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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儿俩大眼瞪小眼,麻爪了……
看着俩娃儿嗷嗷不止,大岭试探地说了句:
“爹,平儿是你捡的娃儿,要不让他认你当爹吧……”
“胡话!我多大岁数了!”村长立马跳出来反对,“大伙儿怎么看我!”
村长正数落着大岭,平儿的哭声倒是渐息了……
大龄来了兴趣,走到平儿旁边,伸出一根手指说了句:
“咱俩当兄弟行不?行你就抓住手指!“
平儿当即伸出两只小手,抱住了大岭的手指。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看村长一脸铁青,嘴边的胡子一耸一动:“等李先生来了再说!”
大岭笑了好一阵才收敛神色,在屋子里等了起来。
少时
“嘟!嘟!嘟!”敲门声传来,“村长在家吗?”
大岭小跑着打开院门,一清瘦白衣男子站于门外。
发束修齐、面白无须,衣衫得体规整,若不是肩上挎着药箱,倒像个秀才。
“麻烦李先生了!快请进!”大岭说罢便让进了屋子。
“李先生可用过饭了?”村长见李先生进屋,问道。
“路上用过了。”李先生很是随意,“不知谁害了病?”
(村长:“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李先生:“搜嘎!”)
李先生看着平儿,平儿看着李先生。
“我将这孩子捡来,本该是我照看,可实在是年岁已高……”
村长看着李先生将药箱放下,继续说道,
“儿媳也已生产,一家养两个小子,着实有些力有不逮……”
“今日叫先生前来,一是看看我这儿媳和孙儿,二是想问先生讨个办法……”
说罢,将平儿抱起走到李先生面前。
“我一生未曾婚娶,如今已近不惑。”李先生接过起平儿,
“想我这一身医术,也是该考虑衣钵了。”
“是极!是极!”村长听后合不拢嘴,“黄三儿可稀罕平儿咧!嚷着要找来当女婿!我看这平儿定是块好璞玉!尽得了李先生的医术真传造福乡里,也是段佳话啊!”
李先生用手背蹭着平儿的小脸儿,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
在检查过村长儿媳和安儿无恙后,便起身请辞,带着平儿回家了。
岩村分东西两部分,中间一条三架驴车并行宽的压实土路相隔。
土路如树干一般,向东西伸出条条枝干连接全村。
村长家在东,李先生家在西
村子里的土路不知被践踏了多少岁月,寒暑不侵,雨雪不泞。
李先生一手扶着药箱,一手抱着平儿,心中有些唏嘘。
想先生孤身三十余年,平白得了个小子。
自从与胞弟李格分别后,再没人给他这种感觉。
并非血脉的牵绊,兹当是情感的寄托。
人人皆知李先生妙手回春,谁会想到独身在家时也会涩泪蘸酒、对月孤饮。
上次与人对饮,是在十几年前的都城——永城。
那时的先生和李格胸有沟壑万千,只待挥斥方遒。
然,人有冲天之志,非运不能自通。
先生落魄岩村,李格呢?
当是在世。若不在了,定会来看看先生……
夜空悬挂一轮圆月。
月光华华,树影绰绰。
李先生和平儿的影子映在村间土地,边走着边融为一体。
山中无岁月,转眼七年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