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吓人的恐怖故事?

发布时间:
2023-08-25 12:30
阅读量:
18

我直播连麦,有个女生问我她和她的吸血鬼男友有没有未来。

网友纷纷调侃:

【起猛了,误入潮区。】

【666,吸血鬼都出来了,将我精灵族置于何地啊。】

我看了眼姑娘苍白的面色,斩钉截铁地说:

「没有,他会吸干你的血。」

「而且他不是什么吸血鬼,他就是只蚊子精。」



1

我叫姜淮初,是一名准大学生,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直播网红。

白日我在道馆里忙,只有晚饭过后才有空直播。

我是新人,没什么人气,直播间里的人寥寥无几。

我看着书,只有时不时抬头看着直播间。

忽然,直播间的人数逐步增加,弹幕刷得飞快。

【哟哟哟,这不是我们班的贫困生姜淮初吗?】

【怎么?直播赚点生活费?】

【不理人?我叫班里的同学都来看看,平时不可一世的贫困生如何在直播间里乞讨。】

翻了许久的弹幕,才发现始作俑者是班上一向爱找我麻烦的林诗语。

她在班级群里一声吆喝,瞬间直播间就涌入了不少同学。

这帮人高中三年没少讥笑我,刚才我没搭理的瞬间他们嘲笑得起劲。

我纠正,「各位校友,我是算命主播,有需要吗?」

直播统一刷起【666】、【哈哈哈】。

接着又是各种嘲讽蜂拥而至

【一个破道观长大的贫困生还说自己会算命?】

【姜淮初,要是你上大学没学费可以来我家别墅扫地,我给你发工资。】

【楼上的真搞笑,最后一次模拟考小姜同学还是班里吊车尾的成绩,你确定她能考上大学?】

......

我迟疑半晌,斟字酌句地说,「骂人属于诅咒的一种,低能量的人诅咒高能量的人,会反噬自身。」

直播又统一刷起【666】、【哈哈哈】。

倏地,有人连线。

一个肌肤白皙的女生出现在我的屏幕旁,黑长发披肩,细白的手腕从脖子上放下端着一杯水。

【谢斯南?南城豪门也来算命?】

【谢姐姐可不要被这个三流道士迷惑!】

【道士?姜淮初?她不过是被道长收留的孤儿罢了。】

谢斯南一袭红色吊带裙,衬托得肌肤更加通透白皙。

红唇轻启,嗓音哑了些。

「直播算命?第一次听说,竟然还闯进了小时榜前十看来是有点本事。」

哟呵。

我一个无名主播竟然被骂到了小时榜前十,看来林诗语也不完全一无是处嘛。

「怎么收费?」

「新人主播,开播一个月只收一只独角兽。」

屏幕又开始不淡定了。

【这钱真好赚啊,随便说两句话净赚上千块。】

【难怪学校的贫困生都去打工,姜淮初在这里直播。】

【人家颜值主播至少扭两扭,姜淮初一动不动,嘴巴扒拉两句就把钱赚了?】

【你最好真的有本事。】

【笑话,真有本事给我算算我能不能上清北。】

我慢条斯理的开口,「你不能,大专就有你的份。」

那个问清北的人不依不饶,连续十条刷着——【嘿,我怎么就不能上了。】

「蝙蝠身上插鸡毛。」

【什么意思。】

「你当你是什么鸟?」

看了一眼他的ID我就知道他是班里不学无术且极度自信的管乐,因为他的ID就叫‘我是你管大爷乐哥哥’。

上课睡觉,下课积极跑厕所。

能考上大学的话,我只能说——厉害。

屏幕还在飞速飘动,谢斯南似乎受他们的影响有些犹豫不决。

开播已经一个小时,这会有点想上厕所。

我索性开门见山。

「谢小姐,我劝你不要犹豫,毕竟错过这次你不一定有命再来和我连线。」



2

我抛下这句话之后,屏幕又像沸腾的开水,一直冒出各种讥笑的话。

就连谢斯南脸上也逐渐带上嘲弄,抬手入长发如瀑遮住的脖子处。

「我24年以来大病没有,小病吃药三天就好,怎么会短命?」

我点头,「就是因为你命好,被盯上了。」

「算不算?」

这是我的最后通牒。

话落,屏幕上马上飞起独角兽的特效。

嘻嘻,尊嘟很可爱。

我眼角带上笑意,觉得不够郑重于是乎瞬间又恢复清明。

「谢小姐想算什么?」

她抱着双臂嗤笑,「一会说我命快没了,一会又问我算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独角兽只能保你一卦。」

