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要是被拐卖到大山深处,怎样才能逃出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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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8-15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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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我被拐卖了,但是人贩子们都不知道我不仅身上有一只修行了几百年的大鲤鱼,还是个疯批病娇。

大学毕业后,我的闺蜜林菀告诉我说她找到一个赚钱的法子要带着我一起发财,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自然是深信不疑。谁知刚出校门没多久,我被她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就有一双手从后面捂住我的嘴把我迷晕了,失去意识之前隐隐看到捂住我口鼻的人右手胳膊上有一块长长的像蜈蚣一样被针缝过的刀疤。

醒来后,我发现我斜靠在草垛上,手脚都被粗麻绳绑住了,眼前是一个破旧的茅草屋和一个六十岁的女人。

女人手中端着一杯水,笑的一脸和善:“妮子,你醒啦。”

“阿姨,你是谁?这是哪里?”

“妮子,我姓陈,是你婆婆。你已经被你姐姐卖给我们家做媳妇儿啦,以后就住在这里,要赶快给咱家生个大胖孙子知道吗,咱家柱子是不会亏待你的。”

我瞬间意识到我被拐卖了,但是我是独生女,她说的姐姐是谁?林菀跟我一起的,她人呢?

“阿姨,我姐姐只卖了我一个人吗?”

“对呀。你姐姐就带了你一个人来,可惜了,你姐姐可比你漂亮,可惜脖子上有一块红胎记,到底是有瑕疵,要不然我都想让你姐姐当我媳妇儿了。”

听到这话,我震惊的一时说不出话来。脖子上有红胎记,那不是林菀吗。我是被林菀拐卖的?

被最好的朋友背叛,拐卖到这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

我的心不停地狂跳,但是几分钟后我便平复了下来。因为我除了被拐卖这件事,我对买我的人一无所知,所以不敢轻举妄动。思索片刻,我嘴角擒上浅浅的笑意,眼中的光也慢慢柔和下来,和声对陈大妈说,“阿姨,我能见见您儿子吗?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呢。”

陈大妈听到这话,喜出望外,估计没想到我这么好性子,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你放心你放心,我这就给你叫我儿子去。”

说罢转身出去,但出门后还不忘把门从外面锁上。

等她走远了,我立马站起身来蹦到床边朝外望,窗外交错的房顶大多都是茅草房,有一二十户,再往后就是看不到尽头的大山。看来我是被卖到山里来了。

也就几分钟,屋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开锁声,我赶紧回草垛上躺好,只见陈大妈领着一个身材矮小黝黑的男人进来,男人看上去不到一米七,佝偻着背活生生像个耗子。

男人一看到我就色眯眯的搓着手。陈大妈介绍道:“妮子,这就是我儿子陈大柱。你俩慢慢聊,我去做饭。”说着便退出门外合上了门。

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个好色之徒,估计还不识字,估计还是个犯个法也觉得无所谓的法盲。

不等他说什么我就优先开口说道:“大哥,我就是你买来的媳妇儿,我叫徐青儿,初次见面,看你这身材魁梧,长得又英俊以后我可有福了。”我眼睛笑的像月牙,也不管对不对得起良心反正瞎话张口就来。

陈大柱听到这话哈哈大笑,开心的不得了,连佝偻着的背看着都直了点,“对对对,我是最疼媳妇儿的,你比上一个好,上一个不听话让我打死了,你可得听话啊,只要你听话,我肯定好好疼你。哈哈哈哈。”

上一个?他还买过其他女孩子,还被他打死了?看来真的像我猜测的那样,这个人就算触犯了法律自己也意识不到,或者他觉得法律制裁不到他所以可以为所欲为?

我表面平静,其实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办。“大哥,你看我,我手脚都被绑着,手腕脚腕都磨红了,而且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吃饭,饿的我心里慌得很,你能不能把我解开再带我去吃点东西。”

陈大柱听到我这话,脸色一下冷了下来,“借来你得绳子,你不会跑吧。”

我轻声笑着,用绑着绳子的手拉了拉陈大柱的衣角,眼神像小狗一样看着他,“大哥,我能去哪儿呀,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自己跑出去指不定要饿死在那个山旮旯里呢。”然后我又别过脸去用脖子对着他,妩媚的咬了咬下嘴唇,让自己看上去娇滴滴,“况且,大哥你长得还这么好看。”

陈大柱被我的样子迷得五迷三道,估计我再说两句他就能把我放在案台上供着。“行,那说好了,你要是跑了,我就打死你,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我前一个老婆真是被我活活打死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满眼的笑意,明明的杀了人,却说的像是吃饭喝水那样轻松。

陈大柱给我解开了绳子,我装模作样的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一口,“大哥你对我真好诶!不,老公,你对我真好诶!”我也很佩服这么丑的男人也能下得去嘴,心里直犯恶心。

陈大柱笑的眉不见眼,拉着我的手就出去了。

走到厨房,陈大妈正好做好了饭,见我手脚的绳子都被解开了,眉头一皱,心中甚是担忧:“柱子,你怎么把她绳子解开了?要跑了咋办?”

