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将军出征回来了,他还带回一个怀孕的女子」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已完结)
将军出征回来了,他还带回一个怀孕的女子。
听到消息的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因为身材偏瘦,五个月了,才初初显形,穿上略微宽松的外衣,一点也看不出孕相。
半年前,我奉旨嫁给将军,四个月前,他奉旨出征,现在,他带回来一个孕三月的女子。
满打满算,他对我的情谊也就100余天。
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消息传来,将军将于明天一早抵达京都。
晚上,我把随身物品收拾好,没和老夫人打招呼,一个人带着百灵回了娘家。
百灵是嫂子给我的丫鬟。
父母,兄嫂见我回来,没有半分责怪。
眼里有担忧,有心疼。
我慢悠悠的坐下来,慢悠悠的拿起茶慢饮。
一年来,没有哪一刻,有此刻心安。
“蓉儿。”
我的气定神闲,静了空气,也惊了亲人。
“蓉儿,你。”
哥哥,第一个没忍住,重复叫着我。
我噗嗤笑了。
“你们都下去吧。”
我挥退了仆人。
慢悠悠的站起来,扶爹娘坐下,拉着嫂子的手和她并排坐下来。
逐个看过爹,娘,哥哥,嫂子。
“爹,娘,你们要孙儿不要?”
“哥,嫂子,你们要孩子不要?”
不过两句话,却惊雷一般,炸裂了在场的所有人。
爹和娘对我投出了不满的目光。
哥哥的眼里露出失望,嫂子则面带痛苦的看着我。
我慢慢的站了起来。
在他们的注视下,撩起了外衣。
“砰,”一个半圆凸起的肚子,蹦在了他们面前。
在他们的集体惊讶中,我说出了想法。
将军出征后不久,我就发觉自己怀孕了。
但我没声张。
嫂子是武将女儿,自小随父亲驻守边境,参与了大大小小数十场战斗,十五岁才回京,与哥哥一见钟情,皇上问嫂子想要什么赏赐,嫂子说要哥哥做她的夫君,皇上大笑,允了。
嫂子不是传统的贵女,她长在边境,一身武艺,个性洒脱,她身上的气质,深深吸引了我,我十分喜欢她,把她视作英雄。
可惜,成婚两年,嫂子肚子一直没有消息,祖母急了,嚷嚷着让爹娘赶紧给哥哥纳妾。
爹娘比较开明,但对于子嗣也是重视的,暗示哥哥给嫂子好好调理,争取早日怀上一个,男女都行,有一个就行。
哥哥偷偷请了太医好友给嫂子把脉,太医说,嫂子因为伤了根基,这一生恐难有孕。
哥哥看的开,他觉得没有亲生的,过继一个收养一个都可以,他不会要除了嫂子以外的女人。
对此,嫂子既感动又痛苦,她不希望哥哥纳妾,但又不忍让哥哥绝子,日日在矛盾中挣扎,听说最近动了与哥哥和离的念头,哥哥正在往回哄。
爹娘知道后,连连叹气。
那时,我刚觉出有孕,偷偷找了个医馆确认后。
就动了念头,欲把孩子给嫂子。
但马上又一转念,觉得有负将军。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还是嫡子,若是男孩就是他的嫡长子,老夫人的嫡长孙。
这个孩子对将军府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且,出征前将军对我很好,夫妻情感上,我也不忍辜负。
但我还是,没把怀孕的事情告诉除百灵以外的任何人。
中间,我曾好多次想公开算了。
每要开口,都转了话头。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丝犹豫在阻碍。
直到,百灵告诉我,将军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还要带回来。
我下了决心。
他说过只爱我一人,既然他已然爱了第二人。
那儿子也可以寻第二个父亲。
我彻底向将军府瞒了有孕一事。
我要把孩子给哥哥嫂子。
听我说完。
哥哥瞪大了眼睛。
嫂子热泪盈眶。
娘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
唯有爹强撑着一丝镇定。
他说:“蓉儿,今天你先回将军府,我和你哥去趟宫里。”
他拉着哥哥出去了。
娘和嫂子拉着我,左看看,又看看。
看看又看看。
第二天,将军带着有孕的女子到了府邸。
还没做好心理建设,怎么向家里尤其是刚成婚半年的夫人交代。
宫里来了圣上口谕。
战后重建,百业待兴,皇后娘娘选带一批贵妇到皇寺为社稷祈福,为期半年。
我和嫂子都在名单里。
于是,我匆匆与随来宣旨的公公走了。
走前,我平淡地看了将军一眼,不过几个月,他清减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我也扫了站在他身旁的女人一眼,姿色不多,英气略显。
将军一直盯着我看,眼里有复杂的情愫。
分别几个月,我肚子不见长,脸却圆润了,看起来比出嫁前更美丽。
对比他身边的女人,不知道明亮多少倍。
但他瞎,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地,代表全家诚心予以祝贺!
