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许沁和宋结婚之后一地鸡毛,因为柴米油盐经常吵架,然后许沁后悔,但是孟家已经不在帮助许沁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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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叶洁听到这句话有点瞠目结舌,“你再说一句?”
宋焰看着舅妈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想起了自己的目的,他还是耐心地静下心来,他说,“舅妈,你把房子过户给我吧。”
他分析利弊,“翟淼迟早要嫁出去的,到时候就不能经常回来了。你看这个房子给我,我还能给你们养老,沁沁是个好姑娘,她也会孝敬你…”
叶洁再也忍不住了,她抓起扫把一扫把劈在了宋焰身上,“滚!”
叶洁还是保持理智的,她想把扫把往宋焰头上劈,但是想想容易出事,硬生生改变方向劈在肩上。
“舅妈!你疯了!”宋焰躲闪不及,扛下来一下攻击。
这个房子很小,宋焰无处可躲,只好灰溜溜窜到门边打开门跑了。
叶洁朝着门口呸了一口,暗骂晦气。
她回想之前的种种,感觉那扫把就该落在宋焰头上,劈死这个白眼狼。
是的,她觉醒了。
多年来她一直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像三魂少了七魄,整个人都身不由己。
可她摆脱不了,只能每天上班下班伺候一大家子。
翟淼和自家那口子也就不说了,这个宋焰是打秋风来的,吃他家住他家还想要他家房子。
今天是她的休息天,她在家做家务,宋焰特地上门,没想到奔着房子来的。
她急的团团转,深怕就掏出房本给这个狼崽子。
因为叶洁发现,好像周遭的人都围着宋焰转,身不由己的人不止她一个。
叶洁赶走宋焰,她也没心情打扫卫生了,瘫坐在椅子上。
这种把控身体的感觉真好啊。
她想起自己的女儿,本该在充满爱的环境里长大,可是他们的爱都给了宋焰,让他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赖在家里。
门被推开,翟淼闯了进来,“妈!”
叶洁看到女儿,她此刻满脸泪痕,她心疼坏了。
下一刻翟淼就扑进她的怀里,她心下一惊,淼淼也是醒过来了吗?
叶洁没有吱声,只是一下一下地拍着翟淼的背,像小时候一样安抚她。
“不哭不哭。”
翟淼哭的差不多,自然也就停下来了。
哭过后的嗓音变得沙哑,她说,“妈,你也突破剧情了对不对?”
叶洁和女儿一核对,才知道她们是小说里的人物,这本小说的人都该为男女主铺路。
她心下有了答案,那宋焰和许沁,应该就是故事的主角了吧?
只是叶洁很奇怪,她也爱看小说,但小说主角无疑都是真善美不做作,有着自己的人格特点。
宋焰和许沁他们怎么配的?
翟淼恨他们恨的牙牙咬,从她知道母亲对她也并非不爱,只是多年来剧情操控,她心下的怨也消散了。
母女俩在那骂作者的时候,翟志川走了进来。
他也是一脸便秘色。
他们三个人只是对视了一眼,就确定了同是天涯觉醒人。
于是三个人一起骂。
最后三个人因为嗓子哑了挂了许沁的科室。
许沁穿着白大褂还是人模人样的,她晚上的病人比较多,白天都在划水。
就像现在,她拿着之前病人的挂号单,画着画。
一个穿着消防服的宋焰在纸上栩栩如生。
她拿起纸对着阳光,微笑。
于是翟家三口人进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幅场景,许沁,对着一张纸春心荡漾。
翟淼眼尖视力好,看到了宋焰的画像,有一种便秘的感觉,看来得去挂消化科了。
察觉到有人进来,许沁慌忙压下挂号单,看到了熟悉的一家三口。
“舅妈,舅舅,淼淼。”许沁狐疑,“你们怎么来医院了?宋焰让你们来看我吗?”
未等人做出回应,许沁越发肯定自己的想法,低头笑起来。
“我们…嗓子哑了。”翟志川开口。
许沁不好拒绝说去挂其他科室,但简单的糊弄人还是会的。
她叫他们坐凳子上,嘴巴张大给她看看,是不是扁桃体发炎了。
最后她胡乱开了几副药,都是普通的消炎感冒药,吃不出什么问题就好了。
如果是普通人她还不敢那么开呢!
小病熬一熬,大病扛一扛。
翟淼接过单子。
走到医院门外她把单子撕了好几条扔进了垃圾桶,“爸妈,我见到许沁没有那种奇怪的感觉了,你们呢?”
