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甜到在床上翻滚小短文?
我被扒光衣裙,割破手腕。
以血当药引,救了重伤的将军。
将军伤愈那日,我寻机逃了出来。
一个月后,我们在王府重见。
他狠狠掐着我的腰身。
低头吻上我脖颈。
「本王一直想问问,你在那药引里,是不是放了合欢散?」
1
我娘死的那天,空中飘着细雪。
二婶将我从侧门接走,送进了军帐之中。
据说帐中有位重伤的将军,需要处子鲜血作为药引。
二婶贪婪地接过十两银子,亲手拿刀割开我的手腕。
胭脂红的鲜血滴了一碗,我两眼发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军帐中掌了灯。
我躺在虎皮毯上,将军屈着一条腿,坐在旁边的睡榻上。
他手里握着兵书,但是唇色依旧苍白。
见我醒了,他用食指敲了敲桌子。
「军中不留女人,既然醒了,就走吧。」
我摇摇晃晃起身,匍匐在他脚边。
「将军的伤还没痊愈,民女愿留在将军身边,继续做药引。」
外头冰天雪地,我又身无分文孤身一人,如果离开军帐,只能是死路一条。
我不能死。
我娘临终前交代过我,可以去上京投奔表姨。
那位表姨还欠着我娘一百两银子,即便她不收留我,我讨回银子也能安稳度日。
将军沉吟片刻。
「我已无大碍,你若是继续当药引,死得可要比我快。」
我吓得一抖。
「求将军开恩留下民女吧,民女会做糕点给将军解馋,会唱歌跳舞给将军解闷,还会……」
我一咬牙,「还会宽衣解带为将军暖床。」
说罢。
我直接解开衣襟。
衣裙落在脚下,我赤脚走到他身边,捉起他的手放在了我胸前。
他指尖搓了搓,好像带着火,烧得我止不住地颤抖。
我闭上眼睛。
却觉得胸前一凉。
他收回了手,眉目萧肃,扔给我一件裘袍。
冷声说道。
「出去!」
我拾起摊了一地的衣裙穿好,挑开帘子走到帐外跪下。
一直没有离开。
直到夜半时分,外头的守卫见我赖着不走。
上前来拉我,「将军让你离开,你怎么不知好歹,再这样下去,就拉你去给兄弟们解解馋!」
我拼了命地挣扎。
就听到帐中响起将军的声音。
「放她进来。」
我重新走进帐内。
见将军已经除了外衫。
他左胸处有箭伤,被药布包裹,洇出的鲜血干涸成紫褐色。
我掐着手心的肉走过去。
将军一抬手。
我身上的裘袍跌落,襦裙的系带应声脱开。
我的身子如脱壳一般滑了出来。
将军眯起眼。
「我有伤在身,动不得你,你说你会跳舞,那便这样跳一曲吧。」
……
那一夜,到底也没有单单跳舞那样简单。
因为跳到最后,我便跳到了他的身上。
将军仰卧。
我在他的腰间跳动。
烛火亮了一夜。
我便跳了一夜。
第二日醒来时,我下身酸涨不已。
将军再未提及将我赶走的事。
这样过了两个多月。
前线传来捷报,我们要回京了。
腊八那天。
将军吩咐给全军加了餐,他自己也多贪了几杯。
那晚,我告诉他,等到回了京城,我便给他做梅花糕吃。
可等他睡下后。
我却逃了。
2
我从沈府的榻上醒来,脸上全是泪。
我梦到我爹死后,我娘为了换半斗米,在寒冬里把麻草搓成麻绳拿去卖。
血珠从皲裂的手掌渗出,她满心挂念的是为我熬上一碗温热的米粥。
后来,我娘赚的这几文私房被二婶发现了。
她便将我娘卖给了几个莽夫。
一夜之间,我娘被折磨得面目全非,下身流着血,活活流死了。
……
我抹了泪,起身去给小姐烧开水。
从那位将军身边逃走后,我辗转到了京城找到表姨。
等见了她我才知道,表姨只是沈府大爷的继室。
家中有一个嚣张跋扈的继女,日子过得同样艰难。
而府上小爷是位将军,因战功显赫,去年被圣上封了安南王。
据说这位安南王长得甚是俊朗。
但他为人少语寡言,是个极清冷的性子。
至今尚未娶妻。
沈府的富贵都是小爷挣来的,身为大房继室的表姨活得战战兢兢。
我心疼表姨难做,便不想投靠她了。
只盼着她能拿出我娘风光时曾借给她的一百两。
与我往后度日用。
可表姨却说。
「那一百两早就花光了,我现在也没什么进项,所以一时半会儿可还不上你。」
表姨本想将我撵走。
好在沈府老太太为人宽宥,听说我父母双亡,便将我留了下来。
我做了表姨那位继女的伴读。
虽说下人们都称我一句表姑娘。
可我心里清楚。
我只不过是个奴婢而已。
……
再过两日就是小年,听说安南王凯旋而归,今日就要回府。
一大家子起早便等在府门外左顾右盼。
终于在午时将王爷等了回来。
我衣衫单薄,人几乎冻僵。
低着头木然地跟在小姐身后,像个提线木偶。
人群乌泱泱地涌到前厅去。
刚坐稳。
就听那位王爷问我表姨。
「大嫂,你身边站的这位姑娘是谁?」
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捏紧了,窒息感扑面而来。
这声音,曾日夜在我耳边厮磨,整整两个多月!