谢斯南急匆匆喝完了一杯水才开口,「我想算算我和男朋友有没有未来。」

「你和他的生辰八字私信发给我。」

我看了一眼双眉紧蹙,「谢斯南,你命格虽贵,但命中带劫。你男朋友......」

她很紧张的追问,「他运势如何?」

我摇摇头,「世间少有,命数崎岖,即使侥幸渡劫也坎坷一生。」

谢斯南又喝了一大口水,神色恹恹的,「他家庭确实一般,我家里不同意。」

「但他说会对我好的,况且...况且他说他是...吸血鬼。」

「等到他召集...这个不能说,总之他承诺一辈子爱我疼我。」

「我们会有未来的对吗?」

不用看我就知道屏幕的留言应该又 双 叒 叕炸了。

【起猛了,误入潮区。】

【666,吸血鬼都出来了,将我精灵族置于何地啊。】

【你们相信她男朋友是吸血鬼,还是相信我是白马王子。】

【大小姐少看点童话故事,说你们命中带劫是为了让你送她更多的礼物才告诉你化解的方法。】

谢斯南变得有点焦躁,又给自己添了一杯水。

喝完之后又伸手到后背,半晌才放下来。

「你很痒吗?」

谢斯南点点头,「这两天和男朋友在他乡下朋友家,蚊子多,被咬了。」

随即掀开黑发,脖子上大片的红点,有些甚至红得发紫。

弹幕调侃谢斯南和男友玩得激烈,我却不以为然。

我双眉紧蹙,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几个发紫的地方。

得出了定论,抬眼看了她越发苍白的面色,斩钉截铁地说:

「没有。」

「什么?」

我正色道,「我说你们不会有未来,他会吸干你的血。」

「而且他不是什么吸血鬼,他就是只蚊子精。」



3

沉默须臾,谢斯南放声大笑。

直播间也是满屏的【哈哈哈】。

我好像是娃哈哈的卖货主播一般,大家齐齐在下面打卡。

谢斯南擦了擦眼角的眼泪,「主播,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镇定自若,「脖子上确实有一些是你和男朋友亲热留下的痕迹,但更多的是他通过这个亲热的间隙吸你的血。」

「你男朋友是不是特别喜欢你的脖子?」

谢斯南点头如捣蒜,瞬间抓了抓脖子。

「吸血鬼自然是喜欢脖子的,只不过他说他只喝动物的血,在我的脖子上闻闻就会满足了。」

我轻嗤,「那些紫红的地方你仔细看会有两个极其细小结痂的血疤,那就是蚊子精吸血留下的证据。」

「你被吸了太多血,所以频繁口渴,你和我连线没多久已经喝了数十杯。」

「你的面色苍白如雪,想来已经就要到极限。」

我手指捏了捏,看了看屏幕。

【哈哈哈哈,她这是捏手指开始装模作样的算了吗?】

【演,我继续看你演。】

我忍不住翻白眼,真是杠精,我只是指头有点痒在抓痒痒而已。

谢斯南的脸色却有点崩了,「脖子真的有血痂!」

这时门外似乎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一阵男生的呼喊。

「阿南,换好衣服了吗?我们准备出发了。」

谢斯南瑟瑟发抖,「小姜,姜大师,他来了,我要怎么办?」

我凝眉,刚才看了屏幕的日期。

不好!

七月十四。

「你们要去哪?」

「出去露营。」

鬼节露营?

咚!