皇后娘娘是我的亲姑姑。
她安排了我和嫂子在单独的一个院落里。
我俩每日的功课就是抄写佛经。
随行的一共十几个贵妇,每个人的任务都不同。
各自完成各自的。
不久,嫂子查出有孕,被紧急送回侯府养胎。
世子夫人有孕,侯府上下大喜。
半年后,侄子满月宴,爹爹,哥哥请了很多人。
嫂子被补的红光满面。
小侄子白白胖胖,十分俊俏,虽然还很小,但也能看出来与哥哥十分相像,而我与哥哥十分相像。
我摸了摸孩子小手,看向哥哥嫂子。
他们感激的看着我。
皇后娘娘是个顾娘家的主,她不惜白白让出了六个月与闫贵妃争宠的机会,与我们齐心协力完成了侯府传承大任。
见着可爱的小侄孙,她的笑都要溢出脸来。
皇上的宠妃闫贵妃,是将军的姑姑。
皇后娘娘说:“可让本宫疏了一口气,哼,她姓闫的与本宫斗,斗的过吗?我杨家后继有人,她闫家呢,哈哈,哈哈。”
我哥杨文语是侯府独子;我夫君闫威是将军府独子。
闫威在边境糟过数次刺杀,有一次凶险异常,他为了保护那个女人,被伤了子孙根,医治后勉强能人道,但再也不会有孩子了,这也是他带回那个女人的主要原因。
本来,他是想将那个女人偷偷养在边境的。
他对那女人动了心,但还不至于动摇了他京都的家。
他此次回来,主要目的是回来继续医治他的隐疾;不得不带这个女人,是为了护住那个女人肚里的孩子,这个孩子很可能是他唯一的孩子。
这些都是秘密,但对于我嫂子那边的人脉来说,瞒不住的。
回宫前,为了让我有更多的时间休养,皇后姑母下旨让我在庙里祈福延期三个月。
当然,给闫将军的解释是,不忍让我见那个女人生子。
闫威再想见我,却只能把话吞了下去。
回将军府前,我去看了孩子。
孩子被养的极好。
自从有个了孙子,本来想退隐的爹爹上朝更有劲了。
我祖母天天都要见见,抱抱。
嫂子和哥哥更加恩爱了。
嫂子娘家对这个孩子也是寄予重望。
看着我幸福的一家人,过着蒸蒸日上的日子,我再无所求。
但我家人不这样想。
嫂子拉住我的手,嘱咐我,想和离就和离。
我笑着点头。
回了将军府。
此时,那个女人也生了。
是个女孩,瘦瘦小小,乖乖巧巧。
我去看的时候,闫威就站在我身后,我不知道他是怕我妒忌伤了孩子,还是怕我见了孩子伤心想安抚我。
看着他谨慎的样子,我说:“郑姨娘好好养着身子,照顾好孩子,孩子三岁前都不必来我这里请安。”
郑姨娘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我对她没什么恨。
根据探子消息,她也是好人家的女儿,父亲是守城的官员,她自幼习武,与闫威并肩战斗,互相都救过对方的命,产生了感情,情不自禁就抱在一块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我不在那个情境下,很难理解这种感情。
但我想,共同经历生死之情,和我与闫威在日常生活里培养出来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否则,怎么就背叛了呢。
可我又想到了哥哥和嫂子,就是日常中的恩爱,却那么牢固。
我心是不甘的。
如果不是背着闫威把他唯一的儿子送了出去,我想,我会恨死他。