“没事的妈”陈大柱拉着我的手举了举,“你看,青儿她跟上一个臭婊子不一样,她愿意跟我呢。”

见陈大妈还是不放心,我张口就来,“妈,我喜欢柱子,他一看就是个可靠的好男人,我愿意跟他。”

陈大妈一时半会也还是不相信,果然女人疑心病最重,不好糊弄,不过问题不大。

吃完饭后村子里的街坊领居都到陈大柱家来看热闹,但几乎都是男人,女人非常少,我坐在屋内,几个比我大个一二十岁的女人进屋后见我不哭不闹,手脚连绳子都没绑,很是吃惊,甚至更多的是有些超出了她们预料,没看到好戏后的失落。随后又笑盈盈的跟陈大妈说话,“哎呦,你们家柱子真有福,这回买回来的媳妇儿这么水灵,以后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特标致。”

其中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女人见我不说话,看似好心好意的安慰道:“妮子,你也别怪谁,咱们屠山所有的媳妇儿都是买来的,千万别想着跑,想着要跑出去的女子都是要被打死的,你可千万不能有要逃跑的念头哦。”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大妈打断了,“你快闭嘴吧小赵,我家媳妇儿不会跑的,她跟我家柱子感情好着呢,对吧妮儿”说罢回头看着,明明在笑,眼中却有着无法忽视的警告。

我只当没看到她眼里的寒光,眼睛一弯,笑盈盈的看着赵大婶,“对,赵大婶,我挺喜欢柱子的,他以后就是我男人了,我会好好爱他的。所以我是绝对不会逃跑的!”我故意咬重了后面几个字,毕竟我还没玩够呢,怎么能这么快就走呢。

听我这么说,赵大婶也笑了笑不再说话。但是眼里藏不住的不甘心,估计在想我为什么能这么镇定,总不至于是真的喜欢上那只“黑老鼠”了吧。

屋外的院中,男人们聊的更热闹,我留意听着,大多都是说我漂亮甚至毫不掩饰的拿我的身体开玩笑,各种骚话脏话不绝于耳,估计打黄组的警察们来了都想请他们去喝茶。但是屋里的女人们听了却没有任何反应。

本以为陈大柱听到别人这么说自己的新媳妇儿,就算不跟他们干一架也会心内不爽,但是他居然笑呵呵的跟他们一起开玩笑,并且还生出了三根手指,“一次这个数,怎么样?”

“什么?三百?你上一个老婆一次才五十啊!你这一下就要收三百,太黑了吧。”

“就是就是,要不是其他家的婆娘不是被打死了就是年纪大了不好玩了,谁会来你这里啊。”

其他男人也都同声附和。

我在屋里远远的看着,震惊的同时心里也越发厌恶,难怪上一个女孩子拼了命也要逃走,难怪这里的女孩子拼了命的也要逃出去,难怪她们都会被打死。

我看了一眼屋外,立马收回目光。心脏狂跳不止,是愤怒,但也兴奋。心里盘算了一下在场的加上屋里的女人约莫三十多人。

我看似不经意的跟屋内的几个女人说话,“诶?咱们村子人还挺多的嘛,村子看上去不大但没想到这么多人,好热闹呀。”我像个的八卦妇女一样跟她们说话,她们也慢慢放下了戒心。

“哪儿多呀,就这么些人了,女孩子全都被打死了,还有两个跟你一样被买回来的,因为不听话被男人打断了手脚用铁链子锁在家里,不过你放心,村子虽然不大,但是大家都是热心肠,只要你是我们村的人,就是自己人,大家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不知道她说的照顾和我以为的照顾是不是一个意思。

闲聊一下午,我专捡她们喜欢听的说,把几个女人逗的直笑。

晚饭时分,所有人也都回家了,第一夜,陈大柱当然要把我留给他自己。所以第一个晚上他并没有跟村里人做买卖。

陈大妈做好了饭让我和陈大柱回家吃饭,并且跟我说以后家里的三餐都由我来负责了,我楞了一下随后立刻点头答应,我虽然处厨艺不算精湛,但只要他们敢吃我就敢做。

当晚我装着恭敬的样子讨好的给陈大柱和陈大妈鸩酒。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地说着奉承话,陈大妈也稍稍放下了戒心,微醺了起来。三杯酒下肚,起身晃晃悠悠的回了自己房间。陈大柱更是被我忽悠的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说话都直飘,叫嚷着要带我回房造人。