道观在敲钟,夜里九点整

等到之时,阴气最重的时候。

只怕这趟露营,有去无回。我直播连麦,有个女生问我她和她的吸血鬼男友有没有未来。

网友纷纷调侃:

【起猛了,误入潮区。】

【666,吸血鬼都出来了,将我精灵族置于何地啊。】

我看了眼姑娘苍白的面色,斩钉截铁地说:

「没有,他会吸干你的血。」

「而且他不是什么吸血鬼,他就是只蚊子精。」

1

我叫姜淮初,是一名准大学生,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直播网红。

白日我在道馆里忙,只有晚饭过后才有空直播。

我是新人,没什么人气,直播间里的人寥寥无几。

我看着书,只有时不时抬头看着直播间。

忽然,直播间的人数逐步增加,弹幕刷得飞快。

【哟哟哟,这不是我们班的贫困生姜淮初吗?】

【怎么?直播赚点生活费?】

【不理人?我叫班里的同学都来看看,平时不可一世的贫困生,如何在直播间里乞讨。】

翻了许久的弹幕,才发现始作俑者是班上一向爱找我麻烦的林诗语。

她在班级群里一声吆喝,瞬间直播间就涌入了不少同学。

这帮人高中三年没少讥笑我,刚才我没搭理的瞬间他们嘲笑得起劲。

我纠正,「各位校友,我是算命主播,有需要吗?」

直播统一刷起【666】、【哈哈哈】。

接着又是各种嘲讽蜂拥而至。

【一个破道观长大的贫困生还说自己会算命?】

【姜淮初,要是你上大学没学费可以来我家别墅扫地,我给你发工资。】

【楼上的真搞笑,最后一次模拟考小姜同学还是班里吊车尾的成绩,你确定她能考上大学?】

......

我迟疑半晌,斟字酌句地说,「骂人属于诅咒的一种,低能量的人诅咒高能量的人,会反噬自身。」

直播又统一刷起【666】、【哈哈哈】。

倏地,有人连线。

一个肌肤白皙的女生出现在我的屏幕旁,黑长发披肩,细白的手腕从脖子上放下端着一杯水。

【谢斯南?南城豪门也来算命?】

【谢姐姐可不要被这个三流道士迷惑!】

【道士?姜淮初?她不过是被道长收留的孤儿罢了。】

谢斯南一袭红色吊带裙,衬托得肌肤更加通透白皙。

红唇轻启,嗓音哑了些。

「直播算命?第一次听说,竟然还闯进了小时榜前十看来是有点本事。」

哟呵。

我一个无名主播竟然被骂到了小时榜前十,看来林诗语也不完全一无是处嘛。

「怎么收费?」

「新人主播,开播一个月只收一只独角兽。」

屏幕又开始不淡定了。

【这钱真好赚啊,随便说两句话净赚上千块。】

【难怪学校的贫困生都去打工,姜淮初在这里直播。】

【人家颜值主播至少扭两扭,姜淮初一动不动,嘴巴扒拉两句就把钱赚了?】

【你最好真的有本事。】

【笑话,真有本事给我算算我能不能上清北。】

我慢条斯理的开口,「你不能,大专都不一定有你的份。」

那个问清北的人不依不饶,连续十条刷着——【嘿,我怎么就不能上了?】

「蝙蝠身上插鸡毛。」

【什么意思。】

「你当你是什么鸟?」

看了一眼他的ID我就知道他是班里不学无术且极度自信的管乐,因为他的ID就叫‘我是你管大爷乐哥哥’。

上课睡觉,下课积极跑厕所。

能考上大学的话,我只能说——厉害。

屏幕还在飞速飘动,谢斯南似乎受他们的影响有些犹豫不决。

开播已经一个小时,这会有点想上厕所。

我索性开门见山。

「谢小姐,我劝你不要犹豫,毕竟错过这次你不一定有命再来和我连线。」

2

我抛下这句话之后,屏幕又像沸腾的开水,一直冒出各种讥笑的话。

就连谢斯南脸上也逐渐带上嘲弄,抬手入长发如瀑遮住的脖子处。

「我24年以来大病没有,小病吃药三天就好,怎么会短命?」

我点头,「就是因为你命好,被盯上了。」

「算不算?」

这是我的最后通牒。

话落,屏幕上马上飞起独角兽的特效。

嘻嘻,尊嘟很可爱。

我眼角带上笑意,觉得不够郑重于是乎瞬间又恢复清明。

「谢小姐想算什么?」

她抱着双臂嗤笑,「一会说我命快没了,一会又问我算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独角兽只能保你一卦。」