安南王主动搭话,表姨受宠如惊。
「这是我表姐家的闺女,爹娘都死了,就我这一个亲人,只好来投奔于我。」
说罢,将我向前推了两下。
「云依,快叫小叔。」
我垂着头,嘴皮子仿佛有千斤重。
踟蹰半晌,行了半礼。
结结巴巴喊了人,「小,小叔。」
他点头嗯了一声,若有所思道,「云依?是个好名字。」
我没料想他会当着众人的面夸我。
惊愕得抬头,正对上他似笑非笑的脸。
我吓得连忙又将头低了下去。
收回目光时,瞥见王爷的表妹顾知意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3
王爷回来,府里备了丰盛的午宴。
我趁着厅里忙乱,跑到花园去采梅,就想离那位祖宗远一点。
刚剪了一枝白梅,我就出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有两道声音由远及近。
是顾知意与我表姨的继女沈念瑶。
顾知意爱慕安南王,是阖府上下人尽皆知的事情。
想起之前安南王夸我时,她那怨毒的眼神,我吓得提起裙子就想逃。
可这边是死路。
这时,顾知意已经先发现了我。
她到我近前站好,嗤笑一声。
「老太太也真是的,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收留?吃顿饭的功夫你就跑没影儿了,也不在你们小姐身边伺候着?」
沈念瑶看一眼空空的挽篮,「午饭前说来采梅,花瓣呢?」
顾知意将袆帽紧了紧,「怕不是跟哪个野男人私会去了吧?念瑶你没瞧见她来的那日,身上披的可是男人的裘袍吗!
「她一个姑娘家,几百里的路,是怎么平安投奔到沈家的?我估摸着,这一路上早就让人破了身子了!」
我羞愤难当,眼泪在眼眶里直转。
却不敢多分辨一句。
顾知意瞧见我这副样子,却更恼了。
她挥手便给了我一巴掌。
「贱婢!盛家少爷前些日子来府上玩时,你便与他眉来眼去的,现在王爷回来,你又作出那副贱样去迷惑王爷!」
盛家少爷是沈念瑶的心仪对象。
沈念瑶一听,嘎巴一声折断了梅枝。
「狐媚子!我现在想起来了,你来的时候,不止裘袍是男人的,连钱袋子都是男人的!你这等贱婢还敢赖在家里不走?」
说罢,她将折断的梅枝,狠狠地抽在我身上。
我衣着单薄,穿的还是被二婶赶出来时的那一身。
梅枝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
可我如今寄人篱下,只能忍着。
正这时,王爷的声音突然从她们身后响起来。
「一年不见,念瑶什么时候学得这样骄纵了,怎么还打起你表姐来了?」
我低头跪着向后退了两步。
便听见沈念瑶小声道。
「小叔叔,她算哪门子的表姐,不过是个奴婢罢了……她又不姓沈。」
王爷将沈念瑶手中的梅枝抽出,瞥了顾知意一眼。
「念瑶,往后说话要过过脑子……知意姑娘,好像也不姓沈。」
顾知道的脸瞬间白了。
王爷又问沈念瑶,「书读得怎么样,我今晚要考的。」
沈念瑶吓得抬腿便跑。
顾知意迟疑了一下,想带我一起走。
却被王爷拦住了。
「云依姑娘留下,我有些话要问她。」
我被王爷带回了书房。
刚进门,他便问我。
「穿得这样少,不冷吗?我那裘袍是被你卖了吗?怎的不拿来遮风挡雨?」
我的手一紧。
窘得差点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我逃跑的那天。
不仅是自己逃了。