“我们也是。”
一家人各归其位,上班的上班,回家的回家。
孟家。
付闻樱刚打翻了一杯红茶,倒不是她得了帕金森或者老的拿不稳杯子了。
她的天灵盖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整个人跟着也精神了。
她看着墙上那幅一家四口的合照,移了凳子踩上去亲自把它摘下来。
自从那天许沁摔了他们的全家福,她又找人去订了一副。
还挂在了最醒目的位置。
每每看到这个全家福,她的心就会抽痛。但是看不见,她的心更慌。
今天看到这个合照,她没由的感到厌烦。
她叫来阿姨,“把家里有关许沁的东西都撤下去,放到杂物间。“
阿姨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是主人家的叫做的事还是认真完成。
她记得之前在另一户人家,她的同事就是因为多嘴被开了。
付闻樱的头有点疼,可能是这段时间太操心养女,劳累过头。
她到卧室休息会儿。
国坤集团。
孟宴臣和孟怀瑾在开会,他们两个人也是跟付闻樱一样的体验。
他们坐在台下,等下属汇报工作。
所幸那一下不致命,两个人通过对方微颤的身体,好像知道了什么。
会议结束后。
孟怀瑾和孟宴臣留了下来。
孟怀瑾揉着眉间,孟宴臣则两手交错抵在眉间。
孟怀瑾本身就是生意人,收养许沁也有一部分私心,这样对集团好。
但是多年来的养育,谁能拒绝一个小女孩抱着腿叫爸爸呢?所以他对她还是有亲情在的,即使后面被反复蹬鼻子上脸也没有放弃。
从他被带走调查的那一天,他就彻底心死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身不由己,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另一半的孟宴臣心情更复杂,当你得知多年的喜欢只是被操控,你会怎么样?
孟宴臣望了一眼父亲,没有说话。
两个人都不喜欢交流,喜欢把决策放心里,再实践。
晚上,宋焰照例在巷口等待许沁。
许沁的身影从远及近,她的鼻尖红红的,双手插在兜里,看上去冷极了。
在看到宋焰后,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宋焰,又在等我下班。你真的好宠我。”
“冷坏了吧?”宋焰裹紧了身上的毛衣风衣围巾,“快跟上。”
宋焰拧了一下许沁的胳膊,“下次还穿这么少,小心我狠狠要了你。”
许沁的脸红了,她低声骂了一句,“下流!”
“你男人下流,性福的是你。”两个人推推攘攘,一路嬉笑到舅舅家。
许沁很感动,因为一路的打闹,她的身体回温,暖和了不少,她看着两个人紧握的手,笑的甜蜜。
回到家,家里一片黑,只有他们各自的房间亮着灯。
灯光透过地下的缝隙,告诉两人,他们都在家。
许沁怕黑,早就躲在宋焰的背后。
宋焰按亮了灯,没有以前的烟火气,没有夜宵,没有舅妈的笑脸,这个家死气沉沉。
“舅妈!!”宋焰大声叫唤。
叶洁全当没听见,翟志川默默戴上耳机。
叶洁瞪了一眼翟志川,都是因为他,自己过了几十年的保姆日子。
现在还想当隐形人?
她对着翟志川的软肉狠狠拧下去。
“啊!”翟志川大叫一声,宋焰怕有什么意外,一脚踢开了门。
门轰然倒下,翟志川揉着身子和宋焰大眼瞪小眼。
“宋焰啊,你这是做什么?”
“舅舅,我怕你有意外,你们今天怎么都睡那么早?之前这个点不是还在吃夜宵吗?”
说到这个,叶洁更来气了,她又拧了一把翟志川。
吃夜宵!让你吃夜宵!
许沁这个小蹄子,吃她的却连碗都不洗。
淼淼就住他们隔壁,两个人半夜三更不睡觉在那里恩爱。
哪有这样赶着送上门的?
掉价,如果淼淼以后这样自己就打断她的腿。
翟淼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突然打了个喷嚏。
“沁沁之前吃的可都是高档玩意,我做的夜宵哪里是她能吃的?”叶洁皮笑肉不笑地说,翟志川赶忙点头。
“宋焰,你舅妈上班累。不像你们一个在消防站一个在医院,都是事业单位。”翟志川开口,“哪能天天做夜宵。”
许沁皱着眉说,“我们也没有天天吃,一三五这样可以吗?”
叶洁拧了一把翟志川,翟志川慌忙说,“不行,你们自己做!”