谢斯南急匆匆喝完了一杯水才开口,「我想算算我和男朋友有没有未来。」

「你和他的生辰八字私信发给我。」

我看了一眼双眉紧蹙,「谢斯南,你命格虽贵,但命中带劫。你男朋友......」

她很紧张的追问,「他运势如何?」

我摇摇头,「世间少有,命数崎岖,即使侥幸渡劫也坎坷一生。」

谢斯南又喝了一大口水,神色恹恹的。

「他家庭确实一般,我家里不同意。」

「但他说会对我好的,况且...况且他说他是...吸血鬼。」

「等到他召集...这个不能说,总之他承诺一辈子爱我疼我。」

「我们会有未来的对吗?」

不用看我就知道屏幕的留言应该又 双 叒 叕炸了。

【起猛了,误入潮区。】

【666,吸血鬼都出来了,将我精灵族置于何地啊。】

【你们相信她男朋友是吸血鬼,还是相信我是白马王子。】

【大小姐少看点童话故事,说你们命中带劫是为了让你送她更多的礼物才告诉你化解的方法。】

谢斯南变得有点焦躁,又给自己添了一杯水。

喝完之后又伸手到后背,半晌才放下来。

「你很痒吗?」

谢斯南点点头,「这两天和男朋友在他乡下朋友家,蚊子多,被咬了。」

随即掀开黑发,脖子上大片的红点,有些甚至红得发紫。

弹幕调侃谢斯南和男友玩得激烈,我却不以为然。

我双眉紧蹙,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几个发紫的地方。

得出了定论,抬眼看了她越发苍白的面色,斩钉截铁地说:

「没有。」

「什么?」

我正色道,「我说你们不会有未来,他会吸干你的血。」

「而且他不是什么吸血鬼,他就是只蚊子精。」



3

沉默须臾,谢斯南放声大笑。

直播间也是满屏的【哈哈哈】。

我好像是娃哈哈的卖货主播一般,大家齐齐在下面打卡。

谢斯南擦了擦眼角的眼泪,「主播,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镇定自若,「脖子上确实有一些是你和男朋友亲热留下的痕迹,但更多的是他通过这个亲热的间隙吸你的血。」

「你男朋友是不是特别喜欢你的脖子?」

谢斯南点头如捣蒜,瞬间抓了抓脖子。

「吸血鬼自然是喜欢脖子的,只不过他说他只喝动物的血,在我的脖子上闻闻就会满足了。」

我轻嗤,「那些紫红的地方你仔细看,会有两个极其细小结痂的血疤,那就是蚊子精吸血留下的证据。」

「你被吸了太多血,所以频繁口渴,你和我连线没多久已经喝了数十杯。」

「你的面色苍白如雪,想来已经就要到极限。」

我手指捏了捏,看了看屏幕。

【哈哈哈哈,她这是捏手指开始装模作样的算了吗?】

【演,我继续看你演。】

我忍不住翻白眼,真是杠精,我只是手指头有点痒在抓痒痒而已。

谢斯南的脸色却有点崩了,「脖子真的有血痂!」

这时门外似乎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一阵男生的呼喊。

「阿南,换好衣服了吗?我们准备出发了。」

谢斯南瑟瑟发抖,「小姜,姜大师,他来了,我要怎么办?」

我凝眉,刚才看了屏幕的日期。

不好!

七月十四。

「你们要去哪?」

「出去露营。」

鬼节露营?

咚!

道观在敲钟,夜里九点整

等到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

只怕这趟露营,有去无回。



4

「阿南、阿南,我已经收拾好东西了。」

谢斯南的男朋友还在不停的催促,她畏畏缩缩的坐在椅子上。

「等…等会,我换衣服。」

或许是因为紧张,谢斯南更频繁的挠自己的脖子。

「姜大师,你要救救我啊!我父母只有我一个女儿,不能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谢斯南说着小声的哭起来,还不忘仰头喝了一杯水。

【哦豁,千金大小姐都是傻白甜吗?姜淮初这种低级的谎言也信?】

【她都相信这个世界有吸血鬼了,区区蚊子精算个啥。】

【笑死,我倒要听听姜淮初还能怎么编。】

【怎么编?怎么让自己的钱包鼓囊起来就怎么编。】

谢斯南或许也是看到了后面那句话,开始不停的给我刷独角兽,那绚丽的特效几乎挡住整个屏幕。

「姜大师,开个价吧。」

弹幕里林诗雨好像化身键盘,从未停止过输出。

【不是,谢斯南你恋爱脑也就算了还真相信?果然人傻钱多。】

【高一的时候,姜淮初的舍友妈妈生病,姜淮初说是中邪,还特地回道观拿来符纸和香灰让她妈妈喝下去,你猜怎么着?她妈妈病更重了住院一个月才好。】

【从那时候宿舍乃至整个年级都没人和姜淮初一起玩,所以你信她就等着被骗吧。】

【不过假期半个月未见,姜淮初这胡说八道的本事倒是越来越6了。】

欸?