但把孩子给了嫂嫂之后,我又觉得无所谓了。
因为对于重子逾命的将军来说。
很难比较出来,我俩谁辜负谁更多一点。
闫贵妃找了最好的太医秘密给闫威医治。
收效并不好。
他需要攒很久,才能勉强完成一次。
他好几次面带紧张的来寻我,都让我给劝退了。
我说:“将军,别浪费在妾身上了,我不能保证能生,郑姨娘证明是能生的,还是留给郑姨娘吧,机会珍贵,莫要浪费。”
闫威每次都咬牙切齿又含羞带怒的走了。
正常男人得子都不容易。
他这么个半残?
我没有提出和离,全了他的面子。
我出乎他意料地,平静地接受了郑姨娘入府,我对她们娘俩没有关照,也没有恶意,闫威对此很感激我,也更加觉得愧疚。
因此,对我十分包容。
我有了很多贵妇没有的自由。
我可以自由进出将军府,可以随时去庙里,想什么时候回娘家就回娘家。
我觉得这样,比嫁给对我好的夫君,但留我在后院还要好。
就连那个一直看不上我的闫贵妃,因为觉得我实在可怜,都把同情移情到姑姑身上去了,与姑姑争斗少了很多。
姑姑也得以修整,精气神好了不少。
有时候,她召我入宫。
赏赐我,我都乐呵呵的接受,并表示我真的过得很舒服。
她不信,每次都一脸隐忍的同情。
我心想,同情什么?
没有男人吗?
窝在宫里的女人,与我相比,又能好到哪里去?
皇帝姑父是个好皇帝,但他不是个好男人。
他走的是平衡前朝后宫的路子,把很多臣子的女儿纳作妃子。
他不好女色,勤于政务,生了三个儿子后,基本上就不怎么踏入后宫了。
这三个儿子,姑姑有两个,闫贵妃有一个,还有两个由其他妃嫔所出的公主,再没有其他子嗣。
后宫很多女人除了入宫时承宠一两次,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他。
哪比的上我的逍遥自在?
但我不能说,我得低调。
闲暇时光,我爱上了习武和修道。
我发现习武真是好的,习武前,每到冬日我都会风寒不断。
习武后,身子骨强壮了很多,很少有病。
我武艺基本上都是嫂嫂教的。
特别实用,健体防身,没有一点花招数。
大部分时候,我都在将军府里独练。
郑姨娘和闫威都有武艺在身。
看我练武,起初惊诧,后来好奇,偶尔和我切磋。
轻松被打他们打败后,我就不再接受他们的比试邀请。
闫威一直以为我是花架子。郑姨娘每次看我输都松一口气,她自认还有胜过我的地方。
直到,在府外又一次因为闫威遭受刺客袭击。
我轻松躲闪,找准机会出招,虚虚实实间,救了闫威好几次,他被惊艳到了。与他并肩作战的郑姨娘脸色晦暗不已。
她唯一胜过我的地方,也被我比过了。
不过,我真诚地安抚她:“你是芷儿的生身母亲,在这个将军府,谁也动摇不了你在将军心中的位置。”
然后,忽视将军一脸爱慕,独自先走了,不留功与名。
他们俩伤残相扶回府。
闫威的独女闫芷慢慢长大了,我的侄子杨允飞也长大了。
有时候,嫂子会带允飞来将军府来看我。
嫂子很好,一直让允飞与我有很多接触,我们姑侄感情十分深厚。
每次允飞来,闫威都会痴痴的看着他。
他对允飞很好,私下里,他总是对我说,为什么明明是我的侄儿,他却觉得比自家女儿芷儿还亲切。
每次,我会有一点心酸。
到底是骨肉至亲啊。
但我从不多言,只同情的看着他。