“现在我们要休息了,宋焰你把门给我按回去。”
宋焰旁若无人地亲了一口许沁,摸着她腰间的软肉,“乖,回去等我。我修好门再来喂饱你。”
许沁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叶洁在翟志川的耳边说,“你看看,养不熟的白眼狼。给她吃给她住,跟我们抓宋焰当苦工一样。”
宋焰修好门已经是半夜了。
许沁开着灯等他。
暖色的光照在许沁的脸上,给她增添了几分美感,她安静的伏在床上,宋焰脱了鞋纵上床抱着她翻滚,“宋焰~脱袜子…”
宋焰用吻堵住他的嘴,“会脱给你洗的…”
许沁脸一红,宋焰,他是真把自己当家人了。袜子这种亲密物品,都是给老婆洗的。
等到许沁整个人从被子里拔出来,才看到许沁穿的是他们科室的制服。
她伏在宋焰的耳边说,“我穿出来了…”她的指尖从宋焰的喉结慢慢向下滑动,直至他的下腹,“你什么时候…”
宋焰咽了一口口水,眼神一黯,“你想什么时候?”
月亮高照,床上的人影交叠起伏不断。
翟淼失眠了,“呸!”
……
第二天宋焰起得早,他推开门发现外面静悄悄的,什么早饭都没有,他有些不悦。
还有两个小时上班,做早饭完全来得及。
但他的眉目一转,回头说,“沁沁,我上班去了。快来不及了,早上你就起床炖点粥喝。”
许沁迷糊地答应了。
宋焰放心离去,在路上买了个煎饼果子,开着林肯去上班了。
许沁早上起床已经快迟到了,可能是昨晚加班太久,她睡过头。
那个该死的闹钟就像一般迟到打工人的闹钟一样,根本叫不醒她。
她只好迅速披好昨天带出来的工作服,在路上扫了个自行车去单位。
因为第一次扫自行车,实名认证有点麻烦。
扫了哈啰却发现这边不在营业区,她又去扫了青桔。
等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满头汗,衣服也乱了大咧咧地敞开。
院长已经在科室门口等她了,看到许沁,他一肚子火,但想到许沁的许是孟家的许,他拍了拍许沁的肩膀,“下不为例。”
许沁点头说再也不会了。
又是寻常的一天,她这个科室本来就不忙。
再加上之前付闻樱特地打过招呼,脏的累的忙的活,哪里轮得到她呢?
但她对自己的特权没有认知,她觉得自己就是凭实力上来的。
医院的人早就对她有了怨言,只是不敢说。
一段时间。
宋焰也看出来了,舅妈舅舅对他们的态度变化,他感觉自己没有做错。
翟淼一个丫头片子,哪里能继承房产。
对于翟淼上大学,他也是嗤之以鼻的。
到时候上完学出来一把年纪了就不好嫁人,他是舅舅的亲外甥,房子就该留给他。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叶洁在嚼舌根,如果那天是跟舅舅说房子的事情,不会早成了吗?
他估算过了,如果把这套房子卖了,再办个首付按揭,刚好能买下一套四合院。
到时候他和许沁一间,舅舅舅妈一间,他们的孩子在一间。
如果付闻樱和孟怀瑾对他们态度有变,也是可以给他们住一下的。
…
孟家人也不是没有作为,自从孟宴臣醒了之后,他对付闻樱和孟怀瑾的行为就不做声了。
他对许沁也参杂了一点自己的感情,只是没有那么爱了。
他只能用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自己。
孟怀瑾那边收回了许沁的房子,虽然她不怎么住,都住在宋焰家,但是那么大套房子,一想到在许沁名下,他就膈应。
许沁那辆车,现在应该说是宋焰的那辆车,孟宴臣没有收回。
许沁的包大多都还放在大平层没有带走,那天付闻樱叫了人把家里搬空只剩下带不走的装修。
孟怀瑾找了房产中介把房子低价出售。
那个地方地段本来就好,还临近医院,教育设施也不错,很快就转手了。
孟怀瑾抽了一天去办合同。
付闻樱这边也没闲着,她打了个电话给院长,委婉的说特权在他们家是不存在的,末了她说,“许沁姓许。”
既然她一直厌恶特权,觉得这个家压抑,那就让她知道一般人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吧。
付闻樱自恃高人一等,但她并没有看不起穷人,她只是站在高处看普通人。
对这个养不熟的养女,她也可以说是掏心掏肺,她和宋焰婚礼那天孟宴臣还送了一顶两千万的钻石皇冠。
付闻樱想想就心疼。
许沁的贪婪和欲望,是想要整个孟家。
她的恋爱,是所有人给她铺路,她甚至怀疑,那场大火是不是也是……
她越想越可怖,叫了太太们去喝下午茶。
…
医院这边,许沁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自己身上流失。
她的工作越来越忙。
她嘴皮子笨,孟家曾告诉她,孟家的女儿不需要维护什么关系。
于是,她也不会维护医患关系,在医院收到了不少的投诉。
她的同事早就看不惯她这副做派,一起到院长办公室投诉她。
院长起初还是犹豫的,虽然付闻樱打过招呼,但谁知道她是不是一时间气愤,他下不去手,早知道就不招
他又联系了付闻樱,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
许沁被调到了基层,待遇也是一降再降。
…
“哎呀,这是谁呀?这不许医生吗?”