我把他扶回了房间,陈大柱的床靠着墙在最里面,床头柜放着一个铁制的烟灰缸,他身子晃的厉害,连床都找不着别说造人了,我脱光了他身上的衣服,然后找到小刀割破自己的手指在床上滴了几滴血,又把床铺故意弄乱几分。

全部布置完之后看了一眼手腕上几十块买的手表,时间已经是凌晨了,我便偷偷的在陈大柱家里到处探查,毕竟我才来第一天,他家里的摆设和物品归置我都不清楚,农村的茅草房就算有好几间屋子,但也不算大,经过两个小时的翻找,我甚至还找得到了陈大柱和陈大妈的私房钱,足足有五千多块,虽然也不算多,但是在这个贫瘠的小山村里,已经算是很多钱了。在一个高柜子的抽屉里,我找到了自己的背包,其实背包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因为本以为只跟闺蜜一起出去一趟而已,就没带什么东西,手机,钥匙还有充电宝,面巾纸等日常用品。但是手机我不敢拿走手机,一来不知道这个鬼地方有没有信号,二来我要是开机了,开机声指不定要把他们娘俩吵醒了。

但是值得注意的是,我的钥匙上面挂了一个挂件,是一个椭圆形的塑料,只有半个巴掌大,但其实那是一个迷你的美工刀,我偶然间在网上看到的,觉得特别可爱就买回来当装饰品,美工刀的刀片只能生出来一两厘米,不过已经够用了。

在经过下午的全村“拜访”之后,我心里明白,这个村子里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就算那几个曾经被买来已经年老的妇人也是一样。

我心里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再抬眼,眼中已经充斥着隐藏不住的杀气和阴毒。心里盘算着怎么弄死这帮畜生,想着想着,我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笑的瘆人,甚至变态,口中缓缓吐出几个字,“金鳞,来活儿了!”

我话音刚落,金鳞没有搭理我,只隐隐的听见他叹息了一声便再没了声音。

我取下迷你美工刀揣在兜里,随后又在村子里到处溜达了一圈,接近黎明我估摸着陈大妈可能快醒了,才匆匆忙忙回了他们家里。

我虽然一夜没睡,但是却一点也不困,脑中的盘算让我亢奋,我甚至感觉血液都在沸腾。

我先回我是换了身衣服,陈大柱还是睡的跟死猪一样,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能睡,要不是看着他还有用,我恨不得昨晚就了结了他。

来到陈大柱家的厨房,已经是四点半了,果然陈大妈已经醒了,她正在厨房烧水,一看到我进来,一脸惊讶,随即又很是不满,“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我明白她的意思,肯定是怀疑我昨晚没跟她儿子同房。

我装作憔悴的样子,疲惫一笑,“妈,这不是,柱子昨天折腾我一宿,我就没睡好。我早年学习伤了神,睡眠特别浅,所以睡两三个小时就够了。”

陈大妈还是有点怀疑,但是嘴上却说着让我去做早饭,我听她的做好了一桌子的早餐,正好陈大柱就小跑着进了厨房。一脸兴奋的看着她妈,刚想说什么,就被陈大妈拉进了里屋。随后我隐隐约约听到里屋传来笑声和交谈声。大概就是说我还是个雏,见红了,这次买的太划算了之类的。

等他们再出来的时候,二人脸上已是笑容满面,陈大妈笑呵呵的来帮我,已是消了所有的疑虑。我看着这俩傻叉心里也忍不住的发笑。且不说昨晚这“丑黑耗子”碰都没碰到我一下,就是碰了,如今这医学技术,破十次膜都能给你补回来,更何况还有百分之四十的女孩子天生就没有那层膜。如今还在用落红来判断处子身也太无知了。

到了第二天刚吃完晚饭陈大柱跟我说他要去村东头老刘头家打牌,今晚就不回来了,我想着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是也随他吧,反正有金鳞守着,陈大柱走后我倒在床上立马就睡着了,毕竟一天一夜都没睡,我也实在有点撑不住了。但到了夜里十一二点的时候,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把我吵醒了,我一个激灵翻身起来,一把摸到兜里的迷你美工刀还在,心下便安心了不少,睡了五六个小时也养足了精神,隐约听见门外有说话的声音。

“你确定没问题吗?”