还穿着他的裘袍,拿了他的钱袋和两个炊饼。
我扑通一声跪在他的脚下。
「求王爷恕罪,民女当时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王爷的裘袍民女已经收拾干净了,这就回去给王爷取回来。」
我在外头冻得太久,身上都麻了。
加上刚才一跪,起身时没站稳,直接跌进王爷的怀里。
他伸手接住了我。
掐起我的下巴。
「方才我听知意姑娘说,你和盛家少爷……眉来眼去?」
4
他的手指一如既往,只要碰到我,无论哪处,都像是起了火。
我强忍着投进他怀里的冲动,「王爷,盛家少爷来府上时,民女都不曾抬头看过一眼,又怎么眉来眼去?在王爷心里,民女就是这样不堪吗?」
说完,我抿了抿唇。
突然就泄了气。
我曾经与他那些过往,不是比这还不堪吗?
这时,外头传来顾知意求见的通传声。
王爷松了手。
我声音止不住地颤。
「民女也未曾想过,会与王爷在一个屋檐下相见。民女是条贱命,往后求王爷不要再为民女出头。也祝王爷与知意姑娘,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退到书榻上,脸黑了下来。
房中静了片刻。
他终于启唇应道。
「好。」
我道了谢,从书房出来时,顾知意拎着食盒与我擦肩而过。
「王爷,我刚做了栗子酥,姨妈说王爷最爱吃这口,拿来给王爷尝尝。」
我蓦地想起,在帐中我也给他做过栗子酥。
他当时的确说爱吃。
只是没吃两块,就开始用唇舌来抢我嘴里的。
抢着抢着,两个人就滚到了一起。
那天他说,我做的栗子酥是他吃过第二好吃的东西。
至于第一好吃,则是我一丝不挂的身子。
……
我脚步匆匆,想尽快远离书房。
结果脚下一滑,跌在了积雪里。
我满身狼狈地爬起来。
听到书房传出一声顾知意的娇笑。
「王爷爱吃,那我往后天天做给王爷吃。」
我眼睛一酸。
泪落了下来。
回到院里时,沈念瑶正在因为背不下来书而发脾气。
笔墨纸砚扔了一地。
见我弄了一身脏污回来,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她将我踢翻在地,死死踩住我的手指。
「都怪你!要不是顾知意拉着我去梅园寻你,我怎么会被小叔问起学业!」
沈念瑶的绣鞋是千层的硬底儿,脚上一用力,鞋底沾的沙砾便揉进我的皮肉里。
我疼得浑身发颤,嘴里不住地求饶。
「小姐,奴婢错了,只是小姐再这么踩下去,我就做不了梅花糕了……」
听到这里,她才将脚挪开。
她让院里的婆子给我找了两身丫头的衣裳。
回房后,我洗了手脸换好衣裳,去箱子里把裘袍取了出来。
袍子里还压着一个钱袋子。
里面的银钱我花了五两,还未补齐。
我想尽快与王爷两清,便脱下自己脖子上的璎珞珠串放了进去。
正想着要如何给王爷送过去。
沈念瑶就打发人来喊我。
说王爷在书房等着考她呢。
沈念瑶哭哭唧唧的,「不是说晚上考吗?怎么突然提前了?」
她抓住我的手,「一会儿遇到我不会的,你可得帮我!」
我的手已经被她踩烂了,这一抓,疼得我直吸气。
沈念瑶冷冷地看了一眼。
「今天你若是能帮我蒙混过关,我便答应你,晚几天再做梅花糕。」
5
我和沈念瑶进到王爷的书房。
发现顾知意竟然还没走。
她正与王爷对坐着饮茶,平日里极少有笑模样的他,脸上竟一直带着淡淡的笑。
我的胸口发闷。
见我们进来。
顾知意才万分不情愿地告辞了。
王爷让沈念瑶坐到他对面去。