林诗雨不提起这茬的话我几乎都忘了。

当年新入学,道长和我说要与人为善多交朋友,所以我在得知舍友妈妈生病有所古怪后才热情赠送了符纸。

何曾想,舍友当面道谢转身就扔掉了符纸。

后来我恰巧去医院碰到了她,她母亲疼得在床上翻滚,当下我就看着她母亲不对劲,二话不说用符纸香灰泡在杯子里便给她母亲灌下。

舍友没反应过来,后来疯了般上来推开我,大声到门口喊医生。

我端起垃圾桶扶着她妈妈,她瞬间便呕出一滩黑水,而后昏睡过去。

第二天舍友像我道歉,说她母亲好多了,她母亲好了之后也亲自道谢了。

不过,班上的人都不太喜欢我,舍友害怕被排挤也没有和我玩。



5

我不理会林诗雨的一顿输出,眼看着谢斯南越发惨白的面色。

「远水救不了近火。且,皆是命。」

谢斯南并不放弃,「你护住我我谢家自然不会忘记你救命之恩,除了丰厚的报酬之后我还可以叫我爸爸出资修理道观。」

哦豁,心动值+1。

谢斯南继续加码,「南城几个商圈的大屏连轴为传扬道观,届时人人皆去上香,旺道观香火。」

心动值持续+1。

「姜淮初!」谢斯南倏地提高了些音量我的名字,「你上大学的费用我赞助!」

心动值+10086。

「咳咳,我道家提倡扶弱抑强,他区区一只蚊子精竟然想逆天改命,我绝不允洗!」

手机定在支架上,我退离开屏幕外收拾了一个小包。

还不忘开口道,「谢小姐,你在房间里找找有没有驱蚊剂,再者风油精之类的。」

谢斯南理智回笼,也退离了屏幕换衣服。

「 梁泽,就是我男朋友,他不喜欢那种味道,所以都不给我用。」

神他妈不喜欢。

蚊子精即使成精但驱蚊剂之类的还是对他有微弱的伤害,他当然不喜欢。

而弹幕这时候还唰唰唰的持续飘动。

【我还以为姜淮初会编出什么不得了的玩意出来,原来就靠驱蚊剂?】

【大小姐,我是送外卖的,一瓶驱蚊剂只要一个嘉年华。】

【趁火打劫啊你们,哈哈哈,笑得我眼泪都飚,我这里买一送一。】

【不是,前一秒说远水救不了近火,这一秒水就能近到灭火了?】

【建国之后不能成精,我看这个姜淮初就是和你男朋友联合设计了你,铺垫了好几个月就等你跳坑呢。】

【我不信,除非蚊子精变身。】

我拎着包裹出门,直播并未中断手机扣在手腕上。

「谢小姐,我刚才刷了你的主页,你的定位就在我隔壁山头,约莫半小时我就能到,你尽量拖延时间。」

谢斯南已经换了一套运动装,「你会飞?」

我脚步匆匆,「你不如相信我会遁地术。」

「阿南,换好衣服了吗?我们该出发了。」她的男友再次来催促。

谢斯南戴上了耳机,走出了房间,反扣住手机。

「阿泽,我肚子忽然好疼,我去上个厕所。」

「吃错东西了吗?那我在院子里等你。」

厕所就建在院子里,谢斯南捂着肚子跑了进去。

而我刚好在道观门口碰到背着个大包回来的师兄——宋璟言。

我不想轻敌,于是打算带上他。

宋璟言不情不愿,「哎哎哎,拉我去哪?看流星啊?」

我站在山头率先戴上手套,弄好活套环之后,反复确定绳头,再三拉紧绳索测试以保证绳索不会因重力而意外解开。

「同我去办一件事,回来之后给你做螺蛳鸭脚煲,螺蛳猪脚煲。」

闻言,他麻利的戴上手套,「师妹,你知道的我一向乐于助人。」



6

而这时直播间几乎要闹翻天了,新涌入的粉丝还以为我这是户外直播。

【挺刺激啊,黑灯瞎火玩野外速降呢?】

【P速降,她这是准备去降妖除魔,哈哈哈。】

新粉丝满头问号,而我那群友好的校友们则不耐其烦的解释,试图邀请更多人来嘲笑我。

【还说不是做戏,这么专业的设备都提前备好了。】

【不过,谢斯南那边怎么黑麻麻的。】