“放心吧,我媳妇在里面睡着呢,都这个点了谁还醒着啊。钱我都收了,这点还不能给你保证,赶快进去把,给你个布条,她要是叫唤你就把嘴堵上。”

随后就传来一阵淫笑和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假装在睡着,那人蹑手蹑脚的一点一点朝床这边走过来。

当他走到床前,刚准备碰我的身体,我眼睛一睁,他被吓了一跳连退了几步,“你,你没睡啊。”

来人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不算瘦的中等身材,但是坠出来的啤酒肚显得和身材有点格格不入。

我装作大惊失色的样子,“你是谁啊?柱子呢?我老公呢?”说着眼睛瞟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铁烟灰盒,那烟灰盒估计是陈大柱自己做的,又丑又脏,但却是一个实心的铁疙瘩。

他一脸邪笑的朝我靠近,然后一边笑一边让我不要害怕,我有一秒钟走了神,这场景好眼熟啊,这不是电视剧里娘家少女遇到流氓的镜头吗?

我先是满脸惊恐,“你是村东头的老刘头吧。”随后我笑了起来,不是微笑,不是开心,笑分为很多种,笑的原因也不只有开心快乐一种。但我现在的话,与其说是开心快乐的笑,不如说是兴奋,我极力的忍住激动到颤抖的手。

“你怎么知道我是老刘?”他有些警惕,可能是我的笑实在是太瘆人了,他一只手搭在床边,另一只已经朝着我伸多来的手却僵在了半空迟迟没能落下。

我不等他反应,邪魅一笑,一个侧翻身一把把他压在了身下。

我在屋内不停地哀嚎,求求他放过我,不时还有两声不可形容的声音。

几个小时后,老刘头走出房门,院子里的月光中,中等身材的老男人快步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我什么都没说,沉着脸做早饭,做家务,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中午的饭桌上,陈大柱反倒沉不住气先开了口,但他并不是为了安慰我,“媳妇儿,今晚我去隔壁老李家打牌,不回来了。”

陈大妈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显然,她是默认了陈大柱和村民的这种行为的。

我一言不发默默点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饭碗里掉。

他们二人见状没有半点心疼脸上还露出嫌弃之色。

收拾好碗筷后,我就开始准备晚饭,我从冰柜里拿出半扇肉放在案板上剁碎了做成了骨头汤和红烧排骨以及卤肉等菜肴。

晚饭时分,陈大柱和陈大妈直夸我手艺好,说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猪肉。我浅笑着,“妈,柱子,冰箱里肉快没了,明天你们还想吃肉的话就再去杀一头猪吧。”

陈大妈没说话,但是陈大柱连连点头。农村家家户户都养家禽家畜,谁家还没个一二十头猪。

吃完晚饭,陈大柱果然不在家,然后又像昨天一样,屋里进来一个陌生男人,我面无表情的问他:“你是隔壁的老李吧。”

他说是,我随后就笑了起来,然后又把他压倒在身下。

这一晚我又嚎了一整晚,过了一两个小时,老李离开了。

第二天,我中午和晚上都做了一大桌的猪肉,看着他们二人吃的津津有味,我脸上也是笑着的。

他们二人好像吃不够一样,每天都要吃。有一次家里来了几个邻居串门,吃了我做的猪肉也连连称赞。后来全村人都知道了我做的猪肉菜好吃,所以几乎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我家里蹭饭。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那个不大的小院里每天晚上都能听到我痛苦的哀嚎,到了白天又是每天都有人来家里蹭饭吃。

直到有一天,来家里蹭饭的王大妈在跟陈大妈闲聊的时候说到,“诶,你最近见到村东头的老刘头了吗?”

陈大妈嘴里嚼着肉,满嘴油,眼睛盯着碗里的肉头也不抬,“没有啊,怎么了?”

“没啥,就是好像很久没见着他了。”王大妈心中疑惑,但是也就疑惑了一下,就继续吃着碗里的肉。

“你这么一说,倒是有几天都没看见隔壁的老李了。”陈大妈嘴里嚼着肉有点含糊的说着。

“嗯?我昨天才看到他的呀,就在我家门口转悠,我叫他他也不应声,不知道咋了。”

我坐在一旁听着,默不作声的吃着碗里的炒菜。

到了第三十多天的时候,陈大柱终于推开了我的房门,一脸淫笑的看着我,哈喇子都快从嘴角流出来了,“媳妇儿,咱俩好久没在一块了,今天让老公好好疼疼你。”

我冷笑看着他,“老公啊,我这个月被你卖给全村的男人,你就不怕我得了什么脏病传染给你?”

“不怕不怕,我们村子又没有人有那种病,怎么可能给你染上那种病呢?”

呵呵,果然无知。

“那明天还有人来我屋子吗?”

