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控制欲极强的病娇喜欢上是一种什么体验?

发布时间:
2023-08-24 12:29
阅读量:
13

(已完结)

卧底身份暴露后,他拿枪堵在我额头:

“下辈子见,宝贝。”

我仰头看着他:“我怀孕了。”

他扣动扳机的手偏了几寸。

“生下来再杀你。”

结果任务提前收网,他中枪坠海生死不明。

四年后,儿子在幼儿园失踪。

我心急如焚时,电话响起。

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好久不见,宝贝。”

1

小勇不见了。

接到幼儿园电话时,我正和苏璟看房子。

监控没拍到小勇离园,也没有可疑人员进出。

苏璟试图安慰我:

“我已经打给同事了,他们在调社会监控,巡逻警察马上来帮忙找。”

我身体有些抖:

“会不会是……报复?”

“别想那么多。”他为我披了件外套,“不会的。”

我转身去了卫生间。

冷水拍在脸上,终于清醒了几分。

四年了。

那个男人坠海前身中数枪,即便没找到遗体,衣物上的出血量,也不可能还活着。

不是报复……

小勇一定没事的。

在我整理好情绪准备出去时。

手机突然响了。

“喂?”

死一样的寂静后。

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好久不见,宝贝。”

2

时隔四年,我还是瞬间听出——

是沈峤。

这个早该死掉的恶魔。

那些噩梦般的场景蜂拥而至,我想尖叫逃避,向警察告发寻求庇护,但下一秒——

“孩子在我手里。”他说。

我心脏几乎骤停。

落入他手中下场如何,我再清楚不过。

更何况,我做过警察的眼线,里应外合,将他的组织一网打尽。

他会怎样报复,显而易见。

“沈峤。”我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是你的孩子。”

对面沉默了几秒,或者更久,轻轻笑了一声。

隔着听筒,并不十分真切。

“姜慧慧,同样的伎俩,你已经用过一次了。”

“孩子是无辜的……”

他又笑了一下。

声音很轻,却格外残忍。

“你知道我在哪儿。”

“自己一个人来。”

3

我赶到海边时,开始下雨。

熟悉的别墅园灰寂破败,大门却敞开。

四年前,这里被法院拍卖,如今又回到他手中。

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他隐藏的势力,远比我们想象的可怕。

临走时,苏璟在我身上放了监听器。

“我们已经紧急调集了全市警力,便衣蹲守在外环和跨海大桥,他插翅难逃。”

我把外套还给他。

“如果可以,拿我的命换小勇,如果不能……”

“你们都能活下来。”

我没有回应。

如果都能活下来,我要告诉小勇,妈妈准备换个大房子,到时候,他就有梦寐以求的玩具房了。

雨势越来越大,我走进别墅。

这个我曾被囚禁折磨地方。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窗外雨声。

手机突然再次响起。

像索命的亡曲。

我强壮镇定:“喂。”

“宝贝,你一直都学不会乖。”

我心头一跳。

数秒安静后,我听到小勇一声哭泣。

“别动他!”我几乎哀求,“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顿了几秒。

轻声一笑:“晚了。”

电话被挂断。

下一秒,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犹如山崩。

大雨中,跨海大桥在滚滚浓烟中瓦解坍塌。

我疯一样冲向海涯。

远处火光缭绕,海面坠满车辆残骸。

苏璟他们还蹲守在跨海大桥……

我狼狈地跪在雨中,不停地回拨他的电话。

终于,电话接通了。

“求求你放过他们,求求你……”

那一刻,我好像又回到了二十岁,除了哀求,什么也不会。

他终于收起了笑意。

“你知道跳海是什么感受吗?”

“跳下去,我就放过他们。”

雨越下越大,脚下漆黑的海面,波涛翻滚,犹如猛兽。

我站起身,向前迈进一步。

“好。”

可在我纵身跃下的瞬间,爆炸声再次响起。

“不好意思,我骗你的。”

他恶魔般的笑声响起,

“等会见,宝贝。”

