪掉了头发,洗掉了纹身。
这里没有洗纹身的工具,主治医师便用刀挑破我锁骨上的肉,连皮带着血,一点一点割掉纹身。
那个纹身,曾是姜宝珠让我纹上去的,意思是拉丁语的「我爱宝珠」。
割掉的时候太痛了,痛到我开始怀疑,为什么我要爱她?
我不敢再爱她了。
「阿心,医生为你费了这么多心,还不快说谢谢。」
走到戒同所的大门时,姜父吩咐我。
我立刻顺从,深深朝主治医生鞠了个躬:
「谢谢您杨医生!没有您的改造,就没有现在焕然一新的我!您对我来说就是再造之恩,永世难忘!」
杨医生满意地笑了笑。
那笑容让我头皮发麻。
「以后她要是不乖,再送来便是。」杨医生最后说。
我的身体不由发抖。
姜氏夫妇却笑得灿烂,满口答应。
他们把我带回了姜家。
其实我不想去的,那里不是我的家。
可我无法拒绝。
在戒同所里,拒绝是要挨打的。
铁棍和电棒敲在身上,早就打弯了我的脊梁。
我也害怕,他们会觉得我不听话,再将我送进那个生不如死的地狱。
「从今往后,你就叫姜心,是宝珠的姐姐。知道了吗?」姜父凝视着我。
我机械地点点头。
「还有,今天是宝珠的订婚宴,你作为姐姐,一会儿要真心祝福她。能做到吗?」
我微微一愣。
总算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在今天接我出来了。
他们要我亲眼见证姜宝珠的订婚宴,要让我彻底死心。
可我的心,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死得透透的。
「能做到吗?」姜父又问了一遍。
他紧紧盯着我,似要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端倪。
我依旧只是乖顺地点点头。
像个没有情绪的傀儡。
姜氏夫妇大概是满意了,双双松了口气:
「不错,看来是真的改好了,这样才配做我姜家的女儿。
「走,回家吧。」
4
姜家的庄园别墅内,集聚了众多姜家的亲戚朋友和生意伙伴。
姜宝珠身穿晚礼服,挽着未婚夫从楼梯上款款走下。
看见她,我条件反射地出现头痛。
在戒同所里,医生时常把姜宝珠的照片放在我面前。一边电击,一边告诉我不能喜欢她。
电击的痛苦,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就像是一根针在我的太阳穴两边来回地扎,往复不停,无法挣脱。
这种方法也是真的有效。
长此以往,只要我看到她的照片,甚至想到她的模样,我就会感到恶心。
我捂着疼痛的头,想要挪到无人的角落。
可我那名义上的父母,却不肯放过我。
姜父站在台上满面春风:
「欢迎大家莅临小女姜宝珠和曹家公子的订婚宴。
「其实今天,除了小女的订婚宴,我还有一件喜事想要跟大家分享。
「就是我们刚刚找回了走失21年的大女儿,姜心!」
话音落下,现场的闪光灯对着我拍个不停。
像极了戒同所拷问我时刺目的强光。
我睁不开眼,更不敢挪动半步。
害怕我的逃离会遭到更加严厉的拷打。
惊慌中,我听见姜宝珠的声音由远及近,向我奔来。
「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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