“明天我去村东头的老刘家打牌,我们都约好了的。”

“那好吧。”听到这话,我知道可以收尾了。

我身上穿着蕾丝睡衣,露出来的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身体向后微微斜靠在叠好的棉被上,向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陈大柱看到我这么主动,一把扑了过来,就在他快摸到我时,我瞬间掏出棉被底下的烟灰缸抡到了他头上,陈大柱还被我勾引的迷迷糊糊,一时反应不过来就被我打了。

我下了死手,他头上顿时鲜血直流,眼睛瞪大了看着我,他想说些什么,但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我没有立刻杀他,我把挑断了陈大柱的手筋和脚筋,堵住他的嘴就不管他了,然后一个人坐在床上嚎了一会儿,关上灯装作已经睡着了。

到了凌晨我悄悄走进厨房,拿上那把我每天多肉用的砍刀,等我再回房间,陈大柱已经醒了,但是手脚上的疼痛让他动弹不得,见我拎着砍刀进屋,他愤怒的眼神逐渐变得惊恐,拼命的摇头,老泪纵横。

我手起刀落,一刀砍在陈大柱的胳膊上,他直接又昏了过去。卸下了胳膊接下来又卸下了他的双腿。陈大柱因为过于疼痛,中途醒来几次又昏厥几次。完事后,我又把他和他的手足搬运到厨房,把他洗干净了泡在了酒缸里,极尽残忍之所能。我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对陈大柱说,“明天让你娘尝尝你这个孝顺儿子亲自泡的酒。”说完我就盖上了酒缸的盖子。

事情回到第一天老刘来找我的时候。我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然后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朝着他的头狠狠的砸了下去。

在被我压在身下的一瞬间,老刘头还以为我是什么主动投怀送抱的尤物,脸上尽是满足。但他还没反应过来,头上一重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用美工刀割破他的手腕放血,然后自己坐在床上乱叫,假装在行房事。过了一会儿让金鳞变成老刘头的模样从屋子里走出去然后再回来。

金鳞回来后就会帮我处理尸体,把能用的部分全部留下来,不能用的全部运出去埋掉。金鳞到底不是人类,这些事情很轻松就能做到。

到了凌晨我把肉处理干净了放进冰柜冰箱,白天做成菜端上饭桌。至于那些那些真正的猪肉也全部被金鳞处理掉了。

后来的三十多天每天都是如此,村里那些进过我房间的男人,再次出现的时候都是金鳞变的。他白天的时候就会随便变成一个人在村子里到处转悠。直到最后一天陈大柱进了我的房间,我知道这村子里已经没有男人了,他们要么在厨房的冰柜里,要么在土里,要么,就在他们自己的肚子里。

谁知,陈大柱死后的第二天,他家又来了一个男人,胳膊上有那条我再熟悉不过的刀疤。

我心中的恨意瞬间达到了顶峰,是他!

第二天一大早,陈大娘就笑呵呵的给我介绍,“妮儿啊!这是魏强也是我们村的人,就是他把你带到这里来的。你可要感谢人家,要不然你还找不着我们柱子这么好的男人呢!”

我脸上依旧挂着人畜无害的笑,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谢谢这位大哥,既然大哥来家里做客,我一定会好好招待大哥的。”

魏强心中疑惑,不太敢相信被拐卖的女孩子能有如此平和的心境。但也点点头笑了两声。

金鳞变成柱子的模样,一看到魏强立马上前握住他的手,连声感激:“大哥,魏大哥,真的太谢谢你了,给我送来这么好的媳妇儿!”

我和金鳞陪他们俩吃了早饭,午饭的时候他二人吃饭喝酒,也是连连赞叹菜有多美味,但是说到酒得味道就有点乖乖的。

我连忙说道:“这是柱子亲自酿的酒,他第一次酿酒,手艺不到家,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不打紧,柱子酿的酒那肯定得多喝几杯。”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了,我之前带回来的那些女孩子呢?我早上串门,发现人少了很多啊,年轻的女孩子一个都没有,这是怎么了?”

“害!你卖给村民们的女孩子,没有一个不反抗的,村里的男人脾气都不太好,一急眼,就把自己婆娘打死了。之前还有两个半死不活的,前阵子听说其中一个发现自己怀孕了,但是她居然想要把孩子打掉,就自己把肚子往猪圈的围墙上撞,结果被他男人拦下来了,拦下来之后就是一顿毒打,挨打之后她一头撞在柱子上带着孩子一起死了。另一个女孩子和第一个女孩是亲姐妹,也是天天被打,听说了妹妹死了就嚼碎了舌头自杀了。”说完又转头看着我,“还是我家儿媳妇儿最好,好好听话,怎么能被男人打呢。”