看一会,他就会内疚转头而去。
允飞倒是没有对他产生相同的感觉。
他就是恋我,姑母,姑母,叫的欢快极了。
我们姑侄眼里,都是对彼此的感情。
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
闫芷及笄了。
她记在我名下,算作嫡女。
不用我抚养,闫威一提我就同意了。
夺了他一儿,给他女儿挂个名也无妨。
闫威对闫芷的教育是用了心的。
闫芷被教的很好,是京中贵女的典范。
闫威向我表示,闫芷爱慕允飞。
让我回娘家提亲。
我拒绝了。
嫂子很早就和我说了,她娘家哥哥,在允飞三岁的时候,得了个女儿,生下来就与允飞定了亲。
两家都有意,亲上加亲。
自小就时常把两小只放在一块玩,培养感情。
现如今那个小姑娘与允飞的感情已经十分深厚。
小姑娘性格活泼爽朗,颇有她姑姑年轻时的样子。
我见了就喜欢。
早就认定了她是允飞的媳妇。
至于闫芷,我没有一丝除了尊重外的感情。
再说,她与允飞是异母兄妹。
我不能如实说,只能刺激闫威:“允飞早就定亲了,你就一个女儿,要与人做妾?她娘为妾,她也要走她娘的路?”
闫威听了,瞳孔震颤,声音发抖。
“蓉儿,她也是你的女儿,她喊你母亲。”
“我没怀她一天,没养她一天,抱歉,一个名头而已,当不了女儿。”
“蓉儿,你怎么能这样说,你未生育,你我夫妻一体,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
“不是,闫芷是你与郑姨娘生的,就是你与郑姨娘的孩子,挂在我名下,你认是我女儿,世人认,但我不认,在我心里,就从来没认过。”
说完我就走了,独留闫威一个人在风中飘摇。
哎,也是可怜。
他虽然没了男人功能。
但于江山社稷贡献良多,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仗又打了不少。
功也立了不少。
郑姨娘现在是侧夫人,在府中地位很高。
闫芷也被封了县主。
而我,他想给我求个诰命,我拒绝了。
他的功劳我不稀罕,每次,我都因为看到他眼里的希冀之光变成细碎而快乐。
我没舍弃将军夫人的头衔,还因为我热爱修道。
我的师父是个隐在世间的高人。
他说,闫威和郑姨娘是我的修炼场。
面对他们的考验,我能修出慈悲心,我就成了。
可我始终没成。
热爱政务的姑父累了。
终于立了嫡长子为太子,闫贵妃的儿子封为贤王,封地在最南边。
太子入住东宫,贤王去了封地。
太子领了很多事务,姑姑的太后之位稳了。
太子对侯府十分友好。
外在环境支持侯府仍会荣光下去。
杨允飞与青梅竹马的小表妹成亲了,小两口十分恩爱。
自此,杨允飞不仅有父族护着,还有母族,妻族护着。
我对侯府,对他完全放了心。
再看将军府。
闫威已经老了,郑氏本就没什么颜色,中年更是平平。
闫威给闫芷寻了个很有前途的武将,郑氏无论如何也不同意。
闫威急了,问她为什么,她戚戚然的看了我一眼,暗下嗓子道:"我不想芷儿遇到与夫人相同的境遇:夫君功成归来,带回来一个怀孕的女子。”
闫威听了,看了我一眼,脸色迅速黑了下去,抚着胸口吐了一大口血。
我则不无欣赏的看了眼郑氏,第三者还有这觉悟?不错啊!