一言难尽,因为厕所的灯坏了,所以谢斯南只能处在黑暗中。

脖子的肌肤痒得被她抓破皮。

约莫十分钟左右,梁泽在院外手不停的扑动。

渴得好像将整个沙漠都装在喉咙里,舌头反复舔舐着嘴唇。

他目光死死的盯着厕所的门口,而后扭头便进到屋子中。

谢斯南垫脚勉强能看到窗子外面,院中已经没有了梁泽的身影。

然而,下一秒。

她猛然睁大双眼,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掉下来。

她举起手机,嗓音近乎沙哑。

「阿泽……不,蚊子精变身了。」

梁泽站在房内的窗口,窗帘遮挡住,只见一只庞大的身影不停的闪动。

两只腿站立至少两米高,其余四肢不停的挥舞,嘴上在吸食着什么物品。

屏幕安静了一会,瞬间又开始爆笑。

【我擦,别说,这蚊子演得还挺像,道具组加分。】

【不是,真的很诡异耶,我鸡皮疙瘩都起了。】

【诡异毛线,就是一个小布偶,然后利用光影倒映出一只庞然大物。】

【有道理,不制造点恐怖氛围怎么维护直播间流量啊,这个世界真有蚊子精我就去吃屎。】

【我送我的血给他吸干,反正我想重启人生。】

此时,我和宋璟言已经落到了山脚。

「谢小姐,我已经下山,但过去还需要时间。」

「他已经快压抑不住自己了,现在估计在吸血补充体力。无论如何,能拖就拖。不能同他离开院子。」

下山的时候我已经简单将今晚直播的事情告诉了宋璟言,他又坑了我一份加辣的炒螺蛳粉。

我们像小时候竞速一般,解开绳索之后就默契的冲向一个终点。



7

那头的梁泽已经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一脸餍足的从房间里出来。

眼看着谢斯南还没有从厕所出来,他不禁蹙起双眉。

「阿南,还没好吗?」

谢斯南踉跄着退后,「我可能吃错东西了,肚子好疼,你能给找一找药吗?」

「你先出来,我煮热水给你喝。」

「好。」

谢斯南颤抖的出来,腿有些软,梁泽殷切的上前扶住了她。

谢斯南猛地后退,跌坐在地上。

梁泽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阴郁之色,又赶忙去扶,「怎么了?」

不能让梁泽发现她的排斥,于是借口道,「我……蹲太久,脚麻了。」

梁泽松开眉头,「乡下环境就是这样,不比大城市有马桶方便。」

回到房中,梁泽很快的端了一杯热水过来,还贴心叮嘱她小心烫。

谢斯南看着眼前周正俊美的男人,他眼里的关心真真切切的存在,热恋的几个月的男人,她实在无法想象他竟然想要了她的命。

她摸了摸水杯就抬手摸上自己的耳朵,「好烫,再帮我吹吹。」

男人刮了刮她的鼻子,语气宠溺,「娇气。」

而后低头帮吹着杯子里的热气。

这时,梁泽的手机响了,他看着来电提醒双眼微眯,自然的将水杯递到口中尝了一口便接通了电话。

「温度合适了,我去个接电话。」

梁泽转身走到院子接电话。

而谢斯南神色僵硬,双手牢牢握住水杯。

几缕头发被黏腻的汗蘸在额前,而后密密麻麻的冷汗在后背不停的流。

直到额前一滴汗落到了水杯之中,谢斯南才猛的反应过来。

她不能坐以待毙了,现在必须马上立刻要跑!

梁泽喝过的杯口处,猩红的血将杯口染上了红。

那滴汗更是在温水中荡起涟漪,一根极细的红血丝随着涟漪荡漾,一圈又一圈。



200赞包完结宝子们!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