其实陈大柱也打我,他有时候醉酒回来就冲到我的房间堵上我的嘴然后上来给我几巴掌,踹我几脚,说我被那么多人睡过,说我脏。但是他也不敢打的太狠,怕破了相就买不上价钱。

等他泄了气就满足的出门去让我在家等着买主。

吃完饭后,我回到房间里,琢磨着怎么处置魏强,他是我最恨的人,不共戴天之仇,就算把他大卸八块,剁成肉泥也不够解恨。

等到魏强落单了再想办法下手。

我我不知道事情会不会顺利成功,因为现下有一件事情让我开始担心,果然临近晚饭时厨房就传来了陈大娘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心下明了,十有八九是陈大柱的尸体被发现了。我原本想着,只剩陈大娘一人,反正已经成不了什么气候,但是现在家里还有一个魏强,他是个不定因素,可能到时候只能拼命了。

果然尖叫声后没多久,陈大娘就冲进了我的房门,魏强也紧随其后,陈大娘情绪异常激动,连手指尖都在不住的颤抖,“你!是你!你这个小贱人!不要脸的骚货。你竟敢杀了我儿子,还把他泡在酒缸里,你这个贱人!”说罢便朝我冲了过来,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魏强也上来对我拳打脚踢,嘴上还不停地用脏话骂我。

我到底敌不过他二人,陈大娘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往外拖,我被直接摔到院子里,然后瞬间爬起来想朝外跑。谁知门口正到路过的王大娘挡住了我的去路。

陈大娘和魏强见状赶紧上前把我控制住,见我挣扎的太厉害了,他们二人赶紧招呼门外的王大娘进来一起按住我,王大娘问了句:“你家这是咋了?一直不都好好的吗?”

陈大娘声音颤抖,恨恨的说:“这个贱人尽然杀了我儿子,我要扒了她的皮,把她的肉剁碎了喂猪!”

魏强也赶忙招呼王大娘进来帮忙,王大娘听说我杀了陈大柱,惊恐不已,没想到我能做出这种事情,但迟疑了一瞬还是进来把我按在地上,我终于动弹不得,最终被他们绑在椅子上。

魏强上来就给我一巴掌,“你这个贱人,真没看出来你有这种能耐,真是小瞧你了。”瞬间我嘴里一甜,血液从嘴角慢慢滑落。

陈大娘拿来了厨房那把砍刀,想起自己儿子的死状,恨的眼睛都充血,恨不得把我生吃了。

“你这个贱人,我也要砍你的手脚,把你剁碎了喂猪。”

连王大娘也在旁边拱火:“这个小贱人,我第一天见她就知道她不是个好东西,没先到尽然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我低着头不说话,陈大娘朝我一步一步走进,就在她举起的刀子准备落下时,我突然笑了,我放声大笑,笑的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癫狂。

他们三人被我吓到,一时间没了动作,随即陈大娘狐疑的问我:“有什么好笑的,你这个贱人!”

魏强在旁边连声催促,“婶子,别跟她废话,赶紧剁了她给柱子报仇!”

“你们知道你们每天吃的那肉是怎么做的吗?”我阴恻恻的开口,“那么好吃的肉,要是杀了我,可就再也吃不到了,要不然我把配方给你们吧怎么样?这样就算杀了我,也能吃到那么好吃的肉了。”

三人都不说话了,仿佛真的想听我说配方似的,我继续开口到,“你们不是总说,最近村子里人少吗?经常好几天都看不到那些男人。”

听我说这话,三人脸色聚变,王大娘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颤抖着声音问我,“你说,你是说,那些,那些肉是……”

我呵呵一笑,“怎么样,那些男人好吃吗?”

听到这,三人再也忍受不了,纷纷趴在地上干呕了起来,连胆汁都被吐了出来。王大娘接受不了自己吃了这么多这么久的人肉,哭着跑了出去。

魏强脾气最爆,在外面贩卖人口,谁不怕他,哪里受过这种待遇。直接捡起地上的看到朝我砍了过来,眼看着刀就要剁到我的身上了,我借助金鳞百年的修行手上一发力瞬间挣断了手上束缚我的绳索,然后一个凝神瞬间取走了他们二人的魂魄喂给金鳞。

金鳞寄宿在我身体里已经十几年了,我随可以借用一点他的神力,但这毕竟不是我的东西,对我的身体反噬极为强烈,起码要在床上躺半个月不能动弹,并且我的脸会变成半人半鱼的脸,而且只能维持一个小时的时间。而金鳞因为修炼几百年不能害人,要不然就会堕入魔道,永远不能修成正果。所以我只有万分危急的时候才会借用一下金鳞的修为来保命。