4

我认识沈峤时,刚二十岁。

学校邀请知名企业家来校演说。

沈峤就是其一。

灯光中心,他西装革履,举止从容,偶尔流露出上位者的矜贵,俨然成功人士的模样。

所以,在他意外碰掉我的奶茶,并提出请我吃饭时,我没有拒绝。

他绅士地为我拉开椅子,柔声询问我有无忌口。

我一一回应。

他身上有种很好闻的味道。

像冬季初雪下的松木,沉静醇厚,夹着若有若无的凛冽。

后来我陷在他的床上时,那味道裹挟着我,丝丝缕缕,仿若嵌入生命。

吃完饭,他送我回去。

车上,我睡着了。

再次醒来,世界天崩地裂。

我被囚禁在漆黑的地下室,锁链拴住手脚。

一个又一个的人进来,用木棍皮鞭狠狠打在我身上。

我疯狂尖叫,抱头痛哭,他们却笑着给我拍照,宛如地狱里的恶魔。

我被打得偏体鳞伤,每天只有少量的水和食物。

没有厕所,吃喝拉撒全在一个空间。

恶臭和血腥充斥鼻腔,我不停地流泪,直到再也哭不出来。

短短几天,我像畜生一样苟活。

后来看我撑不下去,有人在我舌头上滴了点东西。

我不知道是什么,但喝下后,灵魂似乎都轻盈了。

最后,沈峤来了。

这个把我骗来的男人,依旧笑得温和。

他说,我爸卷走了他的投资。

他绑架我,是逼我爸现身。

可我爸非但没有,反而准备逃到国外。

却在赶往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成为植物人。

他笑着说,这是报应。

可这些话,我一句不信。

我爸不可能做这种事。

最后,沈峤准备杀了我。

我被丢给一个肥头大耳的油腻男人。

我应该庆幸他对我起了色心,以至于他趴在我身上时,我用藏在身后的刀,狠狠捅进了他的脖颈……

但我还是没跑掉。

沈峤把我绑在卧室,折磨了三天。

半梦半醒间,我好像看到了爸爸,哭着喊自己好疼。

不知哭了多久,有人摸了摸我的头,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

最后,我奄奄一息,仰面求他:

“杀了我。”

他低头看着我,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抬手捏住我的下巴:

“宝贝,我突然舍不得了。”

他声音如毒蛇般黏腻蛊惑,

“和我一起,留在地狱吧。”

5

沈峤用我父亲和我手上的一条人命,困住了我。

但他对我的宠爱和纵容,超过他每一任情人。

他会因为我一句“好久没看到星星”了,包下整层空中餐厅,也会因为我一句“好冷啊”,带我飞去南半球。

只是我并不领情。

我剪碎他送的玫瑰,高价拍下的珠宝,独家定制的礼服。

有人猜测我很快就会失去宠爱,但第二年,我还在他身边。

爱情吗?

怎么可能。

我只是他养在身边的狗,狗发脾气,他只会觉得滑稽可笑。

仅此而已。

被困久了,我也失去了逃跑的欲望

唯一乐趣,就是尝试各种方法赴死。

只是每次都被沈峤救回来。

苏璟就是在这时出现的。

他是沈峤合作对象苏家的小少爷,十八九岁,嫩的能掐出水。

我故意在宴会上盯着他看,沈峤发现后,掐着我的腰折腾了一夜。

我并未收敛,甚至像找到乐趣,第二次见面,依旧直勾勾盯着苏璟看。

但这次,苏璟主动找到我。

夜风很大,我们站在露台,一墙之隔是衣香鬓影的名利场,他朝我走来,第一句话就是:

“姜慧慧,我们需要你。”

老实说我愣住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需要”这个词了。

他向我掏出他师父的警官证,并告诉我,沈峤是一个如何势力强大且心狠手辣的涉毒反派。

那瞬间我是麻木的。

我一直都知道沈峤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会涉及毒品,我并不意外。

意外的是,警察找到我,并游说我做眼线。

苏璟塞给我一张便签:“考虑清楚,打给我。”

那之后不久,是沈峤的生日。

他推掉所有安排,带我来到最初囚禁我的海边别墅。

像是为我脱敏,他在每个角落与我拥吻,热烈亲密,好似至死不渝的恋人。

他抱着我站在阳台,看他安排的海边烟花,繁簇璨然,炙热明亮,一声声巨响中,他拥着我柔声问:“宝贝,你高兴吗?”

明灭火光中,他眉眼出奇地温柔。

以至于那瞬间我产生了错觉。

好像,他是真的爱我。

这温馨没有维持很久,我咬破他的嘴唇,冷笑着反问:“陪强奸犯过生日,我会高兴?”

假意的温馨彻底结束。

他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摁到墙上,粗暴撕下我的衣服。

一通电话打段这场闹剧。

沈峤只听了几句话,就披起衣服离开。

临走时,丢下一句:“等我回来。”

漆黑的房间里,海浪声翻涌,我跪在地上,满身狼藉。

等他回来做什么?

继续折磨我?