路过的护士撞了一下许沁,许沁本就没注意,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才多久没见,混的那么拉了?”
许沁拿起本子默默爬起来,“你要是不想在这呆了就跟我说,我让院长给你换个地方。”
“还在行使你的关系户特权呢?”小护士笑了一声,鄙夷地看着她,谁不知道这次就是院长给她调到基层。
许沁你引以为豪的特权没有了。
许沁也不是没有找过院长,她还找了不止一次,每次都是被轰出来。
她把这一切都归结于孟家。
孟家真是小人做派,在婚礼直播的时候,一副阖家团圆恩爱的样子,背地里却使绊子给她。
她就知道,孟家看不起宋焰,连带着看不起她。
说不定那顶2000万的钻石皇冠,也是水货。
“沁沁,出事了。”许沁接到电话,她的手机掉了下来,屏幕碎了她也没有管。
等许沁赶到现场的时候,交警已经到位了。
许沁作为车主也要在场。
宋焰因为酒后驾驶撞了一辆车,副驾驶的人当场死亡,宋焰给她打完电话也昏迷了。
宋焰身上穿着消防员的制服,应该是下班之后就去和兄弟喝酒了。
为什么之前没有意外,就这一次?
许沁咬着下唇,防止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宋焰,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她跟着救护车来到医院,然后打给了宋焰的舅舅舅妈。
她双手合十,像上帝祈祷。
作为一个医护人员,她是不信鬼神的,可是在命运不被自己把握的时候,她想向上天祈祷,宋焰平安无事。
宋焰因为安全气囊,他只是断了一根肋骨,等到醒过来就没事了。
舅舅舅妈和翟淼姗姗来迟。
生活了那么多年的亲人,说没有感情是假的。
翟志川在手术室门前痛哭,叶洁也是哭的不能自理,只是翟淼一直很冷静,她安慰着爸爸妈妈,冷冷看着许沁。
许沁觉得他们一家子惺惺作态,前段时间一直那么冷淡,今天人出事了,来哭丧几句,有什么用呢?
她扯出嘲讽的笑。
这抹笑被翟淼捕捉到,许沁也不知道收敛,只是俯视跌坐在地上,哭成泪人的舅舅舅妈。
翟淼气炸了。
“许沁!”翟淼尖叫,“你在你家做你的人大小姐不好吗?”
“为什么要来霍霍我们家!你和宋焰都是祸害!”翟淼上前撕扯许沁,许沁没有反应过来被推倒在地。
医护人员象征性拉架,更多的是看许沁的好戏。
“你们呢?”许沁不甘示弱,她拉着翟淼的头发,“你们装什么?宋焰出事了知道来哭了!”
“许沁!!”翟淼抽出手给了她一巴掌,她退出战局,指着许沁的脸说,“许沁!你跟宋焰高中的时候,在我家厕所干了什么!”她转过头,问在场的人,“你们知道他们在我家干了什么吗”
许沁现在知道害怕,她爬到翟淼的脚边,抱着她的腿,“别说,淼淼,你别说。”
翟淼一脚踢开许沁,她抬头看着周围,有几个人已经拿出了手机,除了医护人员,还有闻声而来的病人。
她抬起手,指着许沁,手指又转向手术室,“这个女人,跟手术室里的男人,也就是我哥。高中的时候在我家厕所翻云覆雨,初尝禁果。”
她扭头问许沁,“你恶不恶心?你知道我那个时候还在上小学吗?你知道那个洗手台我每天都要用吗?”
叶洁和翟志川也被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一股巨大的羞愤占领了他们的大脑,他们哭不下去了。
怪不得孟家要打压宋焰。
他们代入了翟淼,恨不得把宋焰吃了。
他们利落的爬起来拉开许沁,带走了翟淼,“闺女,走!”
“不!你们不能…”许沁在地上,因为刚才的拉扯,她整个人邋遢无比,还有点疯癫。
她哭着哭着笑了,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她掏出了手机,打给孟宴臣,“哥,你来接接我。宋焰他出事了…”
“等我下班吧。”孟宴臣还是不忍心拒绝,但他也不是之前那个会随叫随到的孟宴臣了。
“下班?宋焰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旁边的护士插嘴,“骨折…很快就好…”
“闭嘴!”许沁瞪了一眼护士,转头吼孟宴臣,“你怎么那么自私!”