我站在小姐的身后。
这个刁钻的站位,我是万万不能给她提词的。
果然,没问两句,沈念瑶便答不出来了。
她哭了起来,满脸怨恨地瞧着我。
「快回去给我做梅花糕!」
我将破碎的手指藏在袖子里,说了声好。
这时,王爷懒懒地向后一靠。
「念瑶,小叔也想吃梅花糕,还想吃栗子酥。」
沈念瑶打了个哭嗝,「小叔,我让云依去做,只是咱们说好,你吃了我的梅花糕和栗子酥,就不要再考我了吧。」
王爷用手指扣着太阳穴。
点了点头。
沈念瑶破涕为笑。
我瞄了一眼他书几上那只咬了一小口的栗子酥。
认命地退了下去。
……
一直忙到天黑透了,我才把梅花糕和栗子酥做好。
早过了用饭的时辰,我饿着肚子,提上食盒去了王爷的院子。
王爷依旧呆在书房。
我将食盒送进去后,他的随身侍卫萧意便直接合上了门。
我将碟子拿出来,王爷捏了一块,却交到我的手中。
「喂我。」
我怔了一下。
从前在军帐中时,他要自己吃。
都是我求着他,让我喂他。
今天,他倒求着我了。
我拈过那块梅花糕,跪下身子,送到他嘴边。
他却把唇一偏,「像从前那样喂我。」
我的脸腾地红了。
举着糕没有再动。
「王爷,后晌民女不是说过,祝王爷和知意姑娘……」
他打断我。
「你就这么害怕与我扯上关系?」
我没敢直说。
转了个弯,「王爷,民女当初逃出军营时,穿的裘袍和拿走的钱袋都准备好了。只是不方便给王爷送过来,王爷看看有什么好法子收一下?」
他轻嗤一声。
「所以,东西全送回来,就彻底两清了是不是?」
我低着头不说话。
他轻叹了一声。
「也好,你当初也是因为落难才被卖到我军营里,想必不是心甘情原……明日辰时,你把东西送到悦来客栈二楼就好。」
「谢王爷。」
我退出书房。
他并未阻拦。
可奇怪的是。
他越是如此,我的心里便越是不安。
……
第二日,我将院里的活计做完后,便将裘袍装进包裹中出了府。
到达客栈时,已经晚了一刻钟。
刚到二楼,其中的一道门突然开了。
我被人大力抓进房中。
没等呼救,便瞧见了王爷的脸。
我抚着胸口,将裘袍放下。
刚想告辞,他便抽了我的腰带。
衣衫落了下去。
我赤身裸体地被他抱在怀里。
「再给本王跳一次,本王今后便不再惹你。」
我惊慌失措。
可衣裙全在他手中。
只能红着眼,如同在军帐中一般,舒展腰肢,为他舞上一曲。
王爷自斟自饮,待我一曲终了,勾住我的身子将我带入帐中。
他将自己的衣衫除尽,压在我的身上。
我抖成一团。
「王爷,求王爷放了民女吧。」
他不为所动,将唇舌贴在我胸前。
我一阵战栗。
弓起身子。
身上已经着了火,但我脑子还留着一丝清明。
我不想再酿成大错,便推着他。
「小叔,求你,不要。」
没料想他的吻更火热地落下来。
「叫我什么?小叔?乖,再叫几声听听……」
我哪还有力气说话。
在帐中那两个月,虽说勾引他不是我本意,但与他缠绵时的愉悦,却是真真正正地发自内心。
那两个月我已经被养熟了,如今再碰他,仿若久旱逢甘霖。
我收回推着他的手。
又叫了两声。
猫一样的,「小叔,小叔。」
他搂紧我的腰肢。
两人正尽兴。
我却突然听得楼板震天响。
顾知意的声音在外头响了起来。
「老太太,我着人盯着的,云依丫头带了个包裹,来这里与男人厮混了!」
我蜷起身子,瞪大了眼。
吓得哭了起来,「王爷,怎么办?」
是顾知意带着老太太和家里人来捉我的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