不知跪了多久,我慢慢起身,跌跌撞撞找到那张便签,拨通了苏璟的电话。

他接通的很快:“喂。”

“我可以帮你们。”

月光惨白,海面在这时翻起更大的浪潮。

对面像是如释重负,轻笑一声。

“好。”

6

后来我才知道,那晚沈峤离开,是因为一场交易出了问题。

卧底把情报透露出去,警方偷偷掉包货物,营造出“黑吃黑”的假象。

果然,沈峤信了。

他绑来另一个组织的老大,折磨了数天。

我见到那个男人时,他已经面目全非。

沈峤把玩一把枪,抬头笑着问我:“宝贝,要不要找找乐子。”

四目相对那一刻,我清楚地感受到,他在怀疑我。

但凡我脸上出现一丝异常,他都会毫不犹豫一枪崩了我。

我捂嘴干呕,像往常那样皱眉骂他:“变态。”

他笑得更开心,把枪塞进我掌心,带起我的手,瞄准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

“杀了他。”

我抖了一下。

他笑着看我:

“怕什么,你又不是没杀过人?”

我瞪他:“你真恶心。”

男人终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开始用最后的力气挣扎、嘶吼、求饶。

沈峤面无表情看着他。

下一秒,握住我的手,扣动了扳机。

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并不大。

男人的躯体很快停止蠕动。

我脱力般往后退,枪口却骤然转换方向,堵在我的额头。

冰凉的触感让我呼吸几乎停止,在大脑快速思考他是如何发现我与警察合作时,他突然开口:“宝贝,你认得他吗?”

紧张的情绪瞬间退散。

他还不知道。

我努力假装一个被误会的无辜情人,红着眼眶摇头:“不认识。”

他面无表情盯着我,弥漫着血腥味的空间里,用呼吸与我博弈。

他并不相信。

扣在扳机手指开始用力。

真倒霉,卧底生活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我闭上眼。

“Bang。”

他模拟开枪的声音。

没有子弹。

我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像一个被惊吓过度的无辜女人,茫然无措地看向他。

大概我演技实在太好,那一刻,我在沈峤眼底看到了心疼。

他把我抱进怀里:“胆子真小。”

我靠在他肩头,哽咽道:“沈峤,不要杀我,好不好?”

他抚摸我发顶的手顿了一下。

许久,他才低声回应:

“好。”

我极尽所能扮演着一个惊吓过度的怕死女人,心里想的却是——

我不怕死,但在我死之前,一定要亲眼看着这个恶魔受刑。

7

从不听话的囚徒到百依百顺的情人,这个过程,我小心翼翼把握每个节点。

看向沈峤的眼神,从厌恶至极,到谨慎细微的柔软,再到努力掩饰,却怎么也压抑不住的爱意。

陷入爱情的傻女人,实在是太好演绎了。

凌晨醒来时,我轻轻描摹沈峤的眉眼。

我知道他没睡着,所以我轻声问:“你喜欢我吗?”

安静的房间,无人回应。

我继续自言自语,

“可能不喜欢吧……”

“但是,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他眉头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醒来。

我慢慢记住他的喜好,抬眸望去的眼神充满期待,一举一动缠绕绵绵爱意。

事实证明,这些办法是有用的。

他目光停在我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像在发呆,有时又像是真的要把我记在心底。

我接到苏璟的第一个任务,是跟随沈峤去国外追踪他的货源。

但一连几天,沈峤都没有见我。

我清楚地知道,这次出国,他不会带我。

所以我泡了一夜的冷水澡。

最后高烧躺在床上时,沈峤来了。

我拉住他的手,泪眼朦胧地望向他:“我做了个噩梦,梦见你不要我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以为是自己演技过于浮夸,让他产生了怀疑,正想着如何不着痕迹地收场时,他忽然俯身抱住我。

宽厚的手掌拍了拍我的后背:

“我在。”

说不清是演技过人还是情绪到位了。

那一刻,我突然泪流满面。

那晚沈峤并没碰我,只是躺在床上,抱了我一夜。

我吃了退烧药,困倦地缩在他怀里,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我跟他讲小时候和男孩子打架,掉进下水道里差点淹死;中学时帮同学写情书赚钱,被老师发现后罚了一万字检讨……

后来我讲到了我爸。

话停在这里,几度哽咽,一句都讲不下去。

我知道不能这样,所以我转移了话题,仰头看向沈峤:“你想做爸爸吗?”

月色下,他眸色沉沉。

没有回答。

我靠在他怀里,小声说:“如果我以后有小孩,男孩就叫小勇,女孩就叫敢敢,我希望,不管发生什么,他们都能勇敢坚强,努力生活……”

我越说越小声,最后慢慢闭上了眼。

睡着前,有人贴着我发顶,轻轻吻了下来。

那时我已经吃了大半年的避孕药,从没想过,一语成谶,我会真的怀孕,真的有了,一个叫小勇的孩子。

我只知道,这样温馨的骗局,骗过了一个缺爱的毒贩。

在离开国土的那趟行程,他带上了我。

……

已完结

有没有女主不傻的文?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