处理完魏强和陈大娘的尸体,我便带着刀瞬移到王大娘家中,她此时正躲在家里,老泪纵横的呕吐,精神貌似也有点不正常,看到我此时的样子,以为自己真的见了鬼,彻底的疯了。开始胡言乱语,说自己吃人了,求鱼大仙饶命。

我举起刀准备了结她,但就在这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握住了我的手腕,身边出现的是一个穿着红衣长衫的古装少年,头上一根红丝带轻轻绑起两束的长发,其余的则虽着他微微前倾的身体从肩膀散落下来。金鳞眼中满是心疼,连抓我的手都不敢用全力,“青儿,算了吧。反正她已经疯了。”

我看向金鳞,眼中没有一丝光,“她知道我,她得死。”

金鳞一把把我拥入怀中,低头吻住我的头发,声音极度悲凉,“青儿,是我不好,要是那时候我能早点找到你,你也不会变成这样,也能想正常女孩子一样,开心幸福的活着。我一辈子都不离开你,我一辈子守护你。好不好。”

我在金鳞怀中默默的抽泣着,手中的刀滑落到地上。

一小时后,我彻底失去了意识,金鳞把我带到一处远离人烟的森林里,在岩壁上凿了个山洞把我放进了里面。

这十五天里,他悉心照料,甚至还把他的一部分修为渡给我。

十五天后,我醒来看到金鳞坐在我身边冲我微微的笑着,山洞被他布置的完全不像一个山洞,他这十五天一刻也没闲着,这山洞给他凿的,活脱像一个几室几厅的宅子,不过和城里的套房不一样的是,这里的墙还是土墙,但也足够温馨。

金鳞给我递来一杯水,我接过水杯,还有点迷糊,“这是哪?”

“你放心吧,这里远离人烟,非常适合休养生息。”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索性没事,就跟着金鳞一起修炼。

逐渐的,我烦透了人世间的是是非非,也不想再去找闺蜜报仇了,有一天我靠在金鳞的怀里,坐在小河边看月亮,想着岁月静好大抵就是如此了吧。

我轻轻开口对金鳞说道:“金鳞,我不想回去了。”

金鳞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发,语气宠溺极了,“那给岳父岳母养老送终后,我们就生生世世相守在这里好不好。”

我嘴角勾起弯弯的弧度,轻轻点了一下头。

番外1 八岁的我

我从小就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明明是女儿身,却有着男孩子都比不上的叛逆和调皮,因为附近邻居恰巧都是男孩子,有两个比我大一岁的哥哥,从我穿开裆裤就开始跟他们一块玩。所以导致我有了这男孩子的性格。

调皮捣蛋,又不服从任何人的管教,不知道挨了爸爸多少顿打都没用,直到我八岁那年,我照常放学后去找哥哥们玩,可是他们比我打一个年级,有些话题我听不懂,也插不进去,有些无聊,正巧看到不远处有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猫,我心生喜爱,于是就追了过去,谁知刚拐个弯就被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口鼻,眼睛瞥到他右手上有一处像蜈蚣一样的刀疤,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在一个很空旷的大房子里,周围全是年龄相仿的小朋友,房子中间还摆放着一个大台子,这种台子我在电视里见过,是医生叔叔们给病人做手术时用的台子。那些孩子每天都会被抓走一个,有买主会过来看,看中哪个就带走,那些长时间没被带走的孩子就会被放在手术台上开膛破肚取出内脏。

但大多数都是男孩子被取出内脏,因为女孩子们有时候会被房间里的叔叔们带到更里面的小黑屋里,女孩子们在里面拼了命的叫,出来时是被丢在地上的,满身是伤,双腿间还会流出血来。当然我也不例外。

因为我长相出众,是所有女孩子里最好看的,所以我来到这里第一天就被带到了小黑屋里,我就算平时再怎么调皮,到底抗衡不了大人的力量,我拼命的哭拼命的叫喊,撕裂般的疼痛让我感觉自己要死了,甚至我还想着,赶快让我死掉吧。

后来的两天,可能是我伤的太重,我并没有被带进小黑屋里,但每天都有一个女孩子被带进小黑屋里,而且每天都有一个长时间没被卖家看中的孩子被放在中间的手术台上取内脏,而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被开膛破肚的孩子,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几分钟后便再没了声息,取出内脏后,尸体就会被扔给拴在门边的大黄狗吃。

一直到第四天早上,房子的大门被人强行破开,几十个穿黑色制服的人冲了进来,把所有人贩子全部控制住。

我得救了,剩余的孩子都得救了,听说是我的邻居哥哥发现我不见了,爸妈报警后他们给警方提供的线索,警方顺藤摸瓜,找了三天才找到这里。

被救出时我两眼无神,到家后也不吃不喝,几天后因为营养不良被送进了医院,医生说是受了太大的刺激,毕竟才八岁的孩子,遭受了这种事情。我在医院打营养液,就这样又维持了半个月,还是不吃不喝不理人,父母时刻守在我身边,两个邻居哥哥也无比自责,一放学就来医院跟我说话,但都无济于事。