她重重叹了口气,愧疚的看了我一眼退下了。
我感觉很欢乐。
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我十分感激师父。
虽然不说,但我留在将军府,还有一个期盼,我想等到闫威一句真诚的道歉。
没想到,闫威始终没给我,他的小三倒是给了我。
罢罢罢,至此,我没有半点必要留在将军府了。
我求了和离。
闫威万般不愿,但这人不算太坏,良心没全失去。
反复思量后,还是给了我。
我走的时候,他轻轻的说了声“对不住,这一生对不住,若有来生,定不负你。”
我装作没听见。
我上了山。
专心修行。
心越来越静,静能生慧。
回头看前尘往事,都是因果,没一件值得多费思量。
但想起允飞,还是会高兴。
在我快五十岁的时候,允飞得知了身世真相,他带了妻儿来看我。
允飞不仅是世子,也是新皇信赖的心腹,手中权利极大。
在感情上,允飞像我哥,是个重情的人。
除了妻子,再无别的女人。
允飞的妻子身体好,很能生。
两男三女,各个俊俏有出息。
小儿子杨唯武的长相返祖,与闫威很相像,个性也像,喜欢耍枪弄棍。
我提醒允飞,守好了真相,别让家人失望,家族陷入困境。
他点头。
可闫威还是怀疑了。
闫芷最后嫁给了一个待她很好的文臣为正妻。
可惜,却在生产时难产而亡,生下一个女儿不到一个时辰也去了。
郑氏没了女儿,外孙女,受不住打击,一个月内也跟去了。
知天命的闫威,受不住打击,差点疯了。
直到他的同僚提醒他,首辅杨大人的小儿子与他生的极像,看到那孩子,就像看到闫威年轻时一样。
他骑马去练武场看了杨唯武,差点从马上跌下来。
飒爽英姿的杨唯武,就是他的复制粘贴版。
闫威毕竟官至将军,脑子是十分够用的。
他开始复盘,种种疑点都出来了。
比如,他刚出征归来,我怎会立刻被招去祈福,还是和我嫂子在一起。
也是那之后,嫂子生了杨允飞。
杨允飞十分依恋我,原以为是姑侄情深,分明是母子之情。
他对杨允飞总有亲切之感,那是血缘引力。
还有,我自小受宠爱,娘家不仅有父兄撑腰,还有皇后姑母偏宠。
可我对他的背叛,却没疯没闹地接受了。
能让我接受的原因,绝不是因为我多爱他,那是交换后的平静。
他出征前,他感受过我的爱意。
他也爱我。
所以背叛之后,不想让我难过,想把郑氏偷偷藏在边境养着。
可是他回来之后,我对郑氏没有迫害,对他唯一的女儿也没有迫害,就像与我无关一样。
按理说,我若没生育过孩子,见夫君与别的女人生了孩子,会妒忌的发狂。
但我一点没有,那是因为我有了更好的孩子,压根看不上他和姨娘的产出。
我有个了更好的精神寄托,自然看不上他的庶女,也看不上他。
等他想通种种,意识到杨允飞是他嫡子,杨允飞所出的所有孩子都是他的嫡孙嫡孙女。
他不但没有绝后,还子孙满堂。
他乐疯了,跑到圣上那要让杨允飞认祖归宗。
圣上早已不是当初的先皇,对他斜了一眼说:“你说是就是?”
闫威才意识到,即使都是真的,但在圣上眼里,在世人眼里,一切都是他失妻失女后的臆想。
他证明不了什么。
他跑去找杨唯武,杨威武早被他舅舅带到边境历练去了。
他不得已,想到了还有一个我。
废了老大劲,爬到山上寻我,求一个真相。
看着我宛如少女的面容,张不开嘴了。
他已老,我还留在当初。
我笑着问他:“将军,出征后你回来时,不是带了一个怀孕的女子吗?”
他噎住了。
再没问出来。
一个负心人,还想要什么呢?
自此以后,我修道的山脚下,多了个茅屋。