孟宴臣冷冷一笑,“那就让他死了吧。”
嘟嘟两声后,传来了忙音提示。
孟宴臣为之前的好态度感到愧疚,气的素质良好的他骂了一句脏话。
…
宋焰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醒来他就面临着巨额赔偿。
他看向许沁。
许沁低下头,事情出来后,警察第一个找到了她,因为她是宋焰的配偶。
可是她也没有那么多钱,她回去了医院边的大平层,却发现新住户已经入住了。
而孟家的大门都不为她敞开。
如果之前,她还能卖几个包,也能补上钱。
现在……
宋焰听许沁那么一说,他红着眼,用拳头锤砸床板,“我就知道,孟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那舅舅舅妈呢?”宋焰用充满希望的眼睛看着她,她支支吾吾说了那天手术室外发生的事情。
她也试过联系他们,可是他们的电话一直在忙线,找到家里被邻居告知这一家人旅游去了。
如果不是这几天陪床,加上她在医院的工作,她都没地方住。
现在两个人的资金所剩不多了。
宋焰听完面色惨白,吐出了一口暗红色的血,再一次陷入昏迷。
许沁伏在宋焰的身上,哭的像寡妇。
宋焰出事了,而且是这种刑事案件,消防站早在昏迷的这几天就把他开除了。
曾经的兄弟们在提起他时,个个骂骂咧咧。
“哇亲娘诶,那个宋焰有病,他操练就让我们休息五分!”
“对啊对啊,下班了还要去给他搬床。”
“睿智领导!”
“他那个女朋友也有点…”
……
这天,陪床之后还要上班的许沁,刚忙完撑着疲惫的身子午休。
马医生扯着嗓子进来了,“许沁!你恶不恶心!”
她把从许沁这借来的白大褂丢在许沁身上。
“怎么了?”许沁迷迷糊糊。
“这衣服上是什么?”马医生今天衣服被病人的粪便沾上,就找许沁借了一件,谁知道一股独特的味道只窜天灵盖。
男性生殖科的马医生脸色一变,找到了许沁。
她不等许沁解释,扒下她身上的白大褂,“滚出去。你滚出去!”
许沁想到了什么,整个人没了底气,畏畏缩缩的走了。
她躲到厕所。
手机里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她打开手机,发现医院的大群早就炸开了锅,一个视频在最上面。
标题名为“黑心医生还我女儿性命”
“这是谁啊?”
“好像是许沁。”
“许沁?”
“她?”
……
点开视频,里面是一个老妇人抱着一个婴儿,婴儿不哭不闹没了气息。
她是那个地震救援里孕妇的母亲,她的女儿被生刨取子,因为环境原因,这个被取出来的孩子也感染去世了。
她在视频里痛斥了医生的无德,医院的不作为,最后指名道姓的医院和医生,她会用余生为孩子讨回公道。
许沁的手机滑落在厕所,她完了。
…
这件事情很快就引起了轰动,尤其在现在的信息时代。
许沁很快就被人肉出来了,连带着她的宋焰。
“黑心医生!她的男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能说这个男的现在还不醒是有原因的吗?”
“牢底坐穿!”
…
这件事情影响到了孟家的股市动荡,尽管孟怀瑾和孟宴臣第一时间出来回应了。
他还挂出了解除关系的证明,才把事情的亏损降到最低。
许沁躲在一个桥洞底下,她现在哪里都不敢去,更不敢管宋焰了,宋焰那边会尽力给他治疗,等他醒了在判刑。
可她呢?
她捂着脸痛哭,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自从和宋焰结婚之后一切都变了。
先是舅舅舅妈的冷漠,孟家的置之不理,医院的变化,她越发肯定自己的爱没错。
就算全世界都站在他们爱情的对立面,她也要为了爱向全世界宣示。
经过一段时间的蹲守,许沁还是落网了。
因为非法行医和致人死亡,她被判了无期徒刑。
她在服刑期间,宋焰终于醒了。
他们在一所监狱服刑,男监和女监是分开的,每到放风的时候是许沁最快活的时候。
只要远远的看上一眼宋焰她就有使不完的力气踩缝纫机,做天堂伞。
(监狱的人在考虑要不要把宋焰绑在许沁面前,这样许沁就是永动机了)
只是宋焰好像不怎么开心,听说他最近跟一个人比身高,坚持说自己有180然后被揍了。
守法的恋爱,更适合国内宝宝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