此时我已经瘦骨嶙峋,父亲每天唉声叹气,母亲的眼泪更是没停过,邻居家的两个哥哥也因为把我弄丢了,挨了他们爸妈还几顿打。但他们更是自责。

就在我奄奄一息时,我的梦里来了一个红衣长衫,头发微微束起的少年,这位哥哥美极了。他带我来到河边,向我鞠躬。跟我说他是来报恩的,要永远陪伴在我身边我们并排坐在河边,他一直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我全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他说自己是来报恩的。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长久没洗的头发,不仅没嫌弃,还笑的非常温柔,渐渐地,我感受到身体里一股温暖的气息在流动,醒来后我奇迹般的彻底恢复了,能说能笑,能吃能喝。虽然我永远也忘不了在地狱里的三天,和那个手肘上的疤,但是至少我可以正常生活了,至少,表面上我可以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正常了。

我本以为那是一场梦,但是知道过了几天我又梦见了那个红衣少年,我才知道,他已经住进了我的身体。

我就这样健康的成长,但这世上只有金鳞一个人知道,我内心有多痛苦和扭曲。

直到魏强死后,我心中十几年的石头才彻底放了下来。

几十年后,我父母离世,我和金鳞回到那个森林,那个有山有水,还有,金鳞亲手给我打造的家的森林。

番外2金鳞逃生记

我叫金鳞,我在这片水域已经修炼了几百年了,已经算是小有成就,但动物成精有违天道,每一百年就要经历一次劫难,俗称渡劫,渡劫过了,修为就能提升一大成。渡劫没过去,那就性命休矣。

这天到了我八百年的天劫之日,我用尽了所有的修为,最终总算是度过去了,我躺在河底,气若游丝。这样一动不动的修养将近一年才能好,我有金身护体,别的鱼不会来打扰我,只要不遇上哪个天杀的人类,一年后,我的修为就会远超渡劫前。

谁知怕什么来什么,这天我睡得好好的,身体莫名其妙就飘了起来,再一睁眼,我已经被一个人类抓着,一点一点的向上游,那人穿着潜水服,应该是来度假的,但他抓我干嘛?

上船后,这个人脱了潜水装备,是个络腮胡子的男人,他兴奋的向同伴炫耀,“喂!你们快看!我抓到一条特别漂亮的鲤鱼。”

他的同伴也纷纷跑来围观,对我的外表赞不绝口,其中一个说,“这么漂亮,起码值十万啊!”

另一个说,“把它放进店门口的鱼缸里做观赏鱼也不错啊。”

又一个说,“这么漂亮,味道一定美极了。”

众人七嘴八舌,商量着我的能带个他们的利益。

我已经心如死灰,此时一个稚嫩的女童声传进我的耳朵里,“这小鱼这么可怜,你们为什么要抓着它?”

众人见女孩子来了,也不把她当一回事,长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随口达到,“青儿啊,这次叔叔带你们一家出来玩,怎么样,开心吗?”

女孩不说话。

络腮胡子举了举手上的我,继续说道:“青儿你看,这条鱼漂不漂亮。”说完还嘿嘿笑了两声。

女孩紧皱眉头,一下子冲了过来推了络腮胡子一把,络腮胡子大叫,“徐青儿!你干什么?老徐,快来管你家女儿!”

络腮胡子没防备一个踉跄我便从他手中滑落到船首,女孩眼疾手快,成大人们没反应,从栏杆跨过来跑到船首,随后上来一脚狠狠的踢到我的肚子上,瞬间我觉得自己的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要不要感谢她。然后我就在空中做了一个抛物线,稳稳的掉进了水里。

拖她的福,我的修养时间延长了半年。

等我修养好后,想来找她报恩,但我只知道她叫徐青儿,其他一概不知。等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丝毫看不出曾经活泼开朗,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我把一部分修为注入她体内,并在她身体里住了下来。我了解到她的遭遇,对她更加的心疼,她的心病太严重了,但我愿意用我一生去替她排解。

起初我真的是来报恩的,直到这个女孩子越长越大,慢慢的出落得亭亭玉立,好看极了。我们日夜相伴十几年,我知道我对她的感情早已不单纯。但是我也知道她可能无法接受我是一只妖。所以我只要永远陪在她身边就好。

不求神女知我心,但求日日常相伴。

(